狐月早就咬累了,正坐在地上休息,而那兩名協(xié)警還躺在地上鬼哭狼嚎,渾身上下估計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至于那個負(fù)責(zé)做筆錄的小警員,早就嚇呆了,噤若寒蟬的低著頭,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狐月收到白兔的指示,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劉強猛撲了上去,在他的身上到處狠狠的撕咬。
好久都沒有這么痛痛快快的咬一場了,狐月今天真是過足了嘴癮,感覺爽歪歪。
“啊——”
劉強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凄厲無比,外面的警員聽了,一個個都感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但誰都不敢進來幫他。
黎天這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只狐貍的存在,盯著狐月打量了半晌,眼中閃過一抹驚詫,這只狐貍不是藍(lán)月的那只狐貍嗎?還是說狐貍都長得一個樣?
并沒有多想,旋即又恢復(fù)了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似乎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狐月,可以停了?!?br/>
白兔見差不多了,夠劉強殘廢一段時間了,免得將人咬死就不好了,于是走到狐月的身邊蹲下,一把抱住了它的頭。
“狐月,你沒死???嗚嗚……”
說好再也不哭了,可見到好朋友狐月之后,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應(yīng)該說是喜極而泣。
狐月和小雪是她最要好的朋友,見狐月沒死,她怎么能不開心?
她終于不再是孤單一人了,她還有狐月哥哥陪著她。
狐月是一只極具靈性的赤狐,赤褐色的毛,尖尖的嘴巴,大大的耳朵,短小的四肢,身后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大尾巴,體長約為80厘米左右。
它見白兔哭了,連忙伸出舌頭舔~舐掉了她的眼淚,眼神異常的溫柔和寵溺,就跟人一樣。
“狐月哥哥,你沒死真是太好了!”白兔喜逐顏開,開心的撫摸著狐月的頭。
黎天被那一句狐月哥哥雷的不輕,于是一臉好奇的走到白兔身邊,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叫它狐月哥哥?”
“是啊,它是我的狐月哥哥?!卑淄锰ы聪蚶杼欤∧樕喜紳M了淚痕,有些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噗,你叫一只狐貍…哥哥?哈哈,你真有意思?!崩杼鞓妨?,第一次聽到有人管一只動物叫哥哥的。
白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黎天一眼,見他還在憋著笑,頓時感到很無語,難道狐月是她哥哥很奇怪嗎?
而后便站起身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見劉強還在鬼哭狼嚎,于是沖他厲喝一聲:“不許叫了!”
果然,劉強立刻停止了鬼哭狼嚎,只聽白兔繼而道:“對了,我還要告那個誣陷我的女人,她不是也被帶回警察局了嗎?趕快將她帶進來!我要跟她當(dāng)面對質(zhì)?!?br/>
劉強再次變了臉色,雖然痛的要死,但還是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解釋道:“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我放回去了,我這就下令再將她抓回來?!?br/>
“什么?你們居然將她給放了?還不快去將她給抓回來!我還要回公司食堂吃飯呢!都快餓死了!”
白兔氣地直接發(fā)飆了,一副兇巴巴的模樣怒瞪著劉強,看得黎天哭笑不得,后知后覺的才明白自己剛才似乎被她給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