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著不太對勁,想要出去看看情況,還沒來得及起身,一道黑影忽然從背后撲了過來,將她壓倒在床上。
濃重的酒氣對方身上襲過來,熏得她一陣反胃,有種作嘔的欲望。
借著床頭小夜燈的光亮,她看清了對方的臉。
竟是房東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救命……救,唔……”
她想要喊叫,對方卻伸手過來捂住她的嘴,喬語死命掙扎,可是她的力氣又如何比得上一個三天兩頭打架鬧事流氓混混?
“小表子,你長得可真水靈,瞧瞧這臉蛋,細皮嫩肉的?!眽涸谒砩系哪腥舜蛑凄美湫Γ瑵M嘴的酒氣熏得她幾乎要暈過去,“老子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要你了,忍了這么久,還我媽找你提親,你居然敢拒絕,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喬語被他捂著嘴不能吭聲,心跳如雷,卻又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反抗無果的情況下,她識趣地不掙扎了,對方滿意地瞧著她的反應,防備漸漸松懈下來,伸手去拉她的衣裳。
卻在此時,喬語發(fā)了狠,用力地地咬住他的虎口。
“啊……”
男人吃痛松開了她,喬語連忙想跑,卻被他扯了回來。
“臭表子,你敢咬我!”
男人怒罵著,揚手便是一巴掌摑在她臉上。
他的手勁極大,喬語被他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頰火辣辣地腫了起來。
對方卻似乎覺得還不解氣,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到在床上,態(tài)度粗暴得像是要掐死她。
喬語費力地想要掰開他的手,卻只是徒勞,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朦朧間,她好像看見了記憶中那張熟悉的容顏:“非寒,救我……”
她話未說完,身上的男人忽然直挺挺地撲了下來,栽倒在她身上,一動不動了。
喬語虛脫般地攤在床上,捂著脖子不住地咳嗽著,待意識稍微清醒些,就看見顧非寒拿著棍子站在她床邊。
他的臉色冷得駭人,宛若黑夜中的修羅,周身飄著森森的殺氣,叫人不寒而栗。
片刻之后,他扔了手中的棍子,沉默地將那酒鬼從她身上拉開,扔到地上,然后打電話報警。
喬語被剛才的事嚇得不輕,一直抱著膝蓋蜷縮在床腳,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顧非寒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在床邊坐下,伸手攬她入懷。
喬語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下,卻沒有推開他。
顧非寒身上有一股清淡的古龍香水味,很寧靜的香氣,讓她心中緊繃的弦漸漸放松下來。
“你怎么會過來?”
她輕聲問著,試圖緩解二人間沉默得尷尬。
“開完會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想見你,就來看看?!鳖櫡呛畮退龣z查著身上的傷勢,臉色越發(fā)地陰沉,“這是怎么回事?”
喬語看著躺在地上的酒鬼,抓著他袖子的手指用力地攥緊了些:“他是房東的兒子,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被吵醒的時候,他已經(jīng)撲到了我身上?!?br/>
顧非寒的臉色冷得像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