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自己腰上若隱若現(xiàn)的四塊腹肌,這還是之前在國外的時候鍛煉出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化了,他在捏了捏自己身上各處的肌肉,雖說退化了,可還是很有料的,就是不知道郄枝喜不喜歡。
郎月一直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有信心的,至少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料。
想當初在國外的時候,就有著名雜志的主編親自上門邀請他拍雜志封面,據(jù)說那雜志還從沒有亞洲人上過,可他向來對那些東西都不感興趣,就拒絕了。
就因為這事鄧霖沒少嘮叨。
郄枝好像能聽見他心里的想法一樣,嘴里不滿的發(fā)出哼哼的聲音。
這才把郎月拉回現(xiàn)實中。
郎月看著床上的女孩,幸福的沖她笑著,他很開心,她在這。
他從更衣室找了一套家居服套上,走到床前,再次探了探郄枝的額頭,這才放心。
郄枝的溫熱還停留在郎月的手心,他留戀這種感覺。
于是,大膽的撫摸上女孩的臉龐,觸感還是和白天一樣,溫潤細膩。
他從臉頰,然后眉毛、眼睛、鼻翼,然后是嘴巴,她的嘴唇很漂亮,是淡淡的櫻花紅色,嘴唇很飽滿,郎月來回的撫摸著,描繪著它的形狀。
他的理智讓他收回自己的手,可他的情感讓他不自覺的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有他最喜歡的楊梅的味道,還有淡淡的酒香,就像毒藥一樣,讓他想要索取更多,他伸出自己的舌尖,舔舐著她的唇角,貪婪著更多。
郄枝不舒服的張嘴,郎月趁機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郄枝的嘴里,他伸手扶著郄枝的頭,想讓郄枝更舒服一點,自己則更深入的在她嘴里探索著。
他吻得很深入,攫取著郄枝身體所有的空氣,他很熱情。
郄枝幾乎沒法呼吸,她推搡著他,想用牙齒咬他的舌頭,可兩個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郄枝怎么做都沒辦法將他驅(qū)逐出去。
就像舞一支忘情的桑巴舞,你退我進,你追我趕。
好久好久,郎月才放開郄枝。
脫離了郎月的郄枝終于可以正常呼吸,她大口的吮吸著,臉上潮紅一片,嘴唇已經(jīng)麻木,可她始終沒有醒來。
郎月看著眼前的女孩,憐惜的撫摸著,撫摸著她的唇,他很高興從現(xiàn)在開始她的身體里已經(jīng)充滿了自己的氣息,而自己的身體里也有她的一部分。
他留戀的看著她,想象著自己和她一起在郊外游玩,一起忘情的擁吻,一起出現(xiàn)在朋友面前,她害羞的將臉埋在自己的胸前。
他想象著自己走哪都帶著她,而她總是一臉幸福的看著他。
想著想著,他竟然自顧自地笑了。
過了好久他才放下她,為她蓋好被子,離開臥室。
書房里的他,總是沒辦法集中精力工作,老是想到自己剛剛與她的那個吻,即使她沒有回應自己,還拒絕自己,可那是自己的初吻啊,還是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他總是會不斷的停下工作,不斷的伸手撫上自己的唇,傻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