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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倫理短篇 還記得當年宋嘉銘回國辦舞會的事

    ?還記得當年,宋嘉銘回國辦舞會的事情嗎,由于邀請尹步步跳了一支舞,誰知道紅顏禍水,得罪了她身后的人,于是出現(xiàn)會場斷電,第二天關(guān)于他的負面影響輿論滿天飛。

    遙想當年,宋嘉銘也只是一聲嘆,如今再看看媒體描寫的周氏集團,那當真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啊。

    六星級的服務(wù)永遠是上上上佳,每天早晨都很細心的送早餐之時,把今日的報紙也一并送來。

    周氏集團總裁會場昏倒,那便是日夜不犧為會場,昏倒之事皆原諒。

    甚至還有大量粉絲在微博呼吁:總裁好好休息,不要讓我們心疼你!

    繞是宋家公子好修養(yǎng),也忍不住拍案叫罵。

    尹步步在一邊收拾東西,聞言也只能笑笑,“哎呀,這種事情你也在意哦?”

    宋嘉銘挑眉哼哼,“我這是為了誰???當初又是為了誰???”

    好像……確實是為了她……

    尹步步一時無言,不過她還是深感抱歉,于是發(fā)自內(nèi)心肺腑的對他說了聲,“謝謝?!?br/>
    她這么正經(jīng),宋嘉銘很不習慣,所以習慣不了的他只是愣了愣后,很快又恢復(fù)以往的公子哥派頭,哈哈笑起來,“尹步步,你得了吧,我不過是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你要是長得跟什么似的,你看我搭理你么……”

    他們相處的這幾天,總是處于拌嘴和好、又拌嘴又繼續(xù)和好的狀態(tài),當然,所謂的和好,是宋嘉銘自己一廂情愿,死皮賴臉的拉著尹步步說話,但凡她嗯一聲就算是和好了。

    所以,尹步步這么沉默這么正經(jīng)……宋嘉銘真的是好不習慣。

    他走過去,和她一起收拾,把梳妝臺上的化妝品遞給她,正經(jīng)的問,“你們……誤會解除了?”

    尹步步‘嗯’了聲,一一把衣服疊起來放好。

    宋嘉銘隨手擰開一個化妝水蓋,聞了聞,那淡淡香便撲鼻而來,“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

    “可以啊……”尹步步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那天你說要告訴我一個秘密,你告訴我了,我就告訴你?!?br/>
    那天,他們坐在長安公園,五點多的天色已經(jīng)微微變黑,宋嘉銘在一股凜冽刺骨的風中輕輕抱住她。

    他說,他要告訴她一個秘密,等時機成熟就會告訴她的一個秘密。

    到了今日,他都沒有說。

    宋嘉銘歪著頭認真的想了想,好像真想不起來似的,說,“不記得了。那天純屬是為了氣氛胡亂說的。”

    究竟是不記得了……還是胡亂說的?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

    **

    同一時間,周慕安也在收拾東西。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東西可收,只不過是洗了個澡換了件干凈衣服,正換呢,蘇明艷就過來了。

    他記好最后一個扣,從鏡子里看蘇明艷,“不是告訴楚楚讓你不用過來了嗎?”

    蘇明艷找了個椅子坐下,說,“反正我也沒事干,就過來看看你?!?br/>
    蘇氏集團她完全交手,待在家中做起家庭主婦來,可是一時之間哪能閑的住,打算過段時間和程懷明一起去旅游呢。結(jié)果就聽楚楚說,他為了會場幾天都沒有休息,終于在會場昏倒了。

    正要開口責備他一句不好好注意身體,這時,周慕安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他正在打領(lǐng)帶,蘇明艷便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來電顯示‘Y’,問他接嗎。

    周慕安套了西裝外套過來,一手接過她手中的手機,拍了拍她便去了外面客廳。

    蘇明艷在他出去前,聽見了她這一生都沒有聽過的溫柔嗓音,“怎么了?”

    她想著這孩子是不是有消息了,畢竟周慕安從小是她看到大的,了解的比他爸爸都徹,知道他挑,這么多年也為他急過,可是無奈,周慕安總是說自有分寸。

    這是……有了?蘇明艷笑了笑,準備坐回去,剛邁出一步,忽然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差點崴了腳。

    她穩(wěn)了穩(wěn),抬腳去看。

    蘇明艷是側(cè)身對著窗戶,當陽光與地上的一枚相互交錯時,發(fā)出的盛世凌人的光芒,著實把她的眼刺到了。

    她鎮(zhèn)了鎮(zhèn)神,緩緩蹲□去撿。

    在這幾秒鐘的時間里,她心中就三個字:不可能。

    不可能是她。

    可是當蘇明艷撿起來看的時候,她的希望頓時煙飛云散。

    她被親眼看到的事實如同當頭一棒,只敲的她腦袋嗡嗡作響。

    臉上大大的寫著不可思議,不能理解。

    這枚南非粉鉆耳釘,是在拍賣行前一天她就看好的,結(jié)果半路被尹步步殺個措手不及。叫價直接兩倍兩倍的叫,蘇明艷覺得不值,也就讓她了。

    而為什么,現(xiàn)在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周慕安的病房里,而且還是一只掉在了床邊?!

    他們做了什么?需要一枚耳釘?shù)粼诘叵露疾恢赖??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密到如此了嗎?!

    那枚耳釘被她緊緊攥在手里,痛意從手心傳到心臟的那個位置,她忽然有些站不住,唔著發(fā)疼的心臟坐在床邊。

    她難以想象,這枚耳鉆是限量版,全球就只有它一對,它被尹步步買走了,它出現(xiàn)在床邊。

    忽然,她想起剛剛看到的來電顯示――Y

    蘇明艷不動聲色地收好,見周慕安進來,緩了情緒,跟他打聲招呼就先走了。

    周慕安扭頭看了一眼,表情淡淡的,仿佛明白她為什么忽然要走一樣。

    **

    蘇明艷一路未停。

    她逼迫自己不要亂去想,可是大腦不受控制,一路已經(jīng)闖了兩個紅燈,直接把車當成了云霄飛車。

    蘇明艷一腳踩下油門,吱得一聲,車輪急速摩擦著地面刺耳極了,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傾,被安全帶彈力拉回,重重的彈到后椅,她還未鎮(zhèn)定自己炫目的腦袋,就已經(jīng)迅速下車進了公司,叫來身邊多年的助理,抑制的發(fā)問,“程朔呢?他去哪了?!”

    助理還沒見過這么神色著急的蘇明艷,趕忙匯報,說,“程總,已經(jīng)兩天沒來公司了……”

    蘇明艷猛的坐到辦公椅上,她閉了閉眼,告訴自己不能慌亂,于是再睜開眼時又變成了雷厲風行的蘇總,“當初讓你查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換個途徑查,查周慕安,看他有沒有注冊什么空頭公司。還有,把這次原東跟尹氏的合作案你想辦法給我搞到手――”說著她掏出了手機,那邊接聽后,她揮了揮手示意助理出去,她聲音不變,“喂?楚楚,我是媽媽,你哥哥他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你先幫我去找她,越快越好?!?br/>
    周遭安靜了下來,她的大腦嗡嗡的緩不過來勁,她伸手摁了嗯突突跳的太陽穴。

    在謎底揭開之前,她真的不希望是那個答案。

    她不希望隱藏在尹步步身后的居然周慕安,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比知道程朔暗戀尹步步還要殘忍。

    周慕安是她畢生的心血,她視如己出,她絕不允許周慕安這樣騙她背叛她。

    還有程朔,他已經(jīng)兩天沒來公司,就是從那要舞宴開始,他肯定是見到了尹步步,他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努力取代自己的位置,等他終于做到了,終于可以在公眾場合,有幸見到她哪怕一次。

    尹步步難道是她的劫嗎?她究竟做錯了什么事?為什么要這么懲罰她?

    **

    周慕安已經(jīng)開車回到星園,在客廳正等著尹步步,當時尹步步給他打電話時,她一頭霧水,“不是你讓我給你打電話嗎?還問我怎么了?”

    其實,尹步步不知道,周慕安已經(jīng)打算要攤牌。

    這時,張管家從外面帶回來消息給他。正如周慕安所料――蘇明艷正在派人調(diào)查他。

    周慕安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慢慢酌著,不急不緩的說,“到哪一步了?”

    “他是直接從周氏入手的,恐怕也過不了多久……”

    張管家沒有再說下去。

    周慕安放下酒杯,一臉淡定從容,形態(tài)優(yōu)雅站起,繞過他緩步走到門前。

    張管家還以為他有什么話要說,結(jié)果是周慕安聽到了聲響,站在門前去迎接已然回來的美人。

    張管家嘆了一口氣,走到周慕安身邊,小聲的說,“先生選擇攤牌,是打算魚死網(wǎng)破兩敗俱傷,還是已經(jīng)勝劵在握必然會贏?”

    周慕安笑了笑,等了幾秒鐘,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于是等了好久的一抹艷麗身姿終于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線里。

    待尹步步走近,周慕安便牽了她的手去客廳吃飯。

    這讓張管家一度覺得,周慕安壓根就沒聽自己在說什么,全部心思都在那個迷惑他心的美人上了。

    其實,結(jié)局無論如何,他們這已經(jīng)是必然的關(guān)系和事實。想要皆大歡喜,除非周慕安不動神色地全身而退,他完全可以做到,甚至做的完美漂亮,沒有后顧之憂。

    可是,張管家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當周慕安五年前答應(yīng)尹步步那天開始,他就知道,這便成了一場必定的輸局。

    試問,有哪一個人在知道報復(fù)對象是自己如親生,還可以奮不顧身,甚至心甘情愿地,跳入這個必敗無疑的局里呢?

    有,他就是周慕安。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準時赴約了~

    姑媽開始著手調(diào)查了,發(fā)現(xiàn)他們的JQ還遠嗎~

    順便問一下,有沒有同學要看萌寵萌寵噠的小劇場?舉手示意一下好么~

    以及,收藏來一發(fā)嘛美人~不要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