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大家都去躲躲吧。百古城我會守護(hù)好的?!惫呸笔|對底下喊去。
底下先是一片的寂靜,然后有人開始朝上面扔雞蛋,扔蘿卜,扔各種瓜果蔬皮的,所有的百姓都在對古薇蕓大聲斥責(zé)道,“你不配當(dāng)我們的城主,請你出去,還我們一個平安!”
古薇蕓躲了一些,也被砸中了一些,她還想再說些什么,白楠霜沖了上去,她把古薇蕓拉到了后面,外面的百姓為此更憤怒了,一聲比一聲的高的罵著古薇蕓。
“楠霜,你別攔著我,我得出去?!?br/>
白楠霜拉緊著古薇蕓,“薇蕓,別去,你的做法換不回他們的一絲憐憫的。”
“那我也得去?。 惫呸笔|擦了下淚,“這是我惹出的禍,我該去承擔(dān)的?!?br/>
“那應(yīng)該是我去承擔(dān),”白楠霜說著拍了拍古薇蕓,“你留在這,我去。”
白楠霜沖出去了,古薇蕓想追上去,無奈外面的交戰(zhàn)越來越猛烈,她只得先去前面調(diào)整兵力。
“你上來做什么?”百姓中還是有人認(rèn)識白楠霜的。
“我來告訴你們,這一切是因為我而起的?!卑组钗艘豢跉庹f道,“外面的人是我招來的,不是城主招來的。”
白楠霜頓了頓,又說,“還有之前,坊間傳言的丈夫兒子,也是我的。跟你們城主沒有一絲的關(guān)系!”
一個有些壯實的男子怒喊道,“你當(dāng)我們是傻的嗎?”
“對呀!”
“我剛剛可聽得一清二楚的,外面的領(lǐng)頭人,一波是沖你而來的,一波就是沖城主而來的!”
“我就說當(dāng)年老城主不應(yīng)該讓什么女人來執(zhí)掌百古城的!”
“是呀,你看看,如今這惹了多大的事呀!”
“學(xué)老祖宗的,我們推選了賢人不就沒現(xiàn)在這些事了!”
底下人身鼎沸的,一句比一句議論的大聲。
白楠霜本來心中對他們是很有愧疚的,但是,瞧不起女人,“你們這些人給我閉嘴!”“你們想想,這些年古城主對你們多好,城主府從不拒客,親民和善的對待每一個人,現(xiàn)在的局面,”白楠霜梗咽了,“她也不想啊,她很辛苦,很努力了?!?br/>
她自喃自語的說著,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當(dāng)時我擅自主張的給江溟離喝忘憂花,哪會現(xiàn)在這些事呢?!
底下的百姓們哪會聽這些個話呢,紛紛只說著,把她們趕出去,兩個禍國殃民的女人。
一哄而上的人,直接都沖上了舞臺。
白楠霜幸虧在一旁的侍從保護(hù)著,才能脫離,她一路被追到了城墻上。
城墻那,古薇蕓站在那里,風(fēng)很大,古薇蕓的頭發(fā)隨風(fēng)而散,如果,她不是城主,也不生在這,就好了吧。
“薇蕓,那風(fēng)大。我們?nèi)ダ镂莅伞!卑组哌M(jìn)古薇蕓。
古薇蕓聞聲,轉(zhuǎn)過了頭,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留下來?!伴液孟胛腋赣H啊?!?br/>
“我也想的,別哭了,薇蕓。”白楠霜幫她擦著眼眶邊的淚。
“你看,這下面,死了多少人啊?!惫呸笔|的眼淚掉的越來越多,白楠霜快盛不住了?!案赣H讓我守護(hù)好百古城,我卻害了它。”
“不是你的錯,薇蕓,我們只是,遇錯了人?!卑组矒嶂呸笔|,“我們回屋里,好嗎?”
古薇蕓良久后,才說道,“百姓們躲起來了嗎?”
“沒有,他們還在下面鬧呢。”
臉頰上劃過一滴淚,古薇蕓叢身往下一躍,那刻的風(fēng)景和從前看到的是那么的不同,白楠霜夠了一下古薇蕓,她跟著一塊跳了下去。
“薇蕓!”
掉下去的瞬間對于古薇蕓和白楠霜來說,是漫長的,但是對于別人來說,只是一瞬間。
“砰!”的一聲,城門外的人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百古城的士兵看出來,是城主,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齊齊的跪向了城主。
“我們必會誓死護(hù)衛(wèi)百古城!”
古薇蕓的淚滑到了泥土上,那些個士兵都是她親力親為提拔,訓(xùn)練的,是她的百姓,也是她的兄弟。她心里想對他們說,“回家吧,百古城現(xiàn)在,無憂了。”
鮮紅的血染紅了這片土地,遠(yuǎn)處匆匆的,江小白和葉新成趕到了,葉新成在馬車上,他親眼看到了白楠霜追隨著古薇蕓從城樓躍下,他撕心裂肺的趕過去,可還是晚了。
“楠霜!”
江小白抱住古薇蕓,他摸了摸她的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來的,該聽你的,等著就好。”“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啊?!睙o力的痛苦聲回蕩在百古城的內(nèi)外。
葉新成一個人傻站在一旁,他不敢去觸摸白楠霜,他這次怕了?!伴?,我錯了,我后悔了啊?!贝藭r的一切早已晚了,該發(fā)生的早就發(fā)生了。
他朝空中大喊了一聲,“撤退,全部撤退!”
外面的侵犯者都收起了武器,推到了很后面的陣地里。
只有葉新成和江小白兩個人,孤獨的看向,她們。
“護(hù)送城主,和白姑娘回城?!?br/>
百古城的士兵的抬起了白楠霜和古薇蕓,江小白死勁的抱緊古薇蕓,他不想松手。“別帶走她,好嗎?”
“城主理應(yīng)由我們葬,她要回到她出身的那塊地?!?br/>
“我求求你們了!”江小白無力的掙扎著,古薇蕓被帶走了。
一旁的葉新成跟傻了一樣,不動不說話的,白楠霜帶到了城門口的那刻,他猛然的沖了過去,“等等!”等一下,就等一下,她就不會死了。
外面的風(fēng)呼呼的吹著,吹走了曾經(jīng)的一切,那些種種,已然逝去了。
“白楠霜!我不會放過你的,哪怕你已經(jīng)死了?!痹捳Z回蕩著,卻不再有人去回答了。
百古城中,儼然一片白色。
兩個棺材慢慢的在城中運(yùn)送著,百姓此時鴉雀無聲,他們是這場悲劇的幫兇,如果,當(dāng)時他們聽從指揮躲入后山,古薇蕓不會跳下去的。悲劇的釀成,有各個方面的原因,他們成了壓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葉洛在棺材前,悲痛的哭著,白楠霜對于這個葉洛,更多的是愧疚,葉洛或許自己也知道,因為母親不愛父親,這所有的一切全是強(qiáng)求來的,不然,為什么白楠霜沒有顧慮的,去陪伴古薇蕓了,她既是不想和葉新成再有瓜葛,更是想平息這一場的錯誤。
喪事舉行大約要3天。
白梓曉隨著容聞和容煙一起去了城主府,吊喪城主與白姑娘。
在城主府中的大堂處,她看到了葉洛。
“葉洛?”這聲說的有些大了,其他前來吊喪的人紛紛回頭看了白梓曉。
白梓曉知道自己沒控制住音量,連忙捂住嘴,繼續(xù)參加了吊喪,葉洛自然認(rèn)出了白梓曉,差不多結(jié)束的時候,找到了白梓曉。
“白梓曉,你這些天去哪了?”
白梓曉向旁邊指了指,“我跟你們走散了,又不知道怎么找你們,現(xiàn)在是容先生在收留我?!?br/>
“你沒事就好,”葉洛想了想,又說,“你什么時候回去呢?”
“這,”白梓曉仔細(xì)的想了想,“我是想再呆一會的,我還沒學(xué)到什么呢?!?br/>
葉洛說,“參加完這個,就回去吧,百古城之后不會太平的,你也學(xué)不到你想學(xué)的東西的?!?br/>
“可是,”白梓曉的話還沒說完,葉洛打斷了她,“就當(dāng)幫幫我吧,我要在這呆很久呢,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去,幫我給你姐帶個話吧。”
白梓曉細(xì)想來,是這樣的,她留在這好像什么忙也幫不上,自己也不該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去掙百古城的錢的,“嗯,我一會就回去?!?br/>
葉洛松了口氣,白梓曉又說,“但是,”眨巴眨巴眼睛說,“能幫我把容煙帶走嗎?”
“容煙?你為什么要帶他呢?”葉洛打趣的說,“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當(dāng)然不是,”白梓曉小聲的說道,“他身上,有我要的東西?!?br/>
葉洛笑笑,“行,我找個理由支他出去?!?br/>
“好,謝謝姐夫?!卑阻鲿誀N爛的笑著。
“那個姐夫,節(jié)哀?!卑阻鲿越o葉洛鞠了一躬,雖然她對于這些個緣由都不理解,但是,畢竟是母親離世了。
“嗯,我沒事的?!?br/>
白梓曉離開了,葉洛叫來了容煙。
“容煙,你陪我們白小姐出去一趟。”
容煙不明白的問,“白小姐,是誰?”沒有聽說過葉洛有妹妹,或者是城主有什么姓白的女兒。
“就是最近住在你家的那位。”葉洛回答道。
“我家的那位?”容煙不可置信的表情。
葉洛點點頭,“對。”
然后他轉(zhuǎn)身離開了,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容煙去找白梓曉了,“白梓曉?是你讓葉少主叫我去陪你的?”
“是呀,葉洛說了啊,那我們走吧?!?br/>
容煙冷冷的說,“我不去。”
白梓曉疑惑的問,“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不想去。”
“你不是答應(yīng)我,要去跟我一塊創(chuàng)業(yè)嗎?”
“我可沒有,我只是答應(yīng)教你做菜,況且,出百古城,就更不可能了?!?br/>
白梓曉抱住容煙,撒嬌著,“你陪我去嘛,外面很好玩的,也不比百古城差的?!?br/>
“我去過外面,外面不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