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回房間后第一時間讓汪余注意著關(guān)于他和小姑娘的實錘報道,之后去了浴室。
另一邊的魏薇回去后,直接把剛才的視頻照片以及霍晏和宣軟在劇組里的親昵照片打包成一個文件,以高價賣給了表白娛樂的死對頭公司。
惡毒女配雖然安排的蠢,但在劇情的重要節(jié)點還是智商在線了點,怕被限流和針對,所以沒有自己直接爆料。
對方公司收到后并沒有急著放出,而是想等到時機適當(dāng)再放錘。
并且思考過后,因為不想得罪阮紀(jì)背后的阮家,特意把阮紀(jì)那部分剔除了出去。
他們的重點在于針對霍晏和表白娛樂,沒必要牽扯進(jìn)其他人,安排好對策后,高層便派人去查宣軟的背景。
小姑娘的背景被寶寶瞞下了,沒人能查出來。
一來二去,他們便決定時機到了時直接放出不經(jīng)處理的證據(jù),捶死霍晏。
時機指霍晏當(dāng)眾承認(rèn)單身或是否認(rèn)和阮軟的關(guān)系后,到時無論霍晏說什么,都能以他欺騙粉絲為理由,對他的人氣和商業(yè)價值進(jìn)行打擊。
進(jìn)而影響到表白娛樂。
這些是后話了,此刻還是晚上十點多。
宣軟看著沙發(fā)上氣場很大的阮紀(jì),想了想,去站在對面,試探道:“前輩?”
阮紀(jì)淡淡頷首:“是我。”
想起小姑娘的身份,他表情緩和:“坐下說吧,我和你爹爹娘親很熟,小時候還見過你?!?br/>
見過,但沒抱。
神王大人從來不與旁人有肢體接觸。
雖是這樣說,但宣軟仍是態(tài)度恭敬:“神王叔叔,你要和我說什么呀?”
阮紀(jì)幾不可見的嘴角一抽。
片刻,他才出聲,溫潤如玉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風(fēng):“不必叫我叔叔,按照位面里的身份叫我哥哥即可?!?br/>
他眨了下眼,接著問:“我來找你,是想問你知不知道楚魚去哪里了。”
宣軟懵了一下:“楚魚是?”
【崽崽,楚魚是老虎同志的本名,她的本體是女生?!?br/>
歷時三個位面,此刻小姑娘才知曉老虎同志是女生,由于此前的兩個位面里她都是男生身份,所以宣軟一直以為她本來也是男生。
她恍然大悟,隨后搖頭:“我午飯后就沒再見過她了?!?br/>
小姑娘還是有點懵:“哥哥,你認(rèn)識她嗎?”
阮紀(jì)嗯了一聲,沉思幾秒,看著她道:“你給楚魚打個電話,按免提?!?br/>
小姑娘緩慢拿出手機,撥打之前遲疑問:“寶寶,神王叔叔和腦斧姐姐很熟嗎?”
【崽崽還記得我給你講的神王大人外出歷練的原因嗎?】
宣軟找著聯(lián)系方式:“記得呀,為情所困被心魔困擾?!?br/>
【對的,楚魚就是那個心魔。】
小姑娘手一抖,按下了撥號鍵。
兩秒鐘后,電話就被接通,那邊音樂聲異常吵鬧。
阮紀(jì)臉色一黑。
溫鯉超大的聲音響起:“崽崽找我有事嗎?”
宣軟看了眼阮紀(jì)的表情,心道不好。
腦斧姐姐前面兩個位面里一個閑下來了就往酒吧跑,一個沒事做就往清倌樓跑。
這會聽背景樂,怕是又去酒吧了。
小姑娘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軟聲問:“楚魚姐姐,你在為演唱會的表演做準(zhǔn)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