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木無秋在屠殺洞內(nèi)逆神教的爪牙時,心中也微微覺得不忍。
但是,在想到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和馮叔當年的話語后,他那一些不忍之感便消除很多。
尤其是見到洞牢中的那些被抓之人時,他心頭不但沒了不忍,而且涌上了一股暢快淋漓之感。
吩咐景云打開洞牢,木無秋又拖著那女子四處探查一番,發(fā)現(xiàn)再無遺漏之人后,他來到洞內(nèi)那處寬闊之地。
將原來冷峰的那把座椅拉過來,坐下,木無秋取出女子嘴中的堵塞。
“說吧!”木無秋淡淡地道。
“說什么!”女子冷喝一聲,她此時已沒了心情去擺弄風騷。
“當年你率人伏擊我們之時,抓的那個人在哪?是不是在你們總教?你們總教又處在什么地方?”木無秋一拍座椅的扶手,厲聲問道。
“哼!你是說那個胖子吧?他還活著!如若你把我放回去,我可以把他還給你!”女子轉(zhuǎn)動著眼眸道。
“前輩……”旁邊景云一聽,連忙上前欲要說些什么,但是被木無秋抬手擋住。
木無秋看了景云一眼,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色后,便又盯著女子冷聲道:“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嗎?你們逆神教總部在哪兒?快說!”
“怎么?你想去嗎?呵!就你這實力,去了我們總教簡直是自投羅網(wǎng)!”女子諷刺道。
“這你不用管,你只需告訴我在哪兒即可。你說了之后,我或許會給你留一條生路!”木無秋誘道。
“呵!就你這點伎倆還想從我嘴里套話,不怕告訴你,老娘過的橋比你都過的路還多!”女子嘲笑道。
聞言,木無秋沒有惱怒,只是心中頗為無奈。審訊這一行當也是極為講求技巧的,然而自己對此卻是知之甚少。
“前輩!這個女的可是逆神教的長老,她不會說的,我看還是給她一刀算了!”景云惡狠狠地插了一句。
他被抓來的的這些日子受盡折磨,若沒木無秋相救,以后還不知會發(fā)生什么更加悲慘的事情,因此,這景云對逆神教之人的痛恨絲毫不比木無秋少。
木無秋沒有回應,而那女子卻是大罵起來,直把那景云祖宗十八代都沾染上了。木無秋無奈,只好再次將那女子嘴巴堵上。
暫時無法從女子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木無秋思忖著先出去再說。畢竟,在旁邊還有救出的十幾人。
這十幾人,大多都在虛靈境中期以上,能自己飛行,剩下幾個不能飛的,有旁人帶著也是安出了山澗。
看著天空的太陽,呼吸這山林的清新空氣,這十幾人皆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他們離去前,紛紛向木無秋磕頭謝恩。
木無秋扶起他們,親眼看著他們兩步一回頭地遠去,直至身影消失在叢林之中。
“我們也走吧!”木無秋轉(zhuǎn)過身,對景云說道。
“前輩,他們就這樣走了,途中不會有什么危險吧?”景云眨著眼睛道。
“應該沒什么問題,畢竟這飛焰峰是在金烏森林的外圍?!闭f罷,木無秋提著景云,拖著那女子騰空飛走。..cop>由于怕太過矚目,他收了女子身上的藤蔓,給其遮住了面孔,并從洞內(nèi)尋了一根繩索拴在她手腕上,便于飛行時帶著她。
幾日后的傍晚,落日的余暉還在,灑下的光芒正由紅變暗。一行三人到了南淮自由城前。
木無秋領著兩人欲要進城,卻發(fā)現(xiàn)城門處聚集著一群人,正對著貼在城門旁的一幅畫像指指點點。
他掃出靈識一看,那畫像上畫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他停下腳步冷哼一聲,心頭怒道:
“當初給我下毒,現(xiàn)在又光明正大地通緝我,真當我木無秋怕了你不成!”
“前輩,怎么了?”看到木無秋駐下步,且臉色有些不悅,景云疑問道。
“沒事!咱們走!”木無秋帶著兩人,昂首向城門走去。
然而,他們沒走多遠,卻從城內(nèi)竄出來一群城衛(wèi),將他們?nèi)藞F團圍住。城衛(wèi)皆實靈境以下,只有那領頭的是一名實靈境中期男子。
“你……你們這是干嘛,我們又沒有違反這自由城的秩序!”景云四顧著周邊,顫聲道。
“喲!你小子竟然回來了。恰好把你一起拿下,去監(jiān)獄陪你那老爹去!”那城衛(wèi)頭領從圍著的城衛(wèi)中走出道。
景云聞言,急道:“你們把我父親怎么了,為什么要抓他!”
城衛(wèi)頭領一指木無秋道:“這你要問他了!”景云疑惑地把頭轉(zhuǎn)向木無秋。
木無秋皺了下眉頭,然后冷笑道:“你們那厚臉皮城主是不是怕我給景老板說了什么,所以才不分青紅皂白地把給他抓去了?”
城衛(wèi)頭領怒道:“大膽!我們城主豈是你這不明來歷的小子能誹謗的!”隨即,他一揮手,冷喝一聲:“給我拿下!”
那頭領話音剛落,木無秋三人周圍的城衛(wèi)便一個個身后幻影閃爍,各式各樣的靈技向木無秋襲來。
見狀,木無秋冷笑一下,身上靈力激發(fā)而出,形成一個青色光罩,將自己與身后兩人護在里面。
“砰……”一大堆靈技打在光罩之上,然而,光罩只是微微晃動一下,卻連一道縫隙都沒出現(xiàn)。
“青龍囚牢!”木無秋喝一聲,身后青龍之影照例晃過,濃厚的木靈氣浪潮一般涌來。
地面破土生四起,大量藤蔓紛紛蜿蜒的涌現(xiàn)。“啊……”一聲聲驚呼響起,周邊的城衛(wèi),包括那頭領瞬間被捆在當場。
控制住周邊之人后,木無秋心念一動,嘴唇輕蠕,一絲幽光竄出,幽泉刀迎風漲大,向那即將掙扎脫身的頭領當頭砍去。
“住手!”虛空中響起一道喝聲。幽泉刀的刀芒離那頭領的額頭只差毫厘之間。
那人的額頭肌膚已顯出一道血痕,旁邊幾絲長發(fā)也悠悠飄落地上,驚得那頭領身猶如墜入冰窟中一般。
木無秋收了幽泉刀,抬頭盯著城衛(wèi)上空的丘鶴,冷哼道:“你終于現(xiàn)身了!”
丘鶴威嚴地甩了衣角,一步步凌空走下。落于地面后,他抬手施放一股靈力,將手下身上藤蔓碎開。
恢復自由后,他的一干手下紛紛向前施禮。丘鶴輕輕點了頭后,凝目看向前方的木無秋。
這時,周圍觀眾七嘴八舌地小聲議論起來:“城主來了,也不知這藍人青年是何人,竟要城主親自前來擒他!”
“是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南淮自由城違反了秩序,逃就逃吧,還敢再次出現(xiàn)!”
“就是……就是……”……
“我聽說那一品樓老板就是因幫這小子逃走才被城主抓去的!”
“唉……可惜了,那九轉(zhuǎn)回香今后吃不成了!”……
對周邊之人的議論,丘鶴心頭暗喜,然臉上卻是一片漠然之色。他對著木無秋冷喝道:“你竟然還敢來此!”
“為什么不敢!就憑你這通緝榜上給我按上的那莫須有的罪名?”木無秋譏笑道。
“還有,你我的恩怨,干景老板何事?就拿你偷偷給我下毒的破事,我懶地去跟別人說,他不知曉此事!你趕快找人把他放了!”木無秋又道。
“休得胡說!本城主豈會給你區(qū)區(qū)一個實靈中期的小子下毒?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丘鶴此話一落,周邊之人的議論聲炸鍋一般響起……
丘鶴沒有立刻出手,是因為此時他心頭正暗暗生疑。
那逆神教的長老,為何會落于這小子之手?
按說,這小子只有實靈境中期,肯定不可能拿下這連自己都看不透深淺的逆神教長老。
他身后會不會有高手跟隨?但自己在周邊細細觀望過,并沒有發(fā)覺有實靈境中期上的高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