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同時
撕下臉皮之后,竟是一個文弱的中年書生樣。
“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
“不是?!彼呛堑匦χ藭r已不能再稱乎他為王長軍了。而叫江湖百曉生。
江湖百曉生是每代百曉門門主的稱號。百曉生的易容術名震江湖。沒人得知他們的真面容,但是他們卻什么都知道。
“這張臉下面,還有無數(shù)張臉?!?br/>
“王長軍呢?”
“這還用問?我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我只不過借用他的臉皮而已?!?br/>
木正風此時都有種想殺人的沖動,不知道因為什么,但是卻有這樣一種情緒,立時充滿了胸口。
就在王長軍撕下臉皮的同時,江湖發(fā)生了一些事。并不是因為他撕下臉皮的原因,而只是同時發(fā)生而已。
木正風的家木府,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靜靜地立于門前。
“唉,都走了,那孩子帶走了我的劍?!彼⑽⒌膰@氣。
木府坐落于一座小山旁,有方圓十幾畝的宅基地。小山的后面就是一大片森林,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但不知為什么,卻沒有一只野獸越過小山來襲擊這小鎮(zhèn)。
木府門前栽了兩棵大鐵樹,在朝前,也就是小山腳下排列著桃紅李白之類的果樹,院墻周圍種植有許多枝高葉密的榆楊柳樹,院落里穿插著許多鮮美艷麗的花卉。四周坐落許多村民的房屋。在這幽暗的遠離人世的村落里,不時飄出縷縷炊煙,沒有城市的喧囂,但偶爾能聽到深巷里傳來的狗叫和矮樹上的雞鳴,奇怪的卻沒有一只鳥叫聲,長此以往,村民們也就見怪不怪了。
那兩棵高達幾十丈、直沖云霄的大樹靜靜地仁立在寺廟旁。在周邊樹木的映襯下,如鶴立雞群,格外的引人注目,仿佛就是兩個巨大的士衛(wèi)守護著友上傳)廟門是永遠的朱紅色,斑駁的院墻仿佛在時光中浸泡過一樣,飽含桑滄。古樸、自然。這就是村民口中的山神之廟。每當提起山神之廟,村民都忍不住有一股頂頭膜拜的沖動。關于山神之廟有許多傳說。據(jù)說,這座小山有一位強大的山神,他一直都在保護著小鎮(zhèn)免受周圍妖獸的侵害.木家小鎮(zhèn)村民都說這是因為山神的保佑。據(jù)說,有一位小偷,在深夜里潛入寺廟,所有人都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第二天出來,愧疚地向大家承讓多年的錯誤,并決心改過自新。果然,終生不再偷竊。后來,更是成了一位大善人。不僅如此,另有一位樵夫,一時財迷心竅,想砍伐那兩棵大樹用來做船賣,沒想到斧頭一落,砍掉多少,大樹就長出多少,樵夫嚇得丟掉斧頭,轉(zhuǎn)身就跑,從此似癡似狂,不復漁樵。有一書生,自認為胸中有了那么一點筆墨,意氣風發(fā),認為是愚昧的迷信,只身前去,意欲揭開事實真相,沒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從此只見一個落魄書生在小鎮(zhèn)茫然地行走,面色憔悴,形容枯槁,簡直判若兩人…這無數(shù)的傳說都為山神之廟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山后竟然有一處小湖,綿延百里,水凈沙明,似一塊琥珀鑲在天地間。廣闊的碧云天上無一絲云靄。遠處山巒起伏,三五一群,七八一伙,數(shù)峰青碧當兩人沿著湖邊向遠處叢山走去時,湖底有一雙幽深的眼睛默默地注視著...
不久,他轉(zhuǎn)過身往山神之廟走去。時光流轉(zhuǎn),往事過往。時光依舊,而往事不再。廟門口的大青石終究還是開了裂。他陷入深深的追億之中:我又在干什么呢?不,不會的,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一定能成功的…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在眼前:一個青年,跪倒在一個大和尚面前:“師傅,你就收下我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如空門的準備。只有割舍七情六欲,一心求道,才可達到武道的至高境界?!贝蠛蜕匈澰S道:“不錯,年輕人好志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很少有你這樣的志氣,決心,見識啊,唯有追求大道才是真,凡世的庸名俗利都是過眼云煙。你真的做好了準備?一旦皈依我佛之后,將再無回頭路?!边@個青年堅定的點了點頭。大和尚又問到:“你是否還對紅塵有所留戀?”青年又堅定的搖了搖頭。大和尚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后讓青年在佛前起誓。青年起誓到:“我愿皈依佛門,絕不反叛,從此以后,斷絕一切紅塵往來,如違此誓,愿木桌開花,永不生頭發(fā)。”起完誓以后無任何異象發(fā)生,于是大和尚高興的給青年齋戒.但剛剛剃度完了之后,木桌就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大紅花,而且從此該青年在也長不出頭發(fā)了。大和尚忍不住嘆息,按道理不能在將青年留在廟里.
但木桌開花又怎么解釋呢?于是大和尚,偷偷的教授他武功,以及自己修練時得來的經(jīng)驗,心得。青年不愧為天縱之資,想非人所想,做非人能做之事。最終超越了一切!
他一直想不到到底還留戀什么?在學成歸來的八十年之后,他終于知道了自己所留戀的,阿蓮!他那溫柔似水體貼入微的妻子。糊涂啊,當擁有時卻不知珍惜,當知道珍惜時卻已失去。
阿蓮是父母做主給他娶來的,乍見到她時,覺得挺好的,小鳥依人,她的臉上還有羞澀的粉紅。但該青年一心追求武道極致,不愿被兒女私情所羈絆,總是對妻子若即若離,置若罔聞。而阿蓮,總是默默的為他付出著,使他能安心的修練。或許大道趨于自然,大愛趨于平淡,這樣反而使青年習以為常,直到勘破大道,卻發(fā)現(xiàn)妻子在心中占了很重要的地位,獨留伊人于憔悴。風可回,路可轉(zhuǎn),但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再也不會重頭再來。而今青年于武道大乘而歸來,大和尚因為未跨過最后一步,而抱憾而終。而妻阿蓮早已灰飛煙滅。青年在滾滾紅塵中呆呆的行走,
最終又回到了這里。
江湖之大,無奇不有。但卻有兩件事情不可能發(fā)生。一是不可以重回到娘胎,二是死人不可能復活。
青年所做的事絕對逆天!如果成功,將會成為一個神話。將開辟一個全新時代。
而這個青年,就是現(xiàn)在的祖宗。一個活祖宗。
他不敢奢望能與阿蓮朝夕相處,只盼能親口向阿蓮說聲對不起,但阿蓮卻再也沒有醒來。雖苦苦等待多年無果,但祖宗從未絕望過。
這其中的辛酸誰與說?他的孤單寂寞惆悵又有誰懂得?
他輕輕地推開山神之廟的兩扇大門。
里面有兩個水晶棺。一個水晶棺中有一個美麗大方,沉靜如水的女子,長長的睫毛,雙眉緊閉,嘴唇還是那樣的鮮紅。棺材里都是由天地靈氣化成的液體。祖宗靜靜地走到另一個棺材旁,躺下。每次躺下,都會很長很長…
這時阿蓮的嘴角詭異的翹起了一點,細看之下,她又好像沒翹,還和以前一樣。
而在兩個棺材的頂端,有一個桌子.桌子上竟然擺放著一心臟。上面的脈絡清晰.血管永遠都是新鮮的。達者畢竟是達者,失心臟而不死,無腦袋而依活。勿庸置疑。這是祖宗的心臟無疑。不是因為內(nèi)疚而挖下心臟好時時刻刻受到痛苦的折磨,即便如此,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就是鉆心的痛也麻木了。這主要是因為一旦裝上心臟,祖宗心中就會有無盡的莫名傷感,揮之不去,永遠的壓抑。所以祖宗挖下心臟,封存了七情六欲,做一個沒感情的無“心”人。他繼續(xù)在不可能中守望著可能。
而此時的南極荒漠,宋國閣樓,劍域,同樣同時發(fā)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