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聘總助的候選人一共三位,銷售王主管,客服經(jīng)理田歆和市場部許清。上周,三位已經(jīng)通過霍凡的資格審查和人力資源部組織的人才測評。
這周一除了例行的員工大會外,三位候選人將進行公開競聘演講,由公司全體員工當場進行投票選擇。
演講前的周末,許清幾乎在為自己的PPT做最后修正,更是把提前準備好的演講稿背了個滾瓜爛熟。至于失戀的苦楚,她沒有太多時間去品嘗。
工作有的時候就是有這樣的好處,讓你專注于當下,而沒有精力回頭看地上的影子顧影自憐。
在員工大會開始前,許清到一樓會議場地,將U盤的PPT拷貝到電腦里。
“緊張嗎?”身后有人問。
許清回過頭,禮貌地稱呼了聲霍總好,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還好,不算緊張?!?br/>
霍凡眼尾微挑,眼神落在她脖子上時,臉色沉了下來,“他對你做了什么?”
脖子上有三處沈易北留下的吻痕,雖說這兩天淡了些,但許清肌膚本來就白皙,吻痕落在上面顯得特別扎眼。她今天穿了有領(lǐng)子的襯衫,幾乎把半截脖子遮擋住,沒想到還是被霍凡看了個仔細。
“沒有?!痹S清有些尷尬地按了一下衣領(lǐng),閃躲的視線碰到霍凡的手,一只纏著紗布,一只貼著OK繃,轉(zhuǎn)移話題道:“反倒是你,霍總。左手是因為被狗咬了,右手是因為什么?”
霍凡陰沉著臉,微微抬起驕傲的下巴“it’snoneofyourbusiness.”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領(lǐng)口,抬手要去拿開她遮擋的手,身后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是田歆脆生生的“霍總,早啊!”
霍凡把手收住,放進西褲口袋。許清看向他身后的田歆,霍凡沒回頭,繞過許清的身子,直接在旁邊的評委席落座。
田歆踩著高跟鞋,扭著性感的小腰過來,感受到霍凡的冰冷后,臉上殷勤的笑意一寸寸地變得僵硬。
周六那天,田歆在酒吧遇到過霍凡,那天他沒有打領(lǐng)帶,白襯衫黑西褲,陷在卡座里,拿著一杯洋酒,迷離的眼瞇得狹長,專注地望向臺上的歌手,手指沿著杯沿輕輕地似乎在敲打節(jié)奏,敞開的領(lǐng)口,性感的喉結(jié)隨著吞咽的動作滑動,看得田歆口干舌燥。
她拿著一杯雞尾酒過去,坐在他身旁,想著就算吃不到,先蹭一蹭解解饞也好,但沒想到她的腳剛伸向他的腿,他就招呼了服務生,將她帶走了。
可霍凡越是這樣,田歆想要拿下他的欲望就越強烈。她要努力成為他的助理,然后在某天,在霍凡的辦公室里把他身上的襯衫撕掉,跟他做一場酣暢淋漓的愛。
自從遇到霍凡,她很久都沒有和男人做.愛了。
許清見田歆臉色冷卻下來,悶不吭聲地彎腰去拷貝資料,猜想肯定是被霍凡剛剛的態(tài)度傷到了,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沒想到田歆開起了玩笑,“許經(jīng)理,就算你對我溫柔,我也還是不會讓你的。”
許清笑,“就怕你讓我呢,贏得太容易會很沒有成就感?!?br/>
九點,員工大會正式開始。
在按會議流程進行了幾個環(huán)節(jié)后,終于輪到了許清他們的競聘演講。演講順序是會議開始前抽簽決定的,許清第一個上場。
二十分鐘,贏得滿堂喝彩。
之后上場的依次是田歆和銷售主管。
田歆的演講口才和控場能力都要勝過許清和銷售主管,但是,對汽車行業(yè)的見解,就不如許清和銷售主管深刻了,而且她整場演講的條理不夠清晰,這些弊端在后來的投票環(huán)節(jié)中暴露無遺。
三進二,田歆落敗了。
在安達,許清比誰都清楚,田歆比任何人都想成為霍凡的助理。
“對不起,如果我不參加,你或許就能達成目標了?!睍h結(jié)束后,許清靠在洗手間的墻上,扯了一段面巾紙,在手中撕成綹。
“你說的什么傻話!你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搖知道嗎?”田歆洗好手,靠近烘干機把手烘干,過去摟住許清的脖子,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這場戰(zhàn)爭你必須參加,而且必須得贏,就當作是幫幫我,好不好?”
許清知道田歆心里的想法:她知道自己不會成為最后的贏家,但是她又不放心別的女人靠近霍凡,那怎么辦呢?許清是整個安達最安全的一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一個很愛很愛的沈先生,脖子上的吻痕說明一切,演講開始前她還調(diào)侃許清來著。
加上許清明確表示過,對霍凡無感,那么,把許清放在霍凡身邊,比把別的女人放在霍凡身邊,要讓田歆安心得多。
再者,以許清和她的交情,說不定還可以幫她追求霍凡。
“好吧?!痹S清聳聳肩,“我盡量贏好吧。”
“不是盡量,是必須?!?br/>
“你這樣搞得我亞歷山大?!?br/>
“放心啦,你肯定能贏王主管?!?br/>
兩個人說笑著離開洗手間,回各自辦公室。
上午競聘,為了避免所有干擾,許清沒有帶手機,回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有沒有錯過電話。
還真有,安琪打來的。她拿起手機回撥過去。
“清兒,今天怎么樣了?沒什么事兒吧?”前兩天,安琪老公老錢從美國出差回來,小別勝新婚,她光顧著和老錢翻云覆雨了,這會兒老錢又去國外,她這才想起許清的事兒還沒翻篇。
許清故作輕松,“嗨,能有什么事兒?
安琪:“沈易北真他媽不是玩意兒,清兒,還是那句話,為這種男人傷心難過不值得?!?br/>
許清:“謝謝你,安琪?!?br/>
安琪:“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許清:“還能怎么辦。”
安琪:“你該不會選擇忍氣吞聲忍下去吧?”
“沒有,我跟他……我跟他提分手了,前兩天晚上?!彪m然沈易北沒答應,但在許清這里,他們兩個人算是玩完了。
“分手了?真的?”
“嗯?!?br/>
“我太替你高興了!我跟你說,你早該這樣了,這是我最近聽到的最爽的消息”
許清:“……”她是失戀了,又不是戀愛了,姐姐。
為了慶祝脫離單戀的苦海,也為了慶祝競聘演講成功,有望升職加薪,下午下班的時候,安琪直接把她那招搖的紅色法拉利開到安達門口,帶許清去合景酒店二樓的酒吧浪。
位置是提前訂好的,安琪把許清按在卡座上,讓她負責點酒水和小吃,自己扔下包包,火急火燎地找洗手間去了。
一身嬌艷的紅色包臀裙,腰肢纖細前.凸.后.翹,搭配十厘米高跟,襯得安琪愈發(fā)性感迷人,那栗色的大波浪披撒在肩頭,更為她平添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走動時,無意帶起的風情,吸引了吧臺幾個男人的目光。
安琪著急地從他們眼前走過,繞過幾張桌,徑直朝洗手間去,吧臺上幾個男人交換了眼神,從高腳椅上下來,緊跟上她的腳步。
過了有一會兒,服務員將酒水和小吃都送上來了,許清喝了口雞尾酒,放下高腳杯往洗手間方向望,安琪去洗手間也去太久了。
她拿起一片芒果蜜餞,咬了一口,倚在靠背上,看中央舞動的人群,燈光打在男男女女的臉上,顯出光怪陸離的景象,她把手里啃了大半的芒果蜜餞塞進嘴巴,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你幫我看著點,我去洗手間找個人。”
許清最后在洗手間旁的小走廊尋到安琪的身影,幾個男人圍著她,其中一個拿著酒杯和安琪面對面站著,梳了個大背頭油光滿面,“陪我喝一杯,這事就算了?!?br/>
“我又不是陪酒女,陪什么陪!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是故意蹭過來,我才不小心把你的酒撞翻?!?br/>
“管你小心不小心,喝了!”大背頭粗聲粗氣愈加蠻橫起來。
許清趕緊跑了過去,把安琪拉到身后護著,像老鷹抓小雞里護崽的母雞,“這位大哥,有話好好說?!?br/>
“喲,還有主動送上來的?”大背頭把手里的酒移到許清眼皮子底下,“既然你這么義氣,我成全你,她不喝你替她喝!”
許清看著杯里搖晃的液體,再看周圍又都是他的人,一個個眼里藏毒不懷好意。忍一時風平浪靜,他們?nèi)硕鄤荼姡€是不要雞蛋碰石頭的好。默默地,去接那杯酒。
安琪扯她,不許她喝,男人盯著她得意的笑。
許清都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了,結(jié)果,一只手突然伸過來,將她面前的酒杯奪走。
“你他媽誰啊,敢管我……”大背頭回過頭,在看到來人的長相時,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怔了一下,隨后滿臉堆笑,“莫,莫總,是您啊,好久不見,最近都好吧?”
“這是干什么呢?”那個被稱作莫總的男人,一身黑色休閑裝扮,頭戴一頂同樣黑色的棒球帽,半張臉隱沒在暗處,右手手腕處一串佛珠泛著光澤。
大背頭彎腰笑得諂媚,“沒,請朋友喝杯酒?!?br/>
“哦?”莫燃瞇了瞇眼,微微抬起下巴看向許清,許清這時才看到他被帽檐遮擋的眼睛,典型的桃花眼。
見大背頭對這個莫總那么恭敬,想必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這樣的人通常不會在公眾場合強人所難,許清趕緊站出來解釋:“不是朋友,我們并不認識他?!?br/>
大背頭露出兇狠的目光,恐嚇她不要亂說話,許清迎著他眼中的狠厲,“是他故意碰瓷,強迫我的朋友喝酒?!?br/>
“嗯?”莫燃看向大背頭,大背頭額頭直冒汗。
“沒有的事,莫總,您別聽她胡說,我……”
“那你把它喝了?!蹦际掷锏木票D(zhuǎn)了個彎,轉(zhuǎn)到大背頭面前。
大背頭擦了把額頭的汗,顫抖著手接過酒杯,“喝,我喝。”
酒喝完,大背頭帶著幾個小弟灰溜溜地走開,許清跟那個叫莫總的道謝,莫燃瀟灑地揮揮手,“小事一樁。”
手里的手機震動,莫燃看了眼來電,許清領(lǐng)著安琪跟他告別。莫燃伸出手想將許清她們攔下,但手里的手機一直震動不停。
還沒拿到聯(lián)系方式呢!艸,這個陳東霆真是煩人。
罷了,莫燃掛斷電話,轉(zhuǎn)身邁開腿大步走向另一個方向。
規(guī)格最高的VIP卡座上,霍凡拿著一瓶威士忌,慢條斯理地往杯里倒酒,陳東霆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撩妹。莫燃跑過來,張開懷抱興奮道:“兄弟們,我要戀愛了!”
陳東霆翹著悠閑的二郎腿,躺在沙發(fā)上沒起來,歪過腦袋瞅他一眼,“五哥,公眾場合你就別發(fā)情了,注意分寸?!?br/>
“講什么發(fā)情那么難聽,你就不允許我一見鐘情?”莫燃在他對面的沙發(fā)坐下,霍凡一言不發(fā),遞給他一杯威士忌。
二哥給倒酒,莫燃必然是雙手接過,然后一杯見底,舒爽地倚在靠背上,深情向往,“那柔軟的身子吶?!?br/>
光看人身子了,還說不是發(fā)情,陳東霆笑著坐起來,拿了顆堅果扔到莫燃的身上,“女人的身體都很柔軟,又不像你糙老爺們一個。
莫燃一臉陶醉,“是啊,還帶著香氣?!?br/>
“誰?。靠窗盐覀冇疅o數(shù)的五哥饞的!”
“告訴你,你可別對她動邪念?!?br/>
“說吧你,嘰嘰歪歪?!?br/>
“喏,那里就是了?!?br/>
“紅裙子那個?”
“不是,她旁邊白襯衫黑套裙那個。”
那邊,許清正在跟安琪講話,只一張側(cè)臉留給這邊,等她講完話,轉(zhuǎn)身去拿身后的包包,陳東霆才看到她的正臉,“噗”的一聲,把剛喝進嘴里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老六,你干什么,這么大個人,講點衛(wèi)生好不好?”莫燃一臉嫌棄地看他。
陳東霆顧不上那些細節(jié),轉(zhuǎn)頭找霍凡,霍凡的眼神此刻正落在許清那里,他一言不發(fā)皺著眉頭。
“五哥?!标悥|霆收回視線,對莫燃豎起個大拇指,“跟二哥搶女人,你本事了??!”
“噗……”這次,換莫燃把酒水噴了出來。
艸,到底誰不講衛(wèi)生了。陳東霆閉著眼,從桌上扯過兩張紙,把臉上的酒水擦干凈。
“我一直不理解某些人,沒有愛情會怎么樣嗎?又不是股票崩盤,公司破產(chǎn),為什么要難過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樣?!被舴部粗h處的許清,見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實在是理解不了這種失戀買醉的行為。
陳東霆睜開眼看莫燃,莫燃身子前傾,同樣看著陳東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有一會兒,同時轉(zhuǎn)過臉去看霍凡。
霍凡拿起酒杯,仰頭就是一杯見底。放下酒杯,撂開陳東霆橫在中間的長腿,離開了VIP區(qū)域。
“失戀?二哥失戀,還是誰失戀?”莫燃抓著頭發(fā)問陳東霆。
陳東霆嫌棄地直撇嘴,“二哥能失戀?”
“也對。”莫燃敲自己腦袋,這都裝的啥。
霍凡去了洗手間,廁所上了一半,聽到身后的隔間有動靜,一個男人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聲音,這沒什么,他解決好問題,抬起長腿離開,卻聽到這樣一句話:
“把2號那兩個女人搞定!”
“裘老大,這不好吧?我這……”
“夠不夠?”應該是男人用錢收買服務員,隨后服務員便松口答應了。
——
“二哥,我以為你去找她了呢?!笨吹交舴不貋?,陳東霆有些意外,嘴里叼著根薯條,抬起下巴向許清那個方向示意。
“52號服務員,讓他回家吃自己。”
“???”陳東霆把薯條吃進嘴里,看霍凡黑著張臉,明顯是風雨欲來的前奏,霍凡這個人他們太了解了,他心里越是不爽快,越是表現(xiàn)得出奇的冷靜。
但事情還是要弄清楚,“二哥,他怎么讓你不痛快了?”陳東霆小心翼翼地問。
“用禁藥?!?br/>
“Fuck!”陳東霆爆了句粗。這是他們陳家的產(chǎn)業(yè)之一,哪里容許這些小蒼蠅似的人物把地頭弄得烏煙瘴氣。
“至于那個裘老大,你看著辦。”霍凡瞇了眼,看著裘老大從洗手間出來。
莫燃順著霍凡的眼神看過去,正是適才逼許清喝酒的那個大背頭,“這孫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br/>
霍凡本來就打算走了,回來不過是交代陳東霆把人處理掉,現(xiàn)在交代完了,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杯酒,一口喝完撿起臺面上的車鑰匙,抬起一雙長腿離開。
“我會處理好的,二哥放心。”陳東霆舉著手機朝霍凡的身影揮手,然后撥了通電話,準備交代底下的人把事情辦了。電話還沒接通,手機卻被莫燃搶了去。
“這電話別打?!?br/>
“你干嘛!”陳東霆詫異道。
莫燃神秘兮兮地給他一抹眼色,“你一會兒就知道了?!?br/>
——
喝了一杯“烈焰燃燒”,許清腦袋直嗡嗡,心想,果然夠烈夠燃。
這一杯酒勁上來得似乎有些猛,許清承受不住了,窩在沙發(fā)里,身子越來越軟,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晃動的燈光晃動的安琪晃動的桌椅,最后實在支撐不住,眼皮耷拉下來。
安琪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取笑了許清的酒量幾句,緊挨著她昏睡過去。
52號過去試探地叫醒許清和安琪,兩人都沒有反應,顯然是藥效起作用了,他對著耳機說了句,很快,又有三名服務員過來,試圖帶走許清她們。
莫燃突然沖出,一腳將52號踹飛,緊跟其后的陳東霆反應過來,“你真的跟二哥搶女人??!”
剩下的三名服務員一看是少東家,嚇得屁滾尿流四處逃竄,陳東霆“丟”了一聲,這都什么玩意一個個膽小如鼠還學人家干壞事。
回頭非得整治一番不可。
莫燃過去把沙發(fā)上的許清扶起來,美是美,但現(xiàn)在他對她已經(jīng)沒有想法了,“我哪里敢跟豹子爭食?!?br/>
在兄弟幾個眼里,或者說在認識霍凡的人眼里,他不是老虎也不是狼,就是一頭豹子,優(yōu)雅美麗,但是兇狠起來那種爆發(fā)力讓人膽寒。
陳東霆雙手插兜,站在幾步遠,笑嘻嘻道:“那你還搞英雄救美這一套,想讓她感動,然后對你死心塌地?”
“她都沒意識了,感動毛線啊感動。”莫燃就差破口大罵了。
陳東霆不怎么相信地看著他,“那你……”
“懶得跟你廢話,趕緊把車開出來,我把人扛出去?!闭f著,莫燃已經(jīng)把許清扛在了肩上。
“那這個怎么弄?”陳東霆指著沙發(fā)上另一個安琪。
“這是你們陳家的地盤,你是陳家少東家,你問我怎么辦?到樓上給她開間房,安排人照顧好??!”莫燃扛著人從陳東霆身邊走過。
陳東霆撇撇嘴,“就你事多?!弊焐线@么說著,還是乖乖招手讓人過來,交代底下的人把安琪安頓好。
——
離開酒吧以后,霍凡回到家,在家里的健身房運動。
跑步機上是他矯健的身影,運動耳機傳來消息:您有新來電。
霍凡摁了連接,耳機傳來莫燃的聲音,“嘿嘿,二哥,我們已經(jīng)把那個女人送到你床上了。”
眉色微凜,霍凡摘了耳機,從跑步機上下來,大步走出健身房,回到隔了兩間空房的自己的房間。
他推開門,就似乎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女人的氣息。
房間開著空調(diào),許清靜靜躺在他那張大床上,臉頰被酒氣熏得緋紅,纖細苗條的身子藏在薄被里,露出兩只圓潤白皙的肩膀,充滿女人味的鎖骨半遮半露。
會讓男人有一種想走過去掀開被子,好看清楚里面身體的沖動。
霍凡捏了下拳心,抬腿靠近大床,手機這時候進來一條消息:洗干凈了——來自莫燃。
呵,真夠貼心。
看著這簡單的幾個字,霍凡都能想象莫燃在另一頭,拿著手機淫.笑得發(fā)顫的樣子。莫燃比他年長十歲,但心智有時候顯然比他幼稚得多。
一室旖旎,被腦海里莫燃那張不正經(jīng)的臉打斷了,霍凡看了眼床上的女人,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模式,輕放在床頭柜子上,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一身運動衫被汗水浸濕,霍凡向上脫了黑色背心,扔進洗手臺旁的衣簍,運動短褲往下拉,他赤著雙腳,結(jié)實長腿跨到花灑下,擰開了龍頭,溫熱的水流頓時從頭落下,打濕他的短發(fā)和小麥色肌膚。
沖澡出來,霍凡坐在大床對面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條干毛巾,擦著頭上濕漉漉的短發(fā),眼神是一刻不離床上的女人。
都不知道這樣的注視保持了多久,直到呼吸漸漸加重,身體熱起來,霍凡起身,進浴室把毛巾扔了,回到床邊,在許清身邊躺下去。
他沒有去掀那被子,就只是隔著被子靠在床頭。
原本安靜熟睡的女人,突然翻了個身,閉眼抱上他的腰,不安分的腦袋在他的大腿上蹭蹭?;舴差D時起了反應,他低頭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那刺激太強烈,以至于他雙眼布滿紅色血絲。
他的呼吸粗重而喪失了頻率,掀開女人的手,哪里知道許清嘟了嘟嘴,“不許動。”然后抱著他的腰更緊,腦袋甚至枕上他的大腿。
要瘋了!霍凡抓住她的雙手摁向床頭,隔著薄被,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紅著眼,目光流連在她秀美的睡顏,聲音低沉沙啞,“小清,如果我現(xiàn)在要了你,你會不會恨我?”
許清此刻大概是在夢中,嗯哼了兩聲,終究是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