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少爺雖在杭城,對墨公子的風(fēng)評還是略有耳聞的,除了不近女色這條之外,其他都所言不虛。
原本他還納悶,茶園這項目對墨家,應(yīng)該算不得什么大項目,能請來墨公子親自前來,還以為是自家人長本事了,關(guān)系溝通到位了。
但是,就和墨公子這兩面之緣來看,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再酒呀。奠基活動上匆匆現(xiàn)身,就單獨召見景宜的韓夢,美其名曰匯報項目,里面的動靜下面人議論紛紛,連胡采薇都吃個閉門羹。今兒這位穿著情侶款衛(wèi)衣球鞋,擺明了就是尋著韓夢來的呀!
再看韓夢這丫頭,真是不簡單。模樣上生的俊俏,卻也說不上多么狐媚勾人,怎么就對了墨公子的口味。前腳是寧長歌的助理傳出緋聞,轉(zhuǎn)身辭職就來到景宜,接下茶園項目,聽說老人秦嵐都給她提鞋,被踩的抬不起頭來,莫不是仗著墨公子給她撐腰?
如此細細想來,這韓夢不簡單,墨公子更是難測。這茶園酒店項目,雖說是賣給了墨家,但是這制茶飲茶的名號,到底還是關(guān)家的??刹荒鼙凰麄兺塘巳ィ锰岱乐c。就連關(guān)老爺子也差點被她這丫頭唬了去呢!
“墨公子大駕光臨,我來敬杯酒。原本想著我們這小打小鬧的項目,怎能驚動墨公子?如今看來,原來是卿為佳人呀!只是這名花有主,長歌逐夢,佳人難得呀~”
關(guān)少爺?shù)降资堑仡^蛇,在杭城也有些勢力,并不懼墨傾寒冰山臉色。既然撿著他軟肋,不如戳戳看。
墨傾寒聽著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不動聲色。
“抱歉開車了。承蒙關(guān)少爺照顧,合作順利,功成指日可待?!?br/>
墨傾寒開了瓶礦泉水,略抿了抿。
關(guān)少爺在墨傾寒這里碰了個釘,不知那寧長歌怎么回應(yīng)。當年也是浪蕩瀟灑,自己十分欣賞的樂手。眼下當眾被人橫刀奪愛,料誰也是忍不了的。
可偏偏這寧長歌,似是沒看見墨傾寒動作,沒聽見關(guān)少爺挑撥,不緊不慢地揉了揉韓夢尖巧的下巴。
“讓他們談生意吧,咱們唱歌去~”
韓夢聽得關(guān)少爺那話里有話,對自己是夾槍帶棒,全心戒備了呀!要是秦嵐之后再疏通關(guān)家關(guān)系,吹吹風(fēng)什么的,自己這茶園項目做起來也是艱難了。眼一閉,豁出去了,豺狼虎豹皆環(huán)伺,肉餌香彌避铦鉤。
“有什么想聽的曲子,歡迎點歌??蓛?,走,彈吉他去。”
“夢姐,那帥哥誰呀?對你有意思?”可兒跟在長歌和韓夢身后,到后臺去準備上場了。
“小丫頭別打聽那么多,跟著出來就對了,那里面你應(yīng)付不來……”寧長歌說道。
“你想唱什么?”
“嗯,琉璃?”
韓夢試探道。一來,這首歌是討好關(guān)少爺,自己雖不是琉璃,但也是圓他再聽一次現(xiàn)場的想法。二來,琉璃和長歌的關(guān)系,墨傾寒多少還是知道,只是不和自己說而已,唱這首歌暗示大魔王,自己就和琉璃一樣,前女友而已。三來,看看寧長歌的反應(yīng),看看未來有沒有和琉璃再合作的可能。
寧長歌心里抽抽地疼了起來,臉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想唱這首歌?”
“嗯……要是你不愿意唱,就換一首?!?br/>
“我無所謂,今天你想唱什么我都陪著。”
長歌鍵盤,可兒吉他。
琉璃這首歌,大家都駕輕就熟,后臺稍微磨合幾分鐘,就上臺了。
“不要忘記我晶瑩的欣喜,不要忘記我綻放的歡顏……”
韓夢嗓音空靈,和琉璃本尊有那么幾分相似。
“韓夢唱的不錯呀,和琉璃的聲音還有幾分神似。長歌的和聲還是一如既往的渾厚深沉,但韓夢呀,還是唱不出當年琉璃的孤獨絕望,桀驁不馴呀!”關(guān)少爺點評起來,依舊是唏噓不已。
當年琉璃,今日韓夢,舞臺上的那種默契,讓人羨慕不已。
雖然琉璃不知去向,關(guān)少爺心中多少還是期待長歌有個圓滿,只是不知這韓夢是否正直善良,是否也是趨炎附勢追名逐利的媚俗之人。
“嗯,我之前也是聽了她唱這首歌,才邀請她參加海夢島形象大使選秀的?!?br/>
墨傾寒心中一咯噔,這事兒完全沒聽喬喬提起過?要是她去了海夢島,那馬上就會回歸喬家了呀!
“但是她就壓根兒沒來參選,有些可惜。一會兒再問問她是否愿意去試試。”
“不必了?!蹦珒A寒開腔。
關(guān)少爺更是不忿,墨傾寒這是以什么身份說這話的?
“我們接了這個項目,選秀已經(jīng)終止了。我不喜歡這種宣傳方式,格調(diào)不高,配不上海夢島的定位?!?br/>
這是今晚墨傾寒發(fā)言最長的一段話了,并且迅速地微信傳達了命令下去,選秀停了。
那男子錯愕不已,項目說沒就沒了,還是在酒局上被人告知,詢問上去,還真的停了……
墨傾寒到底是商人,和寧長歌不是一路人。關(guān)少爺對墨傾寒的殺伐決斷早有耳聞,怎會耽于女色?就算是喜歡,逢場作戲也不過是各取所需。人家的私事,也不必探究到底,只是自己多留心別掉坑里就行。。
“從此以后,無憂無求。故事平淡但當中有你,已經(jīng)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