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頭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太穩(wěn)妥,不管怎么樣,既然是有高手來了這附近,自然還是避開的好!
當下里派出紙人通知了另外十八家店鋪主人,說是要搬走。同時王老頭從里屋出來,心事重重的在屋子里踱步。
張開裝作自然醒來的樣子問他怎么回事兒。只王老頭氣憤道:“不關你事!”
之后紙人回來,王老頭也解開了敷住張開的那個紙人,只看了眼里屋與張開道:“你以后就服侍她好了!”
張開怔了怔連連點頭,好是好的,就怕我太笨了,服侍不好。
王老頭沒說話,只從立柜將一個泡菜壇子拿了出來,手伸進去,再拿出來是,是一條黑背毒蛇,不過已經是死了。
進了里屋的同時,兩個紙人開始砸東西,張開不明就里,只鍋碗瓢盆什么的盡數摔爛。
“啊!”
里屋傳來凄慘叫聲,那半蛟也跟著嘶吼。張開心里頭暗暗高興,“估計是死了吧!”
只天不遂人愿,一時半刻之后,那女子竟然從里屋出來,將肩膀頭的衣服提了提,氣喘著說道:“這就走?”
老頭將血金童傀儡用一塊白布包住。背在背上,只說夜長夢多,現(xiàn)在小心為妙。
那這個人怎么辦?
老頭若無其事道:“跟著一起走,也好照顧你!”
清兒瞅了一眼張開,只道是:“看什么呢?還不快過來?”
張開現(xiàn)在還是光著身子,就勢去提衣服,卻被老頭攔住,從立柜底下拿出來一件粗布麻衣,“穿上這個!”
張開不敢忤逆只看了眼自己原來的衣服,“只能將計就計了!”迅速穿上衣服,上的前去扶起了那清兒姑娘。
那半蛟還不時的像張開吐信子示威,只張開恭恭敬敬不言其他。
隨即十八家住戶盡數到齊,老頭子當機立斷帶著張開等人與其他人一同離開。
越過山澗,向東五六里路,就已經是森林深處,月兒高掛只看著二十幾個人在山間快步行走,張開因為有清兒在走的最慢。
時不時的還要被清兒責罵,“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張開臉上笑嘻嘻心里……
你怎么走的這么慢?
我……張開只得不說話,低頭扶著她走。
一直到東方露白,才在一處空地上歇息,這伙人分工明確有的撿柴火來燒,有的則是打獵,取水。
每個人好像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似的。而張開作為奴隸,自然要做最重的活,跟著王老頭去打獵。
只那老頭一動不動,兩個紙人四下里搜么獵物。張開跟著一起。
等到跟他們拉開了距離,張開便四處觀察,周圍山石林立,枝繁葉茂,倘若是鉆了進去恐怕也很難找到張開蹤跡。
回頭看了眼那老頭竟然在抽旱煙,優(yōu)哉游哉的閉著眼睛休息。張開當時就拿定主意,要趁機逃走。
卻是剛邁出步子去,啪嗒一聲。
腳下的樹枝子斷了,張開冷靜的沒有回頭,只裝作沒事人似的。
過了一會兒之后才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那老頭好像并沒有注意到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箭步沖了出去,與此同時周圍的林子里一只半大野豬嘣的一聲躍起。
張開那管得了那許多,只撒腿就跑,卻是剛跑出去不一會,只聽得嗷吼一聲,那野豬躺在身前。腦袋上斗大的窟窿,紅的肉白的骨,紅白夾雜著的腦漿子流了一地。
“我的媽呀!”張開忍不住驚嘆一聲,呆呆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了,抬頭再看那血金童傀儡正用干枯的手摸著禿腦袋,沖張開邪魅的笑。
“好!厲害厲害!”張開立刻拽起那野豬背在身上,溜溜達達一路小跑著到了王老頭身邊。
“你看這是您那傀儡打得獵物!”
老頭看著張開一笑不笑,只緩緩起身看著張開道:“剛才你跑什么?”
張開愣了一下,無辜的說:“我看見這野豬藏在樹林子里想要去抓他!”
是嗎?
您……這話怎么說呢?我真的就……
哼哼!!王老頭笑了笑說道“帶回去!架火來烤”
張開點頭,回身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好在是剛才那野豬替他擋了一招,如若不然的話,只怕是自己早就身首異處!
等回來之后,柴火飲水甚么的都準備好了,十幾個人都在注視著張開背上的野豬。王老頭溜溜達達在后面跟著。
張開將野豬洗剝干凈,用兩個大棍子將野豬架好。
……
與此同時,水哥等人也到了原來的地方,只看到了張開的衣服跟手機,命令黑爪等人四下里搜尋。
……
日上三竿,野豬已經烤好了,王老頭一把抓下來背脊上的一條肉分給了清兒,他自己得了一條腿,眾人分完之后只剩下一顆豬頭。
張開在旁邊咽口水,那老頭使了個眼色。張開才敢動手。
“蘭陵笑笑生,你快出來!”
“干嘛?”
腦海中蘭陵笑笑生一臉的嫌棄,只張開道:“這架勢我是逃不出去了,你有沒有那種特別……”
沒有!還不等張開說完蘭陵笑笑生立刻打斷了他,只說“你自己不努力,要我坐什么,哪怕是給了你絕世的功夫,也一個結果!”
張開語塞,只抱著豬頭跑到一邊去,默然的啃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能感覺到道這些人身體里的氣比自己都要強,相比之下自己的氣實在是不值一提。
將豬頭放在一邊,盤坐起來,用宗元法里記載的行氣路線,又一次將氣在身體里走了一邊。
雖然自己膻中穴的氣旋還是沒有成型,自己還是沒有突破。卻也還是神清氣爽,氣力不知不覺中也多了一分。
……
吃飽了飯,這些人又開始上路。
張開負責滅火,避開眾人視線用石頭在旁邊坐了個記號。之后又是上路。
這些人不走大路,繞開城鎮(zhèn)鄉(xiāng)村,轉走小路山路。
一路在貴州的大山里行進。
張開不敢再有絲毫的不規(guī)矩,只不停地將一身的氣凝聚后傳遞全身,分散開后再凝聚。
就聽著王老頭跟胖高老頭竊竊私語。
“咱們去哪兒?”
“現(xiàn)在風聲緊。躲過了那些臭道士在說吧!”
這么長時間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