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楚瀟都能聽見不同的議論聲,無論是來自那兒的,都沒有一句好聽的,楚瀟的脊梁骨都快被人給戳穿了。
“我勒個去,這群家伙吃飽沒事干了?”楚瀟下意識的鄙視起來,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看來楚瀟還沒來天驕多久,可是這個名聲卻是不小了啊,短時間里,貌似自己和秦天的事情已經(jīng)整個校園里都知道了....
楚瀟微微一笑,并為因為這些議論聲兒感到生氣,而是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這種時候,就算我站出來,極力的澄清自己,也是無用的,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只是作無用功而已,沒半點價值!”
“那就索性讓它傳吧,愛怎么傳怎么傳,最好傳的更加猛烈些,讓我從此在天驕揚名立萬!”
而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入了楚瀟的耳朵里,貌似是有什么人向自己走來了。
楚瀟的感覺是極其敏銳的,很遠(yuǎn)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后方有人正朝著自己走來,不過他依然裝作啥事沒有的樣子,繼續(xù)悠哉悠哉的走著。
“楚瀟你個混蛋!”
一陣氣呼呼的聲音從楚瀟的后面?zhèn)髁诉^來,緊接著一根棍子從天空劃過一條弧線,朝著楚瀟的肩膀方向落著下去,有人想要偷襲楚瀟!
喂,我說顧大美女啊,我和你近日無仇往日無怨的,你干嘛朝著我下黑手?”
楚瀟一邊說著一邊就閃開了,在顧脂魚行走的過程中,楚瀟已經(jīng)對于后方是誰了如指掌了。
“??!”
顧脂魚這一下顯然沒有偷襲成功啊,但她的身體卻由于慣性一下子不能停下來,導(dǎo)致她無法保持平衡,手中的木棍重重的打在了地上,而她整個人也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偷襲失敗,再加上自己還差點出糗了,這讓顧脂魚很是尷尬,一副抓狂的樣子,不由得尖叫一聲,這個她平日里溫柔的一面截然相反啊,索性她再次拾起地上的木棍朝著楚瀟打了過去。
楚瀟任憑她來,都是輕易的躲開了,但顧脂魚卻沒有想要放棄的跡象,一直追著楚瀟攻擊.....
“我說顧大美女啊,你再這樣來的話,我可真不客氣了哈,”
楚瀟不由得眉頭一皺,忍住自己的火氣,盡量不表現(xiàn)出來,他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老實交代!你個無恥之徒,你剛才在辦公室中,對洛校長做了什么?”
洛語真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手提著木棍指向楚瀟,就像是在面對殺父仇人似的。
楚瀟忽然有些郁悶了,這小妞到底哪根筋搭錯了,怎么變得如此沖動啊?
“這洛語真和顧脂魚兩人沒啥聯(lián)系吧?”
楚瀟嘴里重復(fù)念了幾遍,心中忽然有些不解,忍不住盯著顧脂魚看了起來:“現(xiàn)在你這么緊張,你跟她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顧脂魚緊咬著牙關(guān),惡狠狠地道:“這點你沒必要知道!”
“我現(xiàn)在警告你,以后離洛校長遠(yuǎn)一點,不要再去花言巧語招惹她,否則讓我知道了,我打斷你的腿!”
這小妞平時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說話也是溫柔得很,但是發(fā)飆的時候,卻也是有著強(qiáng)大的氣場,像是換了另外一個人。
“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仰慕洛語真,追求她有何不可?”
“倒是你,我追求的又不是你,你干嘛這么激動?!?br/>
“想讓我停手,除非給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
楚瀟昂著頭,語氣頗為強(qiáng)硬地道。
“沒什么理由,你配不上洛語真,就這么簡單!”
“洛語真現(xiàn)在還很單純,被你這混蛋花言巧語給騙了,身為……身為他的同事,我有責(zé)任幫助她,別被不軌之人蒙騙!”
這妞跟洛語真的關(guān)系,絕對非同尋常,否則也不會如此激動,而且說話的時候,還故意隱瞞一些重要的信息點。
“顧大美女,你這樣做,讓我很為難啊。”
“實話跟你說吧,想阻止我泡妞,門都沒有。而且誰說了,我配不上她的,像我這種風(fēng)流倜儻,博才多學(xué)之人,渾身上下充滿了閃光點,跟語真簡直就是絕配!”
楚瀟一點也不臉紅,盯著顧脂魚的臉,一字一頓地說著。
顧脂魚實在氣急,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很想大聲地駁斥楚瀟,說出一些狠話,但以她的修養(yǎng),卻是想不到太好的詞,因此顯得有些焦急。
這個小妞子說著說著突然不知道怎么還擊了,想不到還有什么詞語能夠威脅到楚瀟了,使得她格外著急,看那焦急萬分的樣子,差點沒哭出來。
“反正不行!我不管,你就是不能去招惹洛校長,其他人愛招惹誰招惹誰我不管!”
“再說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名聲這么臭是吧,不能去禍害人洛校長,到時候會影響她的名聲的!”
楚瀟倒是不以為然,擺擺手淡定的說道:“我這是有人暗中潑臟水!你這還看不出來?清者自清,反正我行事光明磊落,害怕這玩意兒?”
“我也就不信了!追求幸福是我的權(quán)利,我還也就這么說了,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擋不了我泡洛語真的決心!”
楚瀟大手一揮,話語也是斬釘截鐵極其豪邁啊,聽起來完全就是沒得商量的事了,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聽完楚瀟的話,顧脂魚更加著急了,最后眼圈居然紅了,嘴巴扁扁的,快要哭出聲。
楚瀟抬起一只手,滿臉黑線地道:“打住,我不吃這一套,你在我面前哭得多慘我都不會動搖自己的立場!”
“臭混蛋,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不去招惹語真?大不了,大不了我豁出去了,你來騷擾我吧,別再去招惹語真了,求你了……”
這小妞也是急眼了,說話都沒有任何分寸,話剛出口便是意識到不妥的地方,不過已經(jīng)說出來,也就豁出去了。
只見她昂著飽滿的胸脯,像是壯士英勇就義,準(zhǔn)備為革命事業(yè)拋頭顱灑熱血,死死地盯著楚瀟的眼睛。
“額....這不好吧?”
楚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