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倒霉,竟然會遇到惡魔之眼。
“這么說我們只有躲到房子里面才算安全?但是我們不可能一直躲在房子里面不出來?!?br/>
另外一個人開口道。
“那就想辦法把它給射下來?!?br/>
那人知道解決辦法,可他手上沒有弓箭之類的東西,根本無法做到把上面的眼睛給射下來。
“射下來?那眼睛掛的那么高,我們怎么可能把它射得下來?”
另外一個人吐槽道。
“就是啊,那眼睛掛在那么高的地方,除非來一個后羿什么的,才有可能把上面的眼睛給射下來。”
邊上的另一個人同意道。
“可我們這邊有誰具有那樣的本事?”
秦天領(lǐng)進來的人之中應該沒有遠程攻擊的人物吧?
“我有?!?br/>
秦天后面一個人舉起了手。
盡管身體有點虛弱,但是那一點的能力還是有的。
秦天轉(zhuǎn)頭看向那人,根據(jù)他的自我介紹說自己是體育健將,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面的健將。
現(xiàn)在看來他應該是屬于那種遠程射擊類的。
“你現(xiàn)在的身體應該很虛弱,你確定你自己能行嗎?”
秦天看了他一眼,這天上的太陽看起來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不行也得行?!?br/>
那人一搭手,一把弓箭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我去,這家伙還真是搞射箭的啊?!?br/>
其中一個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樣好,我們這里面沒有遠攻人員,現(xiàn)在終于有一個遠攻人員,勝算應該很大?!?br/>
另外的人正感覺到欣慰的時候,秦天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
一顆子彈從遠處破空而來,目標正是搭弓的某一個人。
秦天不能讓暗處的人破壞了他們射月行動,拿起青龍偃月刀一擋那一顆子彈,子彈的力量讓秦天的戶口一震,差一點迸裂開來。
這子彈不是普通的子彈,秦天看到青龍偃月刀上面出現(xiàn)一個深深的彈洞。
按道理來說青龍偃月刀不應該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才對,那可是關(guān)羽的大刀,竟然能被子彈給破壞掉,那他以后拿什么武器和對方對著干???
一想到這里,秦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開啟天眼看向了后面發(fā)出子彈的地方,果然有個人偷偷摸摸的躲在暗處。
“你們其他人守著他,我去對付那個家伙?!?br/>
秦天看著那人連續(xù)又開了數(shù)槍,一槍已經(jīng)讓他的刀留下了彈孔,現(xiàn)在再來這么多槍,他的刀哪里受得了?
“你。。。別走啊。”
一看秦天離開,其他人剛叫出來,那邊搭弓箭的人已經(jīng)射出了一道拖著狹長尾巴的箭。
“一定要成功啊。”
那人可是用了全身力量射出這么一箭,要是再想來這么一次,那是完全沒有可能。
就在眾人祈禱著箭能夠射中的時候,秦天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開槍的人面前,抓住他開槍的手狠狠的往后面一折。
那人吃痛了一下,手上的槍瞬間掉到地上。
“媽的,你敢襲擊我。來人,來人,游池,你死到哪里去了?”
那人喊著游池的名字,看來這游池兩個字真的是那個家伙的本名,只是周深為什么沒有找到有關(guān)那個家伙的各種資料?
“他估計現(xiàn)在顧不上你,根本不想出來了吧?”
秦天把他雙手往后面一轉(zhuǎn),想找個東西綁住他的手都不行。
“媽的,他這是想得罪整個作家聯(lián)盟的人嗎?”
那人吼了一句,卻聽風中忽然傳來了一道嗖的聲音,接著他還沒有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已經(jīng)被秦天拿來當做打箭牌直接攔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人沒有想到秦天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打箭牌,當那匕首刺進他身體里面的時候,那人錯愕的看向了發(fā)出匕首的地方,只見游池眼中帶著幾分的錯愕。
他本來想對付秦天的,誰知道秦天會拿那人當打箭牌的?
游池一看秦天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自己,趕緊的縮起了脖子往遠處跑去。
本來秦天可以追上去的,但是一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他很清楚如果追出去的話會是什么下場。
萬一又被人給迷昏了,那可得不償失。
秦天回到那一群人之中,搭著弓箭的人已經(jīng)因為體力的流逝癱倒在地上。
“什么情況?沒有射中那玩意?”
秦天看著天上的眼睛還高高掛著,看樣子他們是沒有射中那玩意。
“我的體力流失的太厲害了,我根本射不中天上的那個玩意,必須要恢復全盛時期的我才有可能射中天上的那個玩意。”
那人氣喘吁吁的說著話,好像一個患者重病的人一般。
秦天盡管感覺到空氣讓人很不舒服,可沒有完全虛弱到他們這個地步。
“要怎么樣才能夠射中天上的那個東西?”
秦天看他們都不行,看來只能自己來試一試能夠?qū)Ω短焐系哪莻€東西。
“你要試?”
那人已經(jīng)徹底的躺倒地上,劇烈起伏的胸膛讓他已經(jīng)是出氣多入氣少。
惡魔之眼的厲害已經(jīng)開始侵蝕他們的身體。
那些人此時腦子仿佛一團漿糊一般,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去問,否則他們一定會看出秦天和他們明顯的不同。
像秦天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被惡魔之眼影響的樣子。
“不然你還有辦法嗎?”
秦天翻著白眼,他們明明知道自己出氣多,近氣少了,還這么多話,難道不知道自己如果繼續(xù)說下去的話,很容易會死人的嗎?
“可惜了,我的弓除了我本人可以使用之外,其他人并不能使用?!蹦侨丝嘈σ宦暋?br/>
秦天猛得一拍腦袋,是哦,那個弓是認了主人的,除了本人使用之外,其他人想使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媽的,那這樣一來,你們只能死在這里了?”
秦天話一說完,所有人正感覺到絕望的時候,一把飛刀破空沖上了天空,直接射向了天空之中的那個玩意。
天空之中的那東西之前一直緊緊的盯著秦天等人,根本沒有關(guān)注其他人的情況,所以根本沒有發(fā)覺到遠處竟然有人向它射來一把飛刀。
飛刀小而薄,射中天上的眼睛之后,原本白色的瞳孔瞬間留下了鮮紅色的血液,并且沿著天幕不斷地滑下。
秦天沒有去關(guān)注天上的情況,他轉(zhuǎn)頭看向了發(fā)出飛刀的地方,只見陳嶼秋一行人匆匆的趕了過來。
“秦天,你沒事吧?”
陳嶼秋看一行人倒在地上,只有秦天一個人沒有事情,也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壞。
“我沒事,幸好你們及時的趕過來,不然我們真的有可能要出事了。”
秦天慶幸陳嶼秋他們及時趕到,不然不要說他了,其他人恐怕提前嗝屁了。
“那就好?!?br/>
陳嶼秋轉(zhuǎn)頭看向了天上的眼睛,被飛刀刺中的眼睛不斷地在流血,血不斷的落下,就像是從天上往下流下一條瀑布一般。
“那眼睛到底是什么情況,到底是已經(jīng)死了,還是沒有死?”
秦天看陳嶼秋也望著天上的眼睛,想他應該也比較了解天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才對。
“只是受傷了而已,并沒有死?!?br/>
陳嶼秋的飛刀只是普通的飛刀,又不是什么具有神力的飛刀,不可能一刀斃命那個玩意。
“該死的,為什么只是受了傷?”
秦天盯著天上的眼睛,它沒有消失,這天幕恐怕不會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要不你來試一試?你身上可是有某一樣東西,一定可以對付它。”
陳嶼秋聽閆闖說過秦天身上有一樣很特殊的東西,或許那個東西可以對付天上的那個玩意。
秦天沒有想到陳嶼秋竟然打自己的主意,瞬間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媽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是要老子出力,老子不出力不行嗎?
“那個東西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br/>
秦天直接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