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惜月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
“皇后娘娘,你怎么下床了,不好好休息嗎?”璇兒剛踏進臥室,便看到了惜月已經(jīng)起身,穿衣服了。
惜月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理,身體已經(jīng)明顯好轉(zhuǎn),轉(zhuǎn)過身子對璇兒說:“本宮已經(jīng)沒事了,這幾天多虧了皇上還有璇兒照顧本宮,真是謝謝了?!?br/>
璇兒的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惜月怕她又哭,便不理璇兒的眼淚,走出了鳳舞殿。
惜月剛剛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便看見了子離在門口,這讓惜月很是驚訝。
子離走到惜月的面前,對惜月冰冰地說:“為什么你受傷不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你這樣把我放在哪里?”
惜月轉(zhuǎn)過頭,“本宮的事情并不需要你管,你只要知道,本宮愛的不是你就是了?!?br/>
子離憤怒地抓住惜月,吼道:“你為什么不愛我,你就算不愛我,也不能這么狠心,把我和你的關(guān)系撇的一清二楚!”
惜月似乎并不痛,“子離王爺,請你放手!本宮是你的皇嫂,永遠不可能是你心中的那一個。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并不是真的喜歡我,你只是把欣賞當做了喜歡而已?!?br/>
子離王爺就像沒聽到似的,依然沒有放手,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子離皇弟啊,你抓著你嫂子的手是想干嘛?聽到瑰蕪國前來和親,子離王爺真的很高興啊。那朕就讓瑰蕪國的公主快點來,好給皇弟定個好親事?!敝灰婏L宇墨穿著龍袍,英姿颯爽的,負手而立,笑著看著惜月和子離。
子離連忙松開緊緊抓住惜月的手,跪下來給風宇墨請安:“臣弟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惜月也想俯下身子請安,風宇墨連忙扶住了惜月,“皇弟先免禮。惜兒你還在休養(yǎng)中,不易多活動,先休息一會吧?!?br/>
子離站起來,看著惜月和風宇墨的動作,撇開眼道,“敢問為何皇兄要為臣弟提親?”
其實子離王爺也知道,風宇墨這么做,只是不想他和惜月走得太近而已,讓一個男子離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么近,這是一個男人所堅決不能忍受的,他這么做,也只是叫他有了妻子之后,可以避避嫌。他自己今后也有家室了,便也不會再把心思過多放在不該放的人身上。子離問這個,就是要風宇墨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瑰蕪國要歸順我朝,特意前來想與我國結(jié)秦晉之好,帶來了一位公主和一位皇子。朕正在愁給誰提親好呢。現(xiàn)在想到了,就是皇弟你啊?!憋L宇墨滿面笑容,給子離弄一門親事,實是百利而無一害。
“皇室里沒有娶妻的何止臣弟一個?為何非要臣弟去娶瑰蕪國的公主?”子離還是不放棄,堅決拒絕道。
“可是皇弟你一直未娶,身邊連個侍妾都沒有,你怎能算是一個皇家貴族?”風宇墨挑了挑眉毛。
“臣弟……臣弟……”子離看了一眼惜月,見惜月面目表情,便一氣之下開口說:“臣弟一切都聽皇兄的安排!”
“好!哈哈?!憋L宇墨笑得很開心,因為以后惜月和子離終于免去糾纏了。
“惜兒,下個月瑰蕪國會來,你是一國之母,理應要去,只是你的身體……”風宇墨轉(zhuǎn)過頭,看向惜月。
風宇墨其實知道,惜月和子離沒什么親密關(guān)系,但他還是禁不住要逗弄惜月一下,要是惜月不肯,那就是不想看到子離和公主在一起,他還是會生氣的。
惜月冷靜地回答,她也知道風宇墨說那句話的用意,瞪了風宇墨一眼,道:“子離王爺要娶親,臣妾這個做皇嫂的怎么能不去看看本宮的未來弟媳婦呢?又怎么能因為自己的身體而耽誤這樣的大事?臣妾會去參加,好好準備盛筵的?!?br/>
而在一旁的子離不禁也扯嘴一笑,這樣也好,如果惜月說自己對她的感情并非愛情是真的,那他也要看看真正的愛情是什么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