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施法對象的實力較弱,所以安文的制造幻象魔法以巨石男爵的整個士兵隊伍為目標,瞬間就制造出了一群一模一樣的幻象士兵出來,然后摻和進真正的士兵群中搗起亂來。
這些連斗氣都不會的普通人類戰(zhàn)士,面對和真正同僚幾乎一模一樣的幻象士兵,完全無法區(qū)分敵我,只能被動的接受了打爛仗的事實。
還好雙方都有所保留,下手比較有分寸,大多數情況只是拳腳相加,并沒有真的拔刀染血,否則場面上完全是自己打大自己人,不論那方出現死傷都只能說是男爵領的悲劇。
“光明之神在上!這、這這……”男爵被這亂糟糟的場面直氣的語不連聲,哆嗦著差點從馬上栽下去。
“喂,老頭。這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下次再敢打塞拉菲的注意,我可不會這么好說話了?!卑参脑俅握谐鲆慌瑯拥幕孟髞?,形成人數優(yōu)勢把男爵的人圍起來后,才施施然的離開。
“那啥,都給我找到自己的本體,兩個打一個,照臉打。”臨走時安文還給幻象士兵們下了這么一個很促狹的惡作劇命令。
老男爵巨石大人被逐漸擴大的戰(zhàn)斗場圍在中間進退不能,只能目送安文離去,懾于其神秘強悍的法術能力,連放句狠話都不敢。
雖然安文沒有路癡屬性,但也不至于記的這種街道建的歪七扭八,毫無科學規(guī)劃的小鎮(zhèn)地形。所以他很是花了一些時間才回到了塞爾瑪的童子軍傭兵團駐地。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路上連個打聽路的人也沒遇到,雖說冬天已經到了,但也不至于都不出門吧。
走進塞爾瑪的小小傭兵營,觸目所見一片蕭瑟寂寥,滿地雜物狼藉卻空無一人的場景讓安文大吃一驚。
這里被洗劫了?還是塞拉菲說服了姐姐帶著手下卷款而逃了?安文有點傻眼。
不對!我來時的路上也是一個人都沒有遇到,除了先前的那個狗屎男爵和他的人之外。安文立刻跑出去隔壁的幾戶人家查看,果然同樣空無一人。
但是這幾家的家什雖然也略顯雜亂,但是卻不像塞爾瑪的駐地那里那樣彷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雜亂倉惶。
到底塞爾瑪和塞拉菲遇到什么了?
“當——當——當——”鎮(zhèn)上的圣殿里響起一陣鐘聲。
整個鎮(zhèn)子驀得一靜,然后泛起一陣嚴肅沉悶壓得人喘不上氣來的沉悶氣氛。
他突然心情大壞,直覺感到這陣鐘聲恐怕和塞拉菲她們有關。
安文發(fā)腿疾奔,向位于小鎮(zhèn)中心的圣殿趕去。對于塞爾瑪他還是有點好感的,這個長的很爺們的女傭兵和他一見如故,果斷的就把自己漂亮可愛的親妹妹托付給自己,這樣上道識大體的女人真的是不多見啊。
更何況還有塞拉菲這個十四歲就發(fā)育的跟十七八歲似的童顏蘿莉,那可是自己第一個女仆啊。雖然和自己鬧了點誤會出走了,但是那主仆之間的親密羈絆,早在安文慷慨激昂的講述女仆職介的時候就從他心里牢牢建立了??!
我的女人,我來保護!怎么可能讓她在我眼前遭受不幸呢!我安文,是絕對不會眼看著這種事情發(fā)生的,不管是誰來,不管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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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圣殿主體,是個仿佛古希臘雅典神廟模樣的高大建筑,從門口向兩邊分別立起一排高高的圓形石柱,顯得很是威嚴壯觀。中央的殿堂里,供奉著一座光明之神的白色圣像。
小鎮(zhèn)上的人口有兩千的樣子,把光明神殿前的空地擠得水泄不通,連旁邊的街道上都站著好多人。烏壓壓的人群立在那里,臉上或木然或興奮或同情或憎恨的觀看著圣殿的處刑。
神殿的門口立起來一排十字架,上面赫然綁著的是塞爾瑪傭兵團里的所有人。其間最凸顯的就是綁著塞爾瑪的特大號行刑架和綁著特別美麗的塞拉菲的行刑架。
“嗚嗚——”不管是塞拉菲還是傭兵團里的其他少年少女,都激烈無比的掙扎著,淚流滿面的想要說著什么或者期望能夠求饒。但是身體被牢牢困住,嘴巴被緊緊堵上的他們,任何的舉動都是徒勞的。
只有塞爾瑪比較平靜,她望著身前地上那只死去的地獄犬,臉上似哭似笑的不知是被恐懼打擊的神智崩潰了還是在自嘲。
“我只不過是去給安文大人的寵物送點食物,期望這樣能討好他,讓他以后能對妹妹更好一點罷了,那想到會沾上勾結惡魔的罪名??!”
“圣殿的大人們平時一副慈眉善目的好人樣子,果然是做給外人看的。一見到那條叫地獄犬的黑狗,就變的比瘋狗還不可理喻,竟然絲毫不給解釋的機會就下毒手了?!?br/>
“殺我一個就算了,竟然連其他人也以莫須有的罪名抓了起來,這些天殺的混蛋們!”
“原本以為給妹妹找了一個還算可以的歸宿,自己也得了一大筆錢,以后總算能夠過幾天好日子了,結果到頭來還是沒有那個命??!”
“塞拉菲這個小賤人,不好好待在安文大人身邊竟然突然跑了回來,這下好她自己也搭進來了。要是她一直在安文大人身邊,如果安文大人的實力背景很強大的話還能保她一命,現在這個場面,安文就算再怎么樣也不敢直接沖撞圣殿的神圣審判救她吧!”
或許是臨死之前思維特別活絡,塞爾瑪的腦海里一刻也停止的轉著各種念頭。
“惡魔是人類和所有地上生物的大敵!任何與他們勾結的人,都必將遭到圣光的審判!決不寬??!絕不憐憫!”一個精神矍鑠的白袍老人,手持一支長長的法杖,疾聲厲色的對人群宣講道。
“我身后的這些人里面,也許有的人并不知情,也許有的人無辜,但是——”老人回身望著他們大多凄惶流淚的眼睛,決絕的舉起法杖吼道:“這不是理由!魔災的恐怖需要整個大陸修養(yǎng)千年才能恢復。距離上次魔災已經過去973年,下一次的魔災即將到來,甚至隨時都會到來。早在二十年前,圣殿教皇和兩大帝國的皇帝以及銀色城邦的議長大人就曾經聯合簽發(fā)了人類社會的最高審判令——一切與惡魔有關聯的人或組織,都必須要進行完全、徹底的審判?!?br/>
作為看客的人群被老人話語中的殺氣激的一陣窒息,而那些綁在柱子上的少年們則滿眼絕望的繼續(xù)流著無止盡的淚水。
老人站在受刑者們身前,為他們親自做了最后的救贖祈禱之后,高高舉起法杖,發(fā)布了行刑的命令。
那些十字架上的少男少女們頓時被施加了神術的繩索勒住脖子,越勒越緊,開始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