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離接回趙心川已過了月余,徐浩在這期間日日勤修苦練真龍九息,不敢懈怠,又和趙心川相互交流,得了太極拳的練功法門,更是勇猛精進,內(nèi)煉結(jié)合外煉,動功增益靜-功,早將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頭和六百三十九塊肌肉全部鍛煉到,這練法在目前來說堪稱完美,照此鍛煉下去,總有一日會將外功練到大圓滿!
加上他每日里大量進補各種藥膳、補品,再以真龍九息運轉(zhuǎn)煉化,他渾身的氣血是越發(fā)的充盈,看得一旁的趙心川直呼變態(tài)。
而在徐浩勤學苦練將近月余后,他越來越感到自身精力充沛如意,甚至隱隱孕育著什么的感覺。
徐浩心中大喜,知道等待已久的機緣來了。
夜深人靜,房中。
徐浩僅身著貼身衣物靜立不動,雙目精光大放,直如猛獸,“這便是煉精圓滿的表象!”
再看他身體上,一條條細小的青筋微微起伏,整個人皮膚泛紅,身上汗毛根根豎起,顯然是體內(nèi)氣血急速運轉(zhuǎn)的表現(xiàn)。
“關(guān)鍵時刻到了,必須牢牢把握,不能隨之而動,否則就失去了晉級化氣的機會!”徐浩心中激動,這一刻終于到了。
徐浩的心靈澄澈透明,心念一橫,勝負在此一舉。
體內(nèi)本就躁動的氣血在徐浩的控制下以更加狂野的姿態(tài)奔涌起來,隱隱以奇異的韻律和身體的震動形成了共鳴。
全身的精血匯聚,活躍到了極點,忽然,徐浩渾身一震,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猶然而起,丹田處傳來一聲脆響,一縷至純至凈的真氣,在丹田處悄然化生!
“呼…”徐浩深深吐出長氣,全身毛孔打開,似有絲絲水蒸汽浮現(xiàn),讓徐浩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這一縷真氣的化生,就代表著徐浩至此踏入了煉精化氣的階段,也進入了高手的行列。
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是被逼無奈之下,借著ntz-48的功效,強行將全身皮肉、筋骨、內(nèi)臟之勁力合一,化生出真氣,雖然解得一時之困,但這么做的苦果讓徐浩酸爽無比。
不但身體大敗虧虛,而且花費偌大代價才得來的真氣,為了救命也不得不強行逆轉(zhuǎn)返氣還精,來彌補身體的傷勢,不但損耗嚴重,而且得不償失。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徐浩煉精圓滿之后自動生成的真氣,這縷真氣無塵污垢、至純至凈,將會給他的以后的道路帶來極大的好處。
“我現(xiàn)在真氣自生,何止一個爽字了得!”徐浩心中之喜,又怎能是用言語可以描述的?
徐浩睜眼,雙目中精光一現(xiàn),屋內(nèi)大大小小物件清晰無比,耳朵稍動,院中的風聲、蟲鳴俱都清晰可聞。
“這,這尼瑪就是高手的感覺啊~”徐浩激動地渾身顫抖,多少次午夜夢回中,他手持三尺青鋒,傲立于云山之巔,對著王重陽、喬峰、令狐沖、東方不敗、任我行等等一眾傳說中的高手,輕蔑的一招手,“一起上吧~”
回首往事,徐浩不禁莞爾,胸中激情澎湃,忽有些躍躍欲試。
“我現(xiàn)在算不算是后天武者?”徐浩美滋滋的摸摸下巴,忽的站起身,“那干脆試試?!”
徐浩輕手輕腳的來到院中,外邊夜深人靜,一輪明月懸掛中天。
將真氣運到腿部,徐浩只覺自己的身體都仿佛輕了一半,無論跳躍、閃避、前撲、奔跑俱都輕松無比,比之以往快了數(shù)倍不止,心情振奮下,徐浩滿院奔走,疾風撲面。
徐浩心情暢快無比,奔走間他忽然貼墻而行,隨即腳下步伐一提,整個人竟然一躍而起,在墻面上疾奔,好似擺脫重力一般,徐浩一口氣在墻面上直直奔出十余步,忽覺真氣一泄,匆忙間,徐浩雙腳在墻上重重一踏,整個人凌空翻起一個筋斗,落在了墻梁上。
徐浩心臟狂跳,嘴里喘著粗氣,不可置信的打量著腳下,“剛才那是我干的?”而后又居高臨下的望著小院,忽然間一股豪氣自胸口噴發(fā),“哈哈哈,老子終于會輕功啦…!”
徐浩感覺好驕傲、好自豪,就算是他成功的打贏彭乾吾(悶棍敲)也沒有這般激動。
“果然,只有輕功才是男人的浪漫?。 毙旌频靡獾挠L而立,“不懂輕功的哪能被稱為高手?只配當嘍啰、妖道角?!?br/>
嗯,算起來,無論是楚留香還是陸小鳳、段譽抑或韋小寶這些人生贏家哪個不是輕功高手,沒有輕功他們怎么裝逼?
楚香帥偷東西時不用輕功,改破門撬鎖?陸小鳳泡妞時沒有輕功,只得發(fā)足狂奔;段譽不會凌波微步,無奈被慕容復吊打;韋小寶沒有神行百變,只得被追上來的洪安通**。
那些畫面光是想想都讓人無法直視。
而且就算是云中鶴這類人渣,不也是仗著輕功高絕,在江湖中混的風生水起。
輕功是身份的象征,更是男人浪漫的情懷。
“我剛剛那一招是叫“八步趕蟬”好呢,還是叫“風神腿”比較炫酷呢?”徐浩有些亢奮,但隨即又搖搖頭,“不好不好,有點興奮過頭了…”
“連真氣的基礎運運用都算不上,有啥好得意的?”徐浩自嘲道。
徐浩平復下心情,他總算是踏出了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
接下來,不過就是壯大真氣的水磨功夫了。
……
第二日清晨,趙心川和小道士已經(jīng)在院中練功。
小道士苦著臉扎馬步,趙心川則虎著臉在一旁負手而立,但凡小道士身形稍變,趙心川就是劈頭蓋臉一陣喝罵,讓小道士心驚膽戰(zhàn),也見識到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趙心川的另一面。
有些委屈的小道士跑去跟徐浩訴苦,徐浩哈哈大笑,趙心川如此嚴厲的教導,說明教的很認真,否則給你一個套路讓你自己練,那才叫坑爹。
徐浩也不多說,只說你若不想跟著趙心川學,那便來修習猿擊術(shù)。
他話還沒說完,小道士已是一臉便秘的表情,隨即大呼小叫的奔出門去。此后,無論練功如何辛苦,小道士都沒再吭過一聲,直讓趙心川滿意不已。
“很好,勁力通達,運遍全身,你的基本功算是撿回來了?!壁w心川看小道士緩緩收功,點頭認可道。
“你原本就有著不錯的底子,只是沒有堅持修煉,現(xiàn)在我稍一訓練,你就能重拾功夫?!壁w心川一揮手,沉聲道:“不要松懈,趁現(xiàn)在,立刻將體內(nèi)的勁力全部化進體內(nèi),不要浪費。跟著我一起做?!?br/>
趙心川抬手便是太極門中的運勁之法,整個人動作似快實慢,小道士亦是亦步亦趨,緩緩運出。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緊繃泛紅的皮膚漸漸平緩下來,直到一套-動作做完,小道士呼出一口長氣,“咻…”一聲尖利的鳴叫從口中冒出。
趙心川看的連連點頭,小道士身上清清爽爽,沒有損失一點元氣,這基本功當真扎實無比,只要他再好好調(diào)教,以后成就定然不在他之下,屆時武林上的又會多一高手。
說道高手,趙心川又不禁苦笑,和小道士的師兄徐浩相比,他這個高手卻又不算什么了。
搖搖頭,將這些拋出腦海,趙心川便讓小道士休息一下,準備結(jié)束早課。
正說著,就見徐浩悠悠然走過來招呼他們吃早飯。
于是乎,三人說笑著走去屋子。
小道士正準備先一步去開門,就見徐浩微微一笑,隨即對著木門重重一揮衣袖。
“嘎吱~!”木門竟然應聲而開。
“這,這…”不說小道士驚詫莫名,就連趙心川也是震驚的看向徐浩。
“師兄,你你干了啥?變戲法兒?”小道士竄過來,上下翻動徐浩的袖子,想在里面找機關(guān)。
趙心川則是一臉沉思的盯著徐浩,他覺著徐浩露的這一手很是熟悉,忽然趙心川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向徐浩,“徐老板,你剛才的莫非就是……”
“不錯!正是九龍合璧?!毙旌菩呛怯忠粨]衣袖,“嘎吱~!”門又關(guān)上了。
“我那日見到周西宇前輩,他的太極造詣爐火純青,雖然他沒有習得九龍合璧,但早已將其中的精髓領(lǐng)悟,故一舉一動莫不渾然天成,我心向往之,遂效仿一二?!?br/>
“我遠不及你矣!”趙心川嘆息道,那日得知徐浩竟然一日修成九龍合璧,就已令他震驚,但現(xiàn)在看到徐浩竟能將之運用到如此微妙的地步,他實是不及,井底之蛙?。?br/>
“恭喜徐老板,功力大進。”趙心川雖羨慕不已,但卻并無多少嫉妒,只是心中下定決心,回頭就從頭開始,將自身所學重新苦練一遍,砥礪自身。
“哪里哪里,沒有那么好啦!”徐浩拼命繃著臉,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得意的表情。哎呀,看忍不住了腫么辦?
不過這個逼裝的,我給自己點三十二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