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躺在她身邊,伸手把白素素摟在懷里。滿足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很快就傳出鼾聲。
白素素也疲憊的不行,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是……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居然被撞醒,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異樣,她怒了:“沈慕遠你說話不算數(shù)?!?br/>
根本沒給自己找他算賬的機會,就又沉淪在他營造的歡愉里。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暖暖的照在床上。白素素醒過來,渾身酸痛的一點都不想動。
順手摸下另一邊的位置,空空的。沈慕遠早就起來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混蛋?!编洁熘痪?,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感覺到臉上癢癢的,伸手拂了一下。還是癢,睜開眼睛只見沈慕遠捏著自己的一撮頭發(fā)在臉頰上拂來拂去。
“小懶蛋,該起床了,時間可不早了啊?!?br/>
“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弊蛱焱砩希蚰竭h幾乎是折騰她一夜,現(xiàn)在困的不行。
一絲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肚子立刻感覺“咕咕”叫。剛才還沒感覺,聞見香味馬上就感覺餓的厲害。
眼睛都沒睜開,就吸著鼻子,嗅著食物的香氣坐起來了。
“什么好吃的?真香?!?br/>
見成功把她吸引起來,沈慕遠得意的把盤子拿開:“快去洗漱,然后吃早飯。”
說是早飯,實際上太陽已經(jīng)老高,都快到中午了!
白素素習(xí)慣早起,很少有睡到這么晚的時候。狠狠的瞪他一眼,恰好被沈慕遠看見:“再瞪?再瞪就給你吃掉!”
趕緊求饒,然后麻利兒地下床穿衣服,洗漱。
穿衣服的過程又免不了被揩*油吃豆腐,若不是怕她實在吃不消,又免不了擦槍走火。
白素素洗漱完畢,然后來到餐桌邊坐下。
沈慕遠已經(jīng)給面包上涂好奶油,遞到她面前:“今天我陪你上山好不好?”
他一臉的得意,臉上全是饕餮后的滿足。
沒搭理他,她現(xiàn)在餓的很。感覺肚子空的可以吃下一頭大象了。
喝了一口稀飯,又連吃下幾片面包。吃相優(yōu)雅又快速,怎么這么好看呢?讓沈慕遠幾乎是看呆了。
感覺肚子終于有了底,白素素這才抬起頭:“好,我要上山去采蘑菇?!?br/>
說完又埋頭吃起來。
“你要上山干什么去?”沈慕遠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上山采蘑菇?!鳖D了一下,又想起一句:“別忘了向酒店借個筐。”
……
“你認識哪種蘑菇?”沈慕遠懷疑自己娶個傻老婆。
“一種也不認識,不是有你嗎?”
“有我沒用,我也一種不認識,而且……酒店也不可能有筐?!?br/>
白素素像泄氣的皮球一樣,苦著臉:“那上山干什么?”
……
沈慕遠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看,白素素在商場上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在生活中卻有能力給自己弄的一塌糊涂。
他好心提醒:“是你說的上山?!?br/>
“不去了,你陪我去海邊走走?!?br/>
“好?!?br/>
吃過飯倆人手拉手走在海邊,白素素穿一身寶藍色長裙,頭戴一頂寬大的沙灘帽。
這身裙子是沈慕遠特意吩咐人去買來的,她總是一身的黑色。換上這身裙子,顯得很有女人味。
心里這么想著,嘴上也就這么說:“素素,以后多穿些別的顏色,別除了黑就是白?!?br/>
“你嫌棄我?”
“哪里是嫌棄?看看這身裙子多配你,很有女人味啊……疼,疼。”
她一手掐腰,一手擰著沈慕遠的耳朵:“好啊你,終于說實話了吧?你還是覺得我是男人婆,沒女人味對不對?”
“不是的,好老婆我錯了?!?br/>
“哼?!?br/>
女人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她快步走在前面,佯裝生氣。沈慕遠跟在后面賠禮道歉,態(tài)度誠懇。
態(tài)度好是沒有用滴,最后還是被潑了一身水白素素才消了氣。
她就像被寵壞的孩子一樣,在深愛自己的男人面前可以恣意妄為,想怎樣就怎樣。
因為在愛人面前你怎么做都是最好的,不用去遷就他,他會包容你的任性,小脾氣,理直氣壯的不講理……
海風(fēng)徐徐吹來,帶給人絲絲的清涼。
白素素脫掉鞋子提在手上,光著腳丫踩在海水里,恣意的感受著海浪拍打著腳面的感覺。
沈慕遠不時的提醒:“走路看著點腳下,別被貝殼扎到腳?!?br/>
“你慢點跑,兒子都比你省心?!?br/>
不過這碎碎念根本就跟耳旁風(fēng)一樣,完全聽不進去。她該怎樣,還怎樣。
終于跑累了,額頭也見細密的汗珠。白素素停下來,沈慕遠拿出紙巾給她擦汗。
微微閉起眼睛,深深呼吸一口略帶咸味的空氣,滿足的不得了。
海邊的人不少,昨天那場盛大的求婚很多人都看見了。今天在海邊又見這一幕,很多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快來看,昨天求婚的是那個男的不?”
“是呀,看這倆人多幸福?好羨慕哦?!?br/>
“若是能有這么帥氣又多金的男人來追我多好?”一個胖成球的女孩自我陶醉道。
……
白素素臉上的笑意就沒停止過,就連沈慕遠的冰山臉都現(xiàn)出一絲得意。
“回去吧?太陽大了?!眰z人正想往回走,卻被一名小女孩攔住:“叔叔,給漂亮姐姐買束花吧?”
她看來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向沈慕遠推銷自己的花。
女孩長的很瘦小,但是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特別有神。
“小妹妹,你怎么不上學(xué)呀?”
眼前的小女孩明顯就應(yīng)該是上學(xué)的年紀,而她卻出來賣花,引起了白素素的注意。
小姑娘垂下頭:“我爸爸死了,媽媽供不起我和弟弟上學(xué),所以我就沒有念了?!?br/>
“你可以申請助學(xué)金啊。”
白素素不理解,他們這個城市發(fā)展的很快。她沒想到離自己這么近的地方還有上不起學(xué)的孩子。
“我們家不是本地人,所以……不能享受這里的待遇?!?br/>
“姐姐,你買花嗎?不買我要去賣給別人了?!?br/>
小女孩顯然不愿意繼續(xù)這個話題。
“買,都買了?!鄙蚰竭h從錢夾里捏出幾張鈔票遞給小姑娘,本以為她會很高興。
沒想到小姑娘卻搖搖頭:“對不起先生,我不能把花全部賣給你,得留出來一束?!?br/>
白素素笑了:“行啊,剩下的我們都要?!?br/>
“謝謝。”
她小心翼翼的在鈔票里抽出一張,然后把籃子遞給沈慕遠:“請您二位在這里等我,我去換零錢找給您?!?br/>
白素素笑了,這個小姑娘真是太淳樸了:“全部都是給你的,不用找零?!?br/>
她搖搖頭,拒接:“這些花都是在后山采的,不值得這么多錢,我不能收?!?br/>
倆人執(zhí)意要給,小女孩一定不要。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我今天來晚了,看來你都賣完了?!?br/>
幾個人轉(zhuǎn)過頭,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站在身邊。
老人看起來有七十歲的樣子,滿頭的銀發(fā),戴一副金邊老花鏡。人顯得很精神。
“奶奶您來了,花我給您留著呢?!?br/>
說著把自己留出的那束遞到老人的面前:“給您?!?br/>
老人接過花,轉(zhuǎn)頭問他們倆:“你們這也是給花錢的定金嗎?”
“對,對,定金。”白素素連連點頭。
“奶奶,是真的嗎?”
“是真的呀,他們是我的朋友。本來我是向他們推薦了你的花,沒想到你們在這里遇到了?!?br/>
小姑娘相信了:“請把房間號告訴我,我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來,來給您送到房間。”
沈慕遠插話:“送到經(jīng)理辦公室就行,每天都要這么多。我會讓經(jīng)理一個星期給你結(jié)算一次,你看可以不?”
“可以的,可以的,謝謝叔叔。”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高興的很。
三個人看著遠去的背影,顯得那么快樂,而快樂的源泉只是每天多賣出一籃花而已。
老太太說話:“若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打算資助她吧?”
她的話沒錯,沈慕遠和白素素現(xiàn)在就是這么想的。
沈慕遠沒有什么表情,不過白素素一臉“你怎么知道”的樣子。
拎起地上的籃子,老太太對倆人笑瞇瞇的道:“有興趣聽聽我的看法嗎?若是你倆愿意,我可以給你們講個故事?!?br/>
說完自顧自的向海邊的一座涼亭走過去。老太太看起來很慈祥,身上有股很親和的力量。
不自覺的就讓人想去親近,白素素扔下沈慕遠就跟了過去。
太太都跟人跑了,他自然也跟了過去。
三個人在涼亭里坐下,裝花的籃子就放在三人的中間。
老人把籃子往白素素身邊挪了一些,笑的很慈祥:“我對花粉過敏,這幾天可遭了不少罪呢,遇上你們就好了。花就有地方放了,呵呵?!?br/>
白素素對老人豎起大拇指,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你倆想幫助孩子的愿望是好的,不過那個孩子太要強。平白收你們的錢,會讓她感覺心里不安。能理解嗎?”
沈慕遠的心弦被觸動了一下。
他想起小時候被義父收養(yǎng),每次義母刁難他,他也是不說出去。
除了不想讓義父因為自己跟義母吵架外,他最怕別人用憐憫的目光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