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政開始總結(jié)這段時間的工作成果,他著重把昨天的發(fā)現(xiàn)說了一下,并把桌上的文件和報告的結(jié)果向徐隊做了匯報,徐隊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這件案子的性質(zhì)已經(jīng)從綁架轉(zhuǎn)成謀殺了?!?br/>
“是的,”于政把杜曉峰慘死的照片貼在白板上說:“而且是蓄意謀殺,我們已經(jīng)排除了照片做假的可能,杜家花園里的那塊血跡已經(jīng)證實是杜曉峰的,從它到泥土的滲透量算來,那幾乎達到了一個人總血量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說杜曉峰已經(jīng)死了,我認為剛開始的綁架和電話是兇手轉(zhuǎn)移我們視線的手法,兇手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綁架杜曉峰,他的目的就是殺害死者。”
“可我們還沒有找到尸體和兇器,你們認為杜曉峰現(xiàn)在會在哪里呢?”
“既然血跡是在杜家花園發(fā)現(xiàn)的,那我們可以把范圍劃在以杜家為中心的區(qū)域,杜家地處市郊,四周的山林都可藏尸,我認為應該從杜家,尤其是杜家的花園開始查起。”齊洪說。
唐唐:“可是杜曉峰是在學校失蹤的,從學校到杜家最少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這一下子范圍就大了?!?br/>
于政說:“可以確定的是杜曉峰不是在學校被害的,我也認為應該以杜家為中心查起,因為如果是謀殺的話,死者身邊的人都會有嫌疑,有血跡的地方應該就是兇殺的第一現(xiàn)場,搜所范圍太大的話也不會有收獲。”
徐隊點點頭說:“你認為死者的家人有疑點嗎?”
“疑點很大,照片是在杜家發(fā)現(xiàn)的,就在昨天我們?nèi)ブ?,還有人躲在樓上,利用投影儀嚇唬李梅,這只有杜家的人才能做到?!?br/>
“當時我們也在呀,”大宇一臉綴綴的說:“這家伙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故弄玄虛,讓我逮著要他好看,奇怪了,我當時怎么沒發(fā)現(xiàn)?!?br/>
“其實這很簡單,這種事情兇手肯定已經(jīng)做了很多次了,所以李梅一定會特別注意那堵墻,而你們則不會去注意它,兇手躲在樓上的拐角處,在你們沒注意的時候用投影儀嚇唬李梅,而你們被李梅的驚叫聲吸引的時候,他只需要這樣,”劉剛做了個手勢;“就可以擋住機器的光源,你們又怎會看的到?”
“這家伙太狡猾了。”
“不光狡猾,他敢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耍手段,說明這家伙有著極強的心理素質(zhì),不是一般的人?!庇谡穆曇艉艿停F(xiàn)在還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卻給人極大的壓力,像是一只隨時準備出擊的豹子:“他這樣做是有一定的目的還是單純的向警方挑釁?只針對李梅還是針對杜家所有的人?我覺得這次暴露并不會阻止他的行為,看來我們要會會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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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政用手按著頭說:“現(xiàn)在想想,我和陳湘進去的時候,兇手還在樓上,當他看到我想上樓的時候,沒來得及關電腦,只是順手關了顯示器,然后從書房的窗戶跳了出去,所以我們上去的時候電腦是開著的,窗戶也是開著的,當時我就有些奇怪,杜家為什么大冷天開著窗戶,現(xiàn)在想想,應該是兇手跳出去后來不及關上的原因?!?br/>
劉剛:“那是二樓,而那所房子的建筑又比一般的樓房要高些,兇手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的跳下樓去,身手一定很不錯,應該是個年輕健康身手利索的人,我傾向于男人?!?br/>
徐隊:“那你們有個大體的偵查方向了嗎?”
于政:“我認為我們現(xiàn)在要從兩方面出擊,一個是繼續(xù)尋找杜曉峰的尸體,一個是從杜家的人開始查起?!?br/>
“說一下你的懷疑對象?”徐隊問。
“杜家的人和與杜家有密切關系的人一共有五個,確切的說,他們都沒有擺脫嫌疑?!庇谡咽种械哪菐追菘诠┻f了上去,徐隊一份一份的仔細看著,于政在一旁解說:“首選是死者的姐姐杜家媛和她的男友劉晨,他們都有1月23號下午2點的不在場證據(jù),但有作案動機,所以在尸體和死者遇害時間沒有確定之前他們擺脫不了嫌疑?!?br/>
“作案動機?”劉剛說:“對呀,杜家媛和杜曉峰都是洪福實業(yè)的繼承人,只是杜曉峰還沒成年,所以洪福一直都是杜家媛管理,杜曉峰已經(jīng)14歲了,再過兩年,杜曉峰一成年,就會進入洪福,他又是男孩,如果杜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