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話里的狠戾讓姜煙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伸手護住肚子,做出防備的姿勢。
女人注意到她的動作,冷嗤一聲,“你不會真覺得可以憑著肚子里的野種上位吧?辰哥哥才不會喜歡你這種貨色呢!”
她一把將姜煙推到地上,高跟鞋踩在她手上,癲狂的笑起來。
“你以為,你還有見到辰哥哥的機會嗎?”
姜煙皺眉看著她手里的水果刀,眉頭緊擰。
她在計算,這個瘋女人撲過來的時候,要怎么做才能不傷到孩子。
女人倒是不慌不忙,對黑衣人道:“你們先出去,讓我跟這個賤人好好玩玩?!?br/>
黑衣人整齊劃一的退出去,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姜煙和女人兩個人。
姜煙眼里劃過一抹異色,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這個女人以為她懷著孕就是軟柿子,可她姜煙偏偏不是!
“你說,我是先剖開你的肚子呢,還是先把你這張狐貍精一樣的臉劃爛呢?”
女人陰惻惻的說完,舉著刀子往姜煙的臉上靠近。
姜煙看準(zhǔn)實際,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狠狠往前一拉,女人站立不穩(wěn)往后倒去,姜煙把她手里的刀子奪過來,迅捷的將刀子壓在她的頸動脈處,聲音陰郁:“你說,我是先把你這只手廢了呢,還是割破你的脖子呢?”
女人眼睛瞪得像銅鈴,身子忍不住發(fā)抖,說話也磕磕巴巴,“你……你怎么……你不是懷孕了嗎?”
姜煙勾唇冷笑:“對啊,所以你覺得我奈何不了你,只能任你宰割嗎?”
女人還想說什么,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開,來人穿著黑色西裝,身高腿長,逆光而來,宛若神祗。
姜煙瞬間跟女人轉(zhuǎn)換位置,順便在手背上割了一道口子。
等南宮辰走過來時眼里已經(jīng)蓄滿了眼淚,楚楚可憐的望向他,一滴淚恰好落下來,說不出的動人。
南宮辰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以及捂著肚子的動作,心里一緊,將外套披到她身上。
“沒事吧?”他的聲音沒有多少溫度,仿佛只事例行公事。
姜煙抖著肩膀搖頭,聲音怯怯道:“沒事,就是有點嚇到了,這位小姐叫人把我綁來,說要剖開我的肚子,還要劃爛我的臉,還好你來的及時,不然……”
她欲語還休,肩膀抖得更加厲害。
南宮辰臉黑如墨,眼神陰鷙的看向旁邊的女人,聲音冰寒,“楚嫣嫣,從今天起,我不想再在江城聽到你或者你們楚家任何一個人的名字,明白嗎?”
楚嫣還沒從被姜煙威脅的害怕中回過神來,轉(zhuǎn)眼又聽到南宮辰的話,瞬間面無血色,她連忙從一邊爬過來,試圖抓住南宮辰的手,被他厭惡的側(cè)身避開。
“辰哥哥,你聽我解釋,這個女人她……”
“我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里?!苯獰煷驍嗨脑挘吭谀蠈m辰懷里。
南宮辰當(dāng)即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外走。
姜煙側(cè)過頭,對著楚嫣嫣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不過一個任性坑爹的富二代,她自己也能解決,但能借他人之手,為什么要自己費力呢?
她現(xiàn)在是孕婦,看不得這些打打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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