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野山流下委屈的眼淚,他清楚明白不是次次遇難都會幸運(yùn)地有人出來救自己的,下決心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成為鵬飛和丹昕霖那樣的高手,回到廢屋外二話不說拿起基礎(chǔ)內(nèi)功就狂練起來,渾渾噩噩地搞到三天后的正午,從第九層直接煉到了第十一層,受了傷,這種速度要是說出去根本沒有人會相信,偏偏他還以為太慢了。
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站在他不遠(yuǎn)處看著花草,浪野山只是從那風(fēng)度翩翩的背影就可肯定這點(diǎn)。他不理會,忙里忙外半天,準(zhǔn)備工作前的事宜,暗道今天要清理的糞便肯定堆積成山。見那家伙遲遲不走,忍不住好奇怪起來。
那男人轉(zhuǎn)了過來,其英偉不凡的輪廓比起師父高出不知多少倍,這等人物怎么會在后山打轉(zhuǎn)?“難道是別派來的間諜?”
他準(zhǔn)備去把這情況匯報(bào)給巡照,男人道:“草泥馬的煞筆,你什么時(shí)候才滾過來?難道要老子親自叫你才有反應(yīng)?”
浪野山左右搖頭,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男人道:“不是在跟你說話?難道是跟你媽說話?!”
浪野山見他不用任何動作,其氣勢駭人似能號令天下,不得不雙腳發(fā)軟地乖乖上前。突地,那家伙雙手齊出,在自己全身上下摸來摸去,骨骼碰撞聲隨之砰砰作響,劇痛傳來,浪野山嚎嚎大叫,可張著嘴巴卻沒聲音傳出去。
“我已為你打通了全身筋脈,以后你學(xué)任何武功就像吃飯喝水那么簡單?!?br/>
浪野山滿臉大汗地抓著任督,覺得以前修煉時(shí)想不通的地方豁然開朗,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顫笑道:“前、前輩!你真是我的大恩公。”
男人橫開眼去,冷笑一聲:“有這么好的武功你不學(xué)?偏偏要去賴著那些少兒科普?我本以為你是修煉的奇才,今次卻是看走眼?!彼f罷手一張,地上那本《欲血魔功》無風(fēng)自動,有如人捧地落在掌上,“這《沐糞神功》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功夫,我特地將其編入,但你還是看了一眼便丟去,是不是不知好歹?”
浪野山不知道的是這家伙是掌管天下糞便的大神—糞神,老早就關(guān)注他了,他的確也是繼承《沐糞神功》的不二人選,惜才之下才用附身術(shù)控制無名老伯的認(rèn)知,在石崖上救了他,還鬼斧神工地修改了那本《欲血魔功》,希望他修煉,但失望的是他跟所有人一樣對糞便敬而遠(yuǎn)之。
“其實(shí)我就是,糞便行者?!奔S神害怕觸犯天條,動了動腦筋給自己起了這么個名字,然后一旋身,化作一團(tuán)巨便。
“你只要學(xué)曉了這本書上的武功,就能上天下地,打遍天下無敵手,無所不能。”
浪野山遲遲未作出反應(yīng),張大嘴巴,用手指戳了戳這坨硬屎,道:“開玩笑也開得太過火了吧?”當(dāng)他聞到巨臭之后,腦袋瓜子一下轉(zhuǎn)不過彎,傻了。
糞神極其討厭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之所以扮作俊男,實(shí)在是違背他一貫的行事作風(fēng),怒極之下,忍不住伸出糞手抽了浪野山一巴掌,道:“別人給你好處,就算不喜歡也要說謝謝,哼,以后看你自己的造化吧!”說罷,“喏、喏、喏”跳開了。
幾個正在上廁所的弟子不知道被什么人打暈,有人說曾經(jīng)看到過一個扮作糞便的神經(jīng)病在附近鬼鬼祟祟,西山派短暫地戒嚴(yán)了一陣子,此等怪事后來也不了了之。
浪野山拿著《沐糞神功》練了一會兒,惡心得緊,靈機(jī)一動,干脆找個人陪著一塊練。王大伯以前是掌門的師弟,武功被廢后做過一陣子雜工,也挑過糞,牛剛毅和他有些交情。
王大伯正在吃著午飯,邊看邊道:“寫這本書的人要不是無聊到玩蛆,那么肯定是個失心瘋,就算不是騙人玩的,也是偏門中的偏門?!闭f罷一丟。
浪野山陪笑道:“嘿,你可不知道,給我書的那個人武功蓋世,英俊瀟灑,如若讓你見上一面,說服力就不同了,我剛才練了兩下,感覺還不錯?!?br/>
“老實(shí)說,既然咱們都到這份上了,不妨一試?!蓖醮蟛闷饡屑?xì)看了看,神情古怪,丟了個碗給浪野山,道:“你且去打碗屎來。”
王大伯小心翼翼地把屎涂在劍上,朝路邊揮了幾下,恰巧被路過的畢升幫那伙人踩到了,奇怪走在好好的路上怎么會踩到屎,抓著一個剛上完茅廁的弟子,提點(diǎn)了幾下,才知道是牛剛毅在研究一種武功。
畢升帶著兄弟找到王大伯家,一劍將那本書刺爛,道:“堂堂西山派,竟然出了你們兩個敗類,真是笑料,讓我看看上面怎么交你們玩糞的?”
“哈哈,你們看看,多有意思,是哪個蠢蛋想出來的?!?br/>
“王師叔是吧?過來!”
王大伯以前豪氣蓋天,但現(xiàn)在沒了武功知道他們這群人不好惹,便乖乖過去,心想:“輩分放在這里,量你們也不敢怎么樣”
畢升取過他手上的劍,把上面的屎摸在自己的靴子上,然后丟到浪野山腳下,道:“你把它舔了,我就承認(rèn)你屎蟲翻身了,以后都不找你麻煩。”
“哼,我跟你們拼了!”王大伯一掌劈去,被畢升的小弟輕松推到一邊,人也倒在地上。
“你算個屁?”
“男人嘴上鑲有金!你不能吃啊剛毅!”王大伯大喊著。
周蘭蘭昨天跟浪野山拼掌,手上有股臭味愣是洗不掉,午飯時(shí)間到了也不敢去膳堂,大熱天還要用豬皮手套包著??吹竭@里發(fā)生的事情,正好來算算賬,不過知道了他就是那個掌門疼愛的牛肛門之后,這面子不可能不給,心想:“怎么繞個彎好好整他?”不過看當(dāng)她看到這種情形,心里也解氣了,猜想他會舔靴上的大便?
丹昕霖念叨著師弟內(nèi)傷沒好,千萬不要出什么岔子,就有人報(bào)到說后山那邊又打起來了。她又煩又惱,腳不點(diǎn)地,沾花踏葉地朝那邊趕去,并下決心不管是誰惹起的麻煩,只要動了手,都好好訓(xùn)斥一頓再說。
現(xiàn)場情形著實(shí)嚇了她一跳,兩撥人在互相砸沙包似的對射,激烈層度惹得附近百多弟子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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