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康被帶到后面去進行檢查,卷起左臂袖子之后,在靜脈上面找到了一個針孔。
這下子,木原康可就知道是誰在背后陷害他了。
知道他每月會注射藥物來維持體內(nèi)血液對心臟不產(chǎn)生排斥的,整個組織滿打滿算也就那么幾個人。而知道他在昨天進行了注射的,只有一個人。
主人……
被背叛的感覺一下子席卷了身,以至于待他再次被請到法庭上時一句話也不想說。
主人是想要致我于死地嗎?他想著,為什么呢?他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嗎?
亂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在腦海間,完不理會法官的詢問的他已經(jīng)被人默認為他承認了這件事情。
“請等一下!”一聲大吼震醒了木原康。
妃英理從觀眾臺上走下來,站到木原康身邊。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相信木原警官是在吸毒?!彼龜S地有聲,“他的體質(zhì)遠超常人,一個常年吸毒的人體質(zhì)又怎么可能這么好呢?”
“我贊同。”旁邊又傳來一個聲音。
青木常太站起來,“如果說他販賣毒品我還能相信,但是吸毒?還是算了吧?!?br/>
“況且,單憑一個針孔不能說明什么,只要化驗他的血液就能證明他并未沾染毒品?!?br/>
真遺憾。木原康心下暗諷,化驗他的血液是不能驗出毒品成分來,但卻能檢驗出不合常理的其他物質(zhì)。
更何況,一旦對他進行身體檢查,就肯定不能選擇渡邊醫(yī)生來。而經(jīng)由別人的手,他身體最大的秘密就隱瞞不住了。
想了無數(shù)種他們可能的進攻方法,卻沒想到會是這一種。
“不必了?!蹦驹滴⑽⒐雌鹱旖牵瑴愊螓溈孙L?!拔也粫邮苌眢w檢查,同時我否認吸毒?!?br/>
在場的人都愣了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木原康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木原……”妃英理還想說些什么。
“只有這點,我不退讓。”木原康堅定的搖了搖頭。
一旁的青木也是一懵,完沒想到木原康這般的不配合,又看了一眼場看戲的場面,咳嗽了一聲舉起手來。
“庭長,我有有關(guān)伊桑先生所說的毒品販賣一事的相關(guān)事件?!?br/>
“這條毒品線的源頭在美國,最早出現(xiàn)在九年前,然后逐漸從美國向外出口,直到一年前才開始在日本流通?!鼻嗄具f過去一沓他查來的資料,里面除了參與人沒有說明以外,其他詳細的列舉了幾條交易線路。
“九年前木原警官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可能會是販賣毒品的首領(lǐng)吧。”
嗯,沒錯,他的確是在十幾歲接管的這條線。
木原康瞥了一眼侃侃而談的青木,心中充滿了疑問。
這個家伙怎么感覺像是在為他說話呢?
由于有了新的證據(jù),并且涉及到了新的事件以及嫌疑人,法庭休庭,改三日后開庭。
而木原康則因為證據(jù)不足被釋放,不過按照規(guī)定會被法庭的人監(jiān)視。
休庭后,妃英理和青木同時找上了木原康。
“妃律師先請?!鼻嗄炯澥康谋茏岄_來,示意女士優(yōu)先。
“你是惹到什么人了嗎?”妃英理也不故作謙讓,而是略顯焦急的問道。
“嗯?”木原康怔了一下。
“前幾天你和我說的內(nèi)容,今天部實現(xiàn)了?!卞⒗砀嬖V了他之前開庭時的場面,和木原康前幾日描述的一般無二。
“的確,有人嫌我礙眼?!蹦驹禑o所謂的笑到,陽光燦爛。
無論背后之人是不是主人,他都不會主動放棄,除非……命令他放棄。
“從現(xiàn)在起,我可以做你的辯護律師。”妃英理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這么定了,我去調(diào)查青木君說的那件事?!比缓筠D(zhuǎn)身離開。
“誒……”木原康咋咋嘴,無奈的目送著妃英理離開。
“走啊?!鄙砗笸蝗槐蝗伺牧艘幌?,木原康強行遏制了自己的下意識反應,沒有一拳揍過去。
因為他聽出了這是青木的聲音。“我請你吃飯,走了?!彼祜膿н^木原康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不過關(guān)鍵是,誰和你哥倆好?。?br/>
被強行帶到一家小酒館的木原康很是郁悶的要了一壺清酒,然后看著青木在那里興致勃勃的點菜。
哦他都忘了,光看青木做事有條不紊成熟老練,都忘記了他也只不過25歲,算起來比自己才大了兩……哦,不對,應該是四歲。
不過,青木居然會喜歡甜食?真不可思議。
看著桌面上迅速上來的幾道甜品,木原康險些忘記了這里是一家酒館。
“嘗嘗看,這里的甜品很好吃的?!鼻嗄局钢烂嫔喜恢裁醋龅母恻c,示意木原康。
木原康將信將疑的拿起一塊,放入嘴中。
嗯,果然他不是很愛吃甜食。
“我小時候啊,經(jīng)常來這里吃?!鼻嗄疽材闷鹨粔K,似是懷念?!安贿^我七歲就離開了日本,卻是再也沒吃到這里的甜品了。”
“沒想到竟然還開著?!鼻嗄敬蛄苛艘幌虏恢卵b修了幾番的屋內(nèi),然后笑著搖搖頭。
木原康沒有接話,等待下文。不過那甜品說實話味道還不錯,不是很甜的同時里面應該還放了少許的果酒作為調(diào)味品。
“木原警官不愛吃甜食對吧?!鼻嗄究粗驹的闷鸬谌龎K糕點時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愛吃。”
“那為什么還要?”木原康有些好奇。
“因為小時候來這里吃過,所以長大了就一直想回到這里?!鼻嗄窘o自己倒了一杯清酒,然后舉杯。
“和我合作怎么樣?”
“合作什么?”木原康跟他碰了杯,然后一飲而盡。
“據(jù)我觀察那個被告的辯護律師也被人下了催眠,這么處心積慮的想致木原警官你于死地的人,你應該有些線索吧。”
木原康保持微笑,他不得不承認青木常太的確是他見過的同齡人當中最杰出的那一批,隱隱能與赤井秀一比肩。
“我沒會錯意的話……青木刑警是想幫我?”
“兩其美的買賣我為何不做。”青木捻了塊糕點,“你處理掉你的敵對人手,我破我的案件,這并不沖突?!?br/>
是不沖突。木原康想,但是,為什么呢?為什么這個精明的刑警會選擇來幫他而不是背后踩他一腳。相比起來把他踩下去看似更容易些吧。
“無妨?!笨茨驹颠t遲不說話,青木心態(tài)良好的站起身來,“木原警官可以靜觀其變,因為我有足夠的耐心。”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木原康完想不明白這人到底為什么來的,不過這些目前都與他沒什么關(guān)系。因為他身后兩雙眼睛的存在,他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
一個人慢慢悠悠把糕點吃完,默默記下了這家店的名字,然后就回了警局。
是有人監(jiān)視不假,但是并不阻礙他正常的上下班,只要做到與日常無異,任誰也沒有了把柄。
“看那倆跟門神似的,用不用我讓他們失憶一會兒方便你行動?”櫻谷千秋湊過來小聲說道。
木原康謝過她的好意,然后才想起來,論催眠術(shù),這位也是行家啊。
“別想多,我可不會替那些人做事?!狈路鹗侵浪谙胧裁?,櫻谷連忙撇開關(guān)系。
“說的也是。”木原康點點頭,然后借著櫻谷的掩護悄悄發(fā)了一封郵件出去。
一味的防守怎么是他的風格,他一定要讓搞小動作的人好瞧。
另一邊,受到郵件的波本露出玩味的笑容,隨便在鍵盤上敲打了兩下永久刪除了郵件以后,他便站起身來。
“該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