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媽手里拿著手銬要做什么?謝臻一陣莫名緊張。
那部輕懸疑微偵探的劇集,開篇就是女主在刑部大牢內(nèi)審訊犯人,用極巧妙的刑訊方法逼犯人吐出真相,是第一集就為女主做傳的意思。所以手銬這個東西,謝臻這兩天剛剛見過,在刑部大牢內(nèi),她還用來調(diào)|教過犯人,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用的時候,還覺得很過癮呢。
然而這么陰森苦寒的玩意兒,與小媽溫柔婉約的氣質(zhì)簡直南轅北轍。
不過謝臻是個不動聲色的人。暫且在外面覷眼看著,看小媽拿著那玩意兒,接下來是個什么走向。
程穎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小的時候,她沒有睡行癥這個毛病。直到六歲那年,媽媽去世之后,某天早上姐姐起床,發(fā)現(xiàn)她睡在洗衣機里邊,這才造成了一陣恐慌。想想看,若是她先把洗衣機打開,自己再爬進去睡著,后果如何?原本以為只是偶發(fā)**件,后來連續(xù)幾日跟著發(fā)現(xiàn)她在窗臺、樓梯間、衣柜里邊,才知道問題嚴重了,且天氣嚴寒,搞得感冒纏身。
奶奶、爸爸和姐姐都著了慌,奶奶去給她信迷信、跳大神,姐姐催著爸爸帶她去看醫(yī)生。
在醫(yī)院輾轉(zhuǎn)掛了好幾個科室,先是兒科,爾后到了神內(nèi),再轉(zhuǎn)了精神科。至于謝臻帶她看的心理咨詢科,在她幼小時候,這個城市里并不多見。好死不死去看醫(yī)生時被班上的同學(xué)撞見,這同學(xué)又偏生不是個省事的,在學(xué)校神經(jīng)病神經(jīng)病地叫她,弄得她成了一眾調(diào)皮小男生捉弄嘲笑的對象。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壓力陡增,反而發(fā)作得更厲害了。
還是姐姐最后說了一句,“我們不看了?!睂⒛切┧幤∷幩畠喊∪咳舆M了垃圾桶。然后每晚帶著她,只要她一有動靜就將她拉回去。這樣堅持了一段時間,再過了那個季節(jié),她便自然而然地就好了。
只不過,那不是痊愈,而是不幸童年里漫長折磨的開始。其后的每一年,到了母親去世的那個季節(jié),她就會發(fā)夢游癥,過了那個季節(jié),又自然而然地消停,其他時節(jié),即便發(fā)作,也只是偶發(fā),原因還多半是因為換了地方住,不適應(yīng)。
今年格外奇怪,自打遇到了謝家那個紈绔,明明也不是發(fā)作的季節(jié),竟然一次又一次地跑到她床上去。簡直是從來沒有過的奇恥大辱。
程穎覺得不能放任自己這個樣子下去。
所以,向姐姐借了這副手銬子來,將自己鎖在這房間內(nèi),叫自己不能走脫。這樣便不會再跑去小紈绔那房間了吧?
妙在她房間的這張床,是帶著些復(fù)古花式的,床頭是那種雕花的床架子,正好適合綁定手銬。
然而,就在她研究了半天之后,將那手銬銬好的當口兒,謝家那個小紈绔,居然就這么出現(xiàn)了!!
程穎這才想起,自己方才有些手忙腳亂地進來搗鼓這玩意兒,竟然忘記了給房間上鎖!
謝臻一步步逼近過來了!
程穎手忙腳亂地去床頭柜的抽屜里翻鑰匙,啊啊啊,怎么好好的鑰匙君,說不見就不見了!救命!快出來!
而小紈绔一臉邪魅,走過來居高臨下用手臂將她圈住,笑著說道:“我不知小媽,私下里原來這么重口?”
程穎急得紅了臉:“什么重口,你出去!”
“我不出去,小媽得告訴我,”謝臻扶住了她的下巴,“為什么要這樣,不然我是不可能聽話的了?!鳖D一頓,再次笑得邪魅,“小媽對我真好,把自己銬上了,還把門露著一條縫,等我自投羅網(wǎng)地進來。嘖嘖,以我多年來的經(jīng)驗,像小媽這么懂得誘惑的人,實在少之又少。”她這兩天拍古裝戲,背劇本背得有些魔怔了。說話竟然也開始變得文縐縐地起來。
程穎的臉可算是紅透了,小心臟狂跳,開口說話差點都沒辦法連詞成句了:“誰、誰誘惑……誘惑你了?!我是為了控制,控制住我自己,我不想再跑到你那邊去!”
“哦?”小紈绔意味深長地反問一聲,“可是,這樣不足以控制啊,我親愛的小媽。萬一你,半夜找到鑰匙,給自己打開了,還是過去找我呢,可怎么辦,嗯?”繼續(xù)將小媽控制在臂彎內(nèi),開抽屜只一翻,那鑰匙竟然就出來了,“畢竟,你要去找我一起睡的執(zhí)念,可不是一般的深哪?!?br/>
程穎明明聽見,每一句都不正經(jīng),都是在挑逗她。而且那個小紈绔,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就蹭在她的耳廓,因此聽得心里某個地方,好像被貓爪子撓了幾撓似的,十分難受,忍不住就別開臉。
“不如這樣?!敝x臻拿過鑰匙,將鎖打開了,然而并不放過小媽,而是將從床架上解下來的那一邊,咔嚓一聲套在了自己的左手腕。
程穎整個人都像是石化掉了,轉(zhuǎn)過臉來,滿臉震驚地看著自己正上方的人。
“諾,如此一來,小媽是警察,”挑著唇角一笑,聲音依然壓得極低,“我是小媽的犯人,好不好?”
“不、不好。”覺得氣都不順了。
“哪里不好?你是英姿颯爽的女警,我是知法犯法的小紈绔,小土匪,你想怎么對我,都可以。小媽難道不心動?”
程穎歪著腦袋想了想,各種把小紈绔弄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心里頭微微有些發(fā)疼,搖了搖頭道:“不。不要?!?br/>
“那,這樣呢,好不好?”一邊說,一邊吻了下來。
什么好不好?她根本就不是有心發(fā)問,因為根本就沒有給小媽回答的機會和時間,雙唇就堵了上去。
程穎心里是震驚的,上次是有抹茶的味道。
這一次,抹茶沒有了,全都是謝臻的味道。
不得不說,小紈绔的吻,真的很溫柔。
雖然是不容分說吻下來的,然而落下來之后,卻是十分輕地在觸吻,并不會像傳說中那樣突然就攻城略池地入侵了。一下一下地輕吻,逗得程穎也忘記了,眼前和自己親親的,乃是一個女孩子,而自己曾經(jīng)發(fā)誓是一個傳統(tǒng)的人,小紈绔掰彎自己是在浪費時間……漸漸也進入了狀態(tài),閉上雙眼,將嬌艷欲滴的雙唇送上去,輕柔地回應(yīng)。
謝臻感受到這個變化,微微笑了笑,抬手扶住了小媽的腦袋,漸漸吻得深入。
唇舌糾纏之間,小后媽發(fā)出小動物般委屈的輕聲嗚咽,表示有些難受。
謝臻那扶著頭的手便松開了,從程穎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在腰間以春風(fēng)拂過般的力道輕輕游走。
誰知這安撫性的動作非但沒能讓小后媽舒適起來,反而發(fā)出的嗚咽更甚,變成從唇齒間泄露的輕吟。
那么。
可以親親小媽天鵝般的脖頸,看看除了小蠻腰以外,頸側(cè)是不是也是敏感區(qū)域呢?
這么一動念,嘴唇便放過了小媽的唇,轉(zhuǎn)移陣地到了脖子,一下一下撮吻……
小媽的反應(yīng)是劇烈的!!
張嘴啊了兩聲,呼呼地喘不過氣來不說,似乎是受不了那個刺激,整個人還撲簌簌地抖起來,尚且自由的那只手也緊緊地抱住了謝臻的頭,似乎是不想讓她繼續(xù),然而畢竟小媽身子軟了,力道不夠,到底還是讓謝臻一路勝利行進到了鎖骨下方。
打眼看看,已經(jīng)留下一路淺紫色的吻痕。
謝臻好開心啊,小媽真是可愛,而且這么輕輕吻幾下,就留下這么多她的痕跡,好像被蓋了章一樣,從此你就是我的人啦,哈哈哈。
帶著這種歡快的心情,抬起兩根手指去解小媽的衣扣。
不愧是彈鋼琴的青年藝術(shù)家,雖然是單手,還是三下五除二就將衣扣都解開了。露出小媽瑩白如玉的胸前肌膚來。
哇哈哈哈,終于知道為什么小媽要穿內(nèi)衣睡覺啦。
這么瘦小的個子,但是卻能做到胸前偉大,真的很不容易呀。
以后要帶小媽多多吃肉肉,不知在哪本雜志上看到過,大胸的人如果不好好吃肉的話,年紀稍微大一點,很容易下垂的。嗯,那是后話,眼下,謝臻決定,自己先把小媽吃掉才是正經(jīng)事。
帶著澎湃的心情將臉埋進了小媽的胸前。
程穎突然睜開眼,驚出一身冷汗,事情怎么就進展到這一步了?。刻制∧且粋€小紈绔的耳朵,擰了起來,將她從自己胸前拉開,紅著臉道:“住手?!?br/>
謝臻又委屈又無辜:“為什么要住手?我都被小媽勾引得欲罷不能了,你這個時候讓我住手我會死的耶?!?br/>
程穎氣壞了,把她當什么了,羞得連耳朵根子都紅透,罵道:“那、那你就那樣吧?!钡降走€是狠不下心說死字。
“我就哪樣?嗯?”謝臻便湊上來,眼看又要吻下。
此時門鈴卻突然響了。
謝臻心里罵了一句臥槽,心想是誰這么沒眼力價,當電燈泡不挑好時候!
程穎這邊卻整個都慌了神,抬手捶了捶謝臻的肩膀,罵道:“你快去,快去開門啊。”
謝臻一臉不情愿:“不去,敲不開門他自然就走了?!币馑际窃蹅儾灰芩?,繼續(xù)做咱們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的更新是不是很反常?_(:з」∠)_
是的,我被某位老砸火箭的總裁逼得去參加了春節(jié)日萬活動。
晚上不出意外還有一更。明天不出意外也是日萬。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感謝大家支持,感謝lence君和個十不分小寶貝的地雷。
以及提前感謝某位小天使的友情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