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鴻程大酒店里面,劉柱和黃山兩個人坐在包房里面,林子擦著手從包房里面的獨立衛(wèi)生間走出來之后看了看手上手表說道“啥事啊今天這是?這鴻叔說六點,這都七點多了!”
“你著急???”劉柱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盒大中華倒著煙嘴在煙盒上面不停的磕著問道。
“我不著急吃飯,我是著急知道今天的事,這老頭這么多年也眉頭一起找過咱們啊,啥事呢?”王明林有點捏不住脈的說道。
就在眾人聊天的時候,包房門被服務員打開,隨后鴻叔身后帶著一個小青年走了進來。
“都等著急了吧?”鴻叔笑著問道,眼神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看著長大的劉柱在這,還有不少自己知道但是沒有什么來往的小年輕一個不差的全都在這里,滿意的點了點頭。
“哎呀老爺子!”黃山趕緊站起來伸手去扶鴻叔,而劉柱和林子還有孫大志任鵬等人全都站起來恭敬的看著鴻叔。
鴻叔笑呵呵的被眾人讓著坐下之后對著身后的小青年擺了擺手說道“來文博,我給你介紹一下...”
“沒事叔,我都認識!”徐文博笑著輕聲說道。
眾人聽見徐文博的話之后全都愣了一下,隨后劉柱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文博之后說道“鴻叔,這是?”
“徐文博!你好柱子哥!”徐文博態(tài)度特別低的對著劉柱自我介紹,隨后伸出雙手跟劉柱握了一下。
“你好林子哥,徐文博!”徐文博再次轉(zhuǎn)身對著林子說了一句。
接下來的時間里面,徐文博對著滿屋子里面的人挨個自我介紹,然后態(tài)度謙卑的跟眾人握手之后站在了鴻叔的身邊不再吭聲。
“文博是小海的同學,學校里面的事情也就是那么回事了,提前出來體驗體驗生活,目前是咱們開發(fā)區(qū)分局的了,以后你們這幫當哥的可得給我多幫助幫助他昂!”鴻叔笑著解釋了一句今天到這的事情,眾人也全都心里解開了心結(jié)的坐下,隨后開始跟鴻叔挨個說起了自己最近的事情和家常!
一場酒喝了一個多小時之后鴻叔就起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拽著徐文博的手說道“孩子,我對于鴻海沒啥特別大的期望,但是他能讓你過來,我對你的期望還是挺大的,因為你看見了,我不是就小海這一個孩子,屋子里面的全都是我的孩子,以后踏踏實實的在這邊干,你們好好處,這幫人的路子野著呢,哈哈哈哈...”
“我送你鴻叔!”徐文博非常尊敬鴻叔的說道。
鴻叔點頭在前面走,后面的一大幫子人送,鴻叔還不停的回頭對著徐文博說道“你要是住不慣宿舍的話就去我那住,反正家里我跟你阿姨也沒啥說道!”
“沒事鴻叔,住宿舍行,實在不行我租個房子也一樣,工作起來可能就忙了!睡覺的地方?jīng)]說的!”徐文博不挑食的說道。
“行,你們都回去吧,一個一個的出來送我一個老頭干啥,我走了!”鴻叔站住之后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人說了一句,隨后擺了擺手就上了自己的車讓司機帶著自己離開了。
而徐文博則是轉(zhuǎn)身看著自己面前這些陌生,可是在鴻海嘴里無數(shù)次聽到過的人,一時間有點發(fā)木。
黃山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管什么樣的場合,不管什么樣的人物,只要是自己在場,那就絕對不會讓場子的氣氛冷下來,所以黃山笑著對徐文博問道“兄弟,鴻叔在這這幫小輩都放不開,還能喝點不?咱們酒桌上見見高低!”
“行黃哥,我聽你們的,你們不停我就不停!”徐文博笑著說道。
“那還說啥了,我看文博是個敞亮人!”劉柱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后眾人起著哄就朝著酒店里面,再次開啟了拼酒的階段。
徐文博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但是真放開量之后說道喝酒,一點都看不出來作為一個南方大學生的影子,就連號稱C市酒仙劉柱,南關第一酒蒙子的王明林,C市吹牛逼與裝逼犯綜合體加上勸酒拉硬第一人的孫大志合伙最后都沒有撂倒人家,由此可見徐文博酒量的深厚!
鴻叔坐在車里一臉笑意的橫著老調(diào)子,司機看鴻叔的心情不錯,輕聲的問道“領導,這個小文博看樣子挺對你的胃口啊,親自在分局待了一天幫他辦理這個那個的!”
鴻叔看著司機說道“你不懂,我不是覺得這個小子不錯,而是突然感覺自己老了!”
“老了是好事么領導?再說您看著也不老啊!”司機挺會嘮嗑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哈...確實老了,別人可能對于自己老了的定義是恐怖,可是我對于自己老了的定義則是身邊的這幫孩子全都成長了起來,你看這才幾年,市里只要有一些重要的問題第一個想到的商界出頭的人就是林子,前幾年他還是我身邊小心翼翼問我鴻叔這個,鴻叔那個的小崽子呢,劉柱更不用說了,我一直都認為他是最不好弄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可不是我給人家擦屁股的時候了,而是那個說鴻叔你就說啥事,我辦就完了的大人了!比起這些我更開心的是我家小海,這個看人的眼光已經(jīng)然我覺得自己老了,這樣我真是太高興了!”喝了點酒,加上心情不錯的鴻叔今天說的話可能比這個司機跟自己這么久以來說過的所有話都多,但是鴻叔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第二天一大早,徐文博從鴻程酒店的客房里面起來之后洗漱完畢也穿戴整齊之后走出了房間朝著樓下走去。
黃山此時正在一樓的大廳坐著跟昨晚值班的小五等人嘮嗑,看見徐文博過來之后笑著問道“睡的咋樣?”
徐文博笑呵呵的來到黃山的跟前說道“挺好的,柱哥他們呢?”
“沒起來呢,他們這些年跟泡酒缸里面了是的,你來了算是揚眉吐氣了,吃口飯再走吧,我也沒吃呢,一會我送你去單位!”黃山樂不可支的對著徐文博說道!
“不行了黃哥,我趕緊去單位了,回頭晚上我安排你們再好好的喝!”徐文博非常守時的說道。
黃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表之后說道“那也行,你趕緊去吧!哎對了,你這空降過來的挺著急,這個你拿著!”說著黃山就給自己手上的上海機械表摘了下來遞給了徐文博。
“這是干啥???”徐文博看著黃山手里的表問道。
“你也沒塊手表,帶著走走字!”黃山一邊說一邊不由分說的給徐文博戴在了手腕上。
徐文博低頭看著這塊明顯是嶄新的手表,心知肚明的笑著說道“行,謝謝了黃哥!”
“去吧,隨時找飯轍的時候就過來,我們不在的話這邊的這幫老弟都給你安排了!”黃山指著小五等人說道。
“好勒!”徐文博笑著跟小五等人點頭示意之后轉(zhuǎn)身就走了去上班!
遠處的劉柱,王明林和孫大志任鵬四個人看見徐文博離開之后全都一起走了出來,劉柱跳著腳朝著外面看去,嘴里對著黃山問道“收了?。俊?br/>
“收了!”黃山挺高興的說道。
“你覺得咋樣?”孫大志呲著牙朝著黃山問道。
“挺好,應該是同道中人!”黃山點頭非常一針見血的點評了一下。
“就怕他給咱們找麻煩,不過小海能親自找鴻叔動關系給他安排了,咱們就好好好的對他就完了!”王明林點著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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