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是哼著歌的。
秦飛摸著手中的一百枚源晶,真的很不容易,一場要死要活的拳賽居然才賺這么點,雖然對于秦飛來說,那些人真的很弱,但不管怎樣總是要消耗精力的。
但讓秦飛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百源晶居然還沒張雨萌那小丫頭掙的多。
當秦飛踩著那個大漢讓他道歉之后,大漢最后在不甘心和活命之間選擇了自己的小命,于是痛哭流涕的給一個小丫頭一個勁的道歉,秦飛很自然道:精神損失費是不是應該給一點?
于是,大漢說了一句很現(xiàn)實的話:我的錢全部壓你們輸了,我沒錢了。
沒辦法,秦飛只好放過人家,在怎么說對方也沒給小丫頭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當秦飛帶著小丫頭去結(jié)賭資的時候,也沒想到能結(jié)多少,畢竟一枚源晶能干嘛?
可讓秦飛想不到的是,他們結(jié)到手的賭資居然有兩百枚源晶。
這在小鎮(zhèn)里絕對算是一比巨款了,能夠讓秦飛三人在海邊不賺錢躺在家里過三年。
可是,賺了這么多錢,怎么給姑姑卻是個問題,總不能見到姑姑就把這么多源兵給她,然后實話實說:姑姑,這是我打拳賽賺來的。
,,,,,,,,
回到家,姑姑果然還沒回家,秦飛帶著張雨萌來到回家抓螃蟹,這個季節(jié)正是很多小螃蟹在沙灘上游玩的時候,他們的速度很慢,哪怕是張雨萌也能夠輕松的把他們抓到手。
當兄妹倆回到家的時候,秦雨荷已經(jīng)到家了,她看著桌子上的一大把源晶,正愣愣的出神。
秦飛:臥槽,我把源晶放桌子上沒藏起來?。?!
秦雨荷看著從外面回來的兄妹倆,問道:這么多源晶,你們怎么來的?
秦飛剛想說話,張雨萌卻開了嘴:媽,秦飛好厲害的,這都是他打拳掙來的。
......
秦雨荷很冷靜,她沒有想象中的吃驚,只是淡淡的問道:你去打拳了?
恩,家里沒錢了,我必須想辦法幫幫忙。秦飛道。
可是賺錢的方法這么多,為什么非要去打拳呢?秦雨荷依舊沒生氣,只是有些責怪的看著秦飛,眼神里流露著擔心。
姑姑,這個小鎮(zhèn)上沒人是我的對手,你放心吧。秦飛道。
秦雨荷嘆了口氣:你跟你父親真像,你們的脾氣一樣倔強,你們一樣喜歡冒險,而且還一樣喜歡武技,我知道我現(xiàn)在管不了你了,畢竟你已經(jīng)成年,但是秦飛,我希望你是一個有底線的人,尤其是當你有了一定的力量之后。
秦飛認真道:放心吧姑姑,我明白的。
小螃蟹熬粥是一道非常好吃而且有營養(yǎng)的菜,哪怕吃了這么多天,也依舊不膩。
姑姑又能回到之前那份簡單的工作了,家里的財政赤字也解決了,這么多源晶省著點花能花好幾年,而且在主家的姑父到年底還會寄源晶回來,哪怕秦飛不去想辦法賺錢,估計也就是熬個把月的事,源晶問題就解決了。
秦飛一大早起床之后,就來到后院,習慣性的練練槍法,在秦飛的腦海里,有一段關于日天仙尊的記憶,那是日天仙尊的對手,他手持一柄銀槍,在空中舞的虎虎生風,一條碩大的龍隨著他手中的槍尖舞動著,而那也是日天仙尊的記憶中,為數(shù)不多能夠讓他尊敬的人。然而修仙界就是這么殘酷,那人死在了日天仙尊的手中,但日天仙尊是用劍的,槍譜雖然印入了腦海里,卻沒學過。
可秦飛很喜歡槍這種武器,以前看武俠小說和電視劇的時候,看見拿槍的武俠人士秦飛就會有很強的代入感,他覺的槍很酷,一寸長一寸強并不是無的放矢。
而在后院,有一個一米長的棍子,大概三個指頭這么寬,往下一甩,剩下的一米就從棍子里甩了出來,這是一個超長甩棍,因為分量的原因,哪怕前段是中空的,質(zhì)量感覺仍舊很趁手。
這個棍子在墻角待了很長時間,秦飛也是最近幾天才發(fā)現(xiàn)它的,當發(fā)現(xiàn)它之后,秦飛就開始修煉腦海里的槍法,一個擁有著無限中二,卻又無限霸氣的槍法:屠龍九式。
屠龍槍法一共九式,一式比一式快,一式比一式強,修煉到最后一式,甚至能夠引出龍的虛影幫助提升威力。
九式很好學,當秦飛知道自己是天才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學習東西很快,不管什么東西幾乎一看就會,一聽就懂,一問就會舉一反三,這反而讓秦飛十分的憂傷,如果現(xiàn)在是在地球的話,985和211不就隨便自己挑選了。
雖然屠龍九式很簡單,但憑借現(xiàn)在的秦飛,只能使用簡單的套路和屠龍一式,因為每一式需要的源力都是幾何倍增長的,自然威力也十分強大,而秦飛現(xiàn)在的源力只能使用屠龍一式,而且還只能使用一次,使用過后就會進入虛弱。
而這時,一陣巨大的噪音把秦飛吸引到了門外面。
秦雨荷和張雨萌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著什么,秦飛也抬頭看,看見一輛懸浮汽車正在慢慢的下降。
這是一輛跟面包車差不多大小的懸浮汽車,在車體上還貼著關于秦家的標致,里面一個穿著很珍貴的人拿出一封信和一個包裹,對秦雨荷道:張宇的信和郵件,簽收一下。
好的,謝謝你了。秦雨荷急忙上前,簽下了包裹和郵件。
包裹里面是三十枚源晶,看見源晶,秦雨荷就抱怨道:這傻子,一個月只有十枚源晶,半年就要給我送三十枚,你自己怎么辦?
秦飛上去試探著問道:姑姑,是姑父的信?
沒錯。秦雨荷回道,然后專心致志的看起了手中的信。
然而看著看著,秦雨荷卻眉頭不展起來。
怎么了?秦飛敏銳的察覺到了姑姑的不對勁。
沒什么,你姑父說過年不回來了。秦雨荷有些失落。
不回來了?他不回來我們過去唄。秦飛道。
這一句話,卻點醒了秦雨荷,她的眼中重新散發(fā)出光彩,然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光彩再次暗淡下去:不行的,你堂哥秦天考上了星河院,春季招生之后就準備前往了,家族中正在慶祝,我們不能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