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這些,賈應雄隨后看向甄美呂,一臉歉意的說道。
“抱歉了,美呂,本來讓你過來是為了你的安全,但是現在看來,反而是害了你?!?br/>
甄美呂卻一點不在意,她搖著頭說道:“正因為是你需要我,所以我才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更何況我想在之前,你已經想到了最壞的情況,才會讓我過來的吧?!?br/>
“如果我沒有親身接觸那些東西,想要將它們破解,還是會有些困難的?!?br/>
聽聽這話說的,賈應雄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還真是會為人著想啊...
賈應雄感慨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可真是懂我啊,去吧,美呂,這場戰(zhàn)斗你才是主角!”
“是!我會全力以赴的!”
甄美呂攥起小拳頭,小臉笑盈盈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可愛極了。
感受到鼓舞的甄美呂,推了推眼鏡,然后看向余人。
“你是去過那邊的飛船對嗎?”
“啊,額,嗯,是的,我去過...”
“很好,那么英雄爺爺,他就交給我了。”
“好?!?br/>
余人麻了,兩人全然沒有顧及他的感受,但造成現在這種情況的,原因確實在他身上。
“跟我走吧。”
甄美呂推著眼鏡,朝余人走去,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說道。
余人嘆了口氣,聳拉著肩膀,乖乖的跟著甄美呂離開指揮室。
賈應雄看著離開的兩人,也松了口氣,總算是等來了救兵,說實話在他意識到,余人身上可能攜帶病菌的時候,他是感覺到很害怕的,畢竟被病菌感染了,就會被對方控制,到時候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
“指揮官大人,書記官覃鴉請求回航?!?br/>
“哦,知道了,那就讓她...嗯,讓她以護衛(wèi)隊的形式,游離在艦隊周圍吧?!?br/>
“是!”
......
在賈應雄發(fā)出指令后,紅蓮艦隊全體迅速的展開了自我隔絕的行動,在艦船巡邏的戰(zhàn)兵紛紛回到艦船內部,按照指令分批分區(qū)域的分隔開來。
一時間下面的戰(zhàn)兵都議論紛紛。
“你們說,指揮官這是打算做什么???”
“指揮官打算做什么,怎么可能讓你知道啊,你就是一個大頭兵,那就好好聽從命令行事?!?br/>
“就是,反正指揮官又不會害我們。”
“額,你們都不覺得這樣有些奇怪嗎?好端端的突然就讓我隔絕起來,難道說...艦隊里又混進了別人的臥底?!”
“哈?!別嚇我啊,上次清除臥底的行動,可是讓紅蓮少了很多人?!?br/>
“啊七,你在做什么,為什么手里拿著武裝炮,眼神中滿是懷疑的看著我們?”
“等會,你不會是懷疑我是臥底吧?!”
“不,我懷疑你們都可能是臥底?!?br/>
“......”
下面許多戰(zhàn)兵或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但他們對賈應雄的信任,讓他們不會對他的任何舉動懷疑,可中高層的人卻是知道原因的。
“這么說,那位新兵身上,可能攜帶那艘飛船上的病菌,所以指揮官打算進行全面的篩查嗎?”
“那不就是說,我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到母艦上面咯?”
飛船上,覃鴉張大著嘴巴,整個人僵住了。
“應該不會很長時間吧,老祖宗已經調集博士過來了?!惫珜O玲瓏食指抵著下巴,感慨道:“老祖宗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那個身具邪惡的博士嗎,雖然有些討厭她,但畢竟是需要她的時候,希望她能快點搞定,不然回去我就捏爆她的邪惡...”覃鴉聽到甄美呂來了后,頓時松了口氣,但對方身上的邪惡,實在太過亮眼,她這位正義之士,難以對其有什么好的態(tài)度。
“書記官還真是心系紅蓮呀...”公孫玲瓏說道。
“那可是,畢竟紅蓮就是我的家啊,而且母艦上還有我珍藏著的百年威士忌...”說到后面,覃鴉的聲音越來越小。
在得到賈應雄的指令后,她們兩人便率領空投小隊,編入了護航的隊列中,原本覃鴉是想去金鉤飛船那邊,跟炎靈匯合的。
但公孫玲瓏告訴她,一旦她去了那邊,就真的要長時間不能返回母艦了。
“嗚嗚,大姐,不是覃鴉不愿去陪你,實在是...條件不允許啊。”
而金鉤飛船這邊,在金鉤子將情報都說出來后,炎靈就松開了他,然后揮劍砍下了他的五肢。
接著炎靈對那些平民說道。
“他交給你們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駕駛艙走去。
剛剛她已經接收到了紅蓮指揮部的命令,她要挾持這艘飛船,跟在艦隊的后邊,并且得知飛船上的病菌,她也打消的回去鱷魚戰(zhàn)艦的打算。
再說,這里還有些海盜殘余,需要她在此鎮(zhèn)壓。
“你們兩個,帶上他們三個,跟我來?!?br/>
“是!大姐!”
“...”大壯面如死灰,他都藏得好好的,怎么還是被注意到了。
不過既然被叫到了,那就只能出力了。
從張國棟手上,接過一人,攙扶著他跟上炎靈的身影。
而身后,那些平民見三人離去后,突然面目猙獰的看向了五肢寸斷的金鉤子,那模樣仿佛恨不得啖其血肉。
最后,在憤怒的控制下,他們沖向去,用手有牙齒將金鉤子給處理了。
金鉤子全程沒有露出一絲恐懼和悔意,反而是一直在那樣的笑著,那笑容將成為這些人心中,永遠不會磨滅的夢魘。
另一邊的小女孩,抱著玩偶對護衛(wèi)她的男人們,指了指炎靈離去的方向。
護衛(wèi)男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其中之前你說話的憨厚男人,將小女孩架在肩膀上,一群人朝著炎靈離去的方向走去。
......
而此時的駕駛艙里,也發(fā)生著混亂的一面。
在金鉤子離開后,一些想要脫離金鉤海盜團的人,心思各異的聯(lián)絡起了其他人,打算趁著機會將金鉤子的死忠干掉,然后帶著飛船逃離。
只不過,他們小瞧了那些死忠,沒反抗多久,就都被壓倒了下去。
“桀桀,上了船,就別有下船的心思,你以為這里是哪里,這里是金鉤海盜團,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哪怕是那些戰(zhàn)隊的戰(zhàn)兵,來了這里,也得跪!”
金鉤子的死忠們,臉露匪氣的對想要逃走的人,極其囂張的說道。
那些人各個都低下了頭,臉上滿是絕望。
完了,他們不應該這么草率的,一旦金鉤子回來,知道他們想要逃走,絕對會被送去被怪物吃掉的。
在聽到死忠們后面那句話,他們更是沉默不語,因為他們知道,那是真的,曾經有過那樣的事情。
但下一秒,他們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哦?是嗎?”
眾人紛紛看去,而迎接他們的,確實赤色的能量斬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