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宮中的御醫(yī)那么多卻都看不好他這頑疾,即便是那宮澤神醫(yī)真的如同傳言中那么神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何以見得?”
炎帝看著宮曼語,淡然道。
“我就是那宮澤神醫(yī),若是圣上信得過我......”
宮曼語站起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繼而掏出香囊把里面的藥丸給炎帝看。
“朕憑什么相信你?”
炎帝的眸光高深莫測,若是不了解他的人還以為他生氣了。
“就憑,我用人頭擔(dān)保,十天之內(nèi),我能醫(yī)治好你的頑疾?!睂m曼語說的極其狂傲,雙眸中充滿了自信,她直射炎帝的雙眸,不卑不亢。
這種震撼是炎帝從未經(jīng)受過的,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就算是當(dāng)朝公主也沒有如此狂妄的說著話,況且他自己這頭疼的病別人或許不清楚,自己卻是清楚的很。
炎帝沉思了一會兒,看進(jìn)宮曼語宛若深潭般的黑眸中,突然一笑,他本就生的俊美,這一笑,倒是有點(diǎn)鳳朝歌的影子。
“好。朕姑且信你一次!”
.......
當(dāng)恒親王達(dá)到皇上御書房時,宮曼語已經(jīng)被安然無恙的送回了宮府,而皇上似心情很好一般,竟然留了恒親王下了幾盤棋。
恒親王看不懂皇兄的意思,宮曼語是自己的女兒,得知被召喚進(jìn)宮,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來。
可是沒想到宮曼語竟然安然無恙的回去了,并且皇上心情極好,恒親王不由的生疑,是不是探子看錯了?
玉昆宮。
“什么?宮曼語已經(jīng)回去了?皇上什么都沒說?”
賢貴妃一臉妝容的半躺在貴妃椅上,瞇著雙眸,聽到侍衛(wèi)來報倏地睜開了鳳眸,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中滿是陰霾之色。
那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是,是真的,況且宮大小姐還是坐著萬歲爺?shù)闹付ǖ牟綌f出宮的,圣上似乎特別高興,后來恒親王進(jìn)宮來還陪圣上下了兩盤棋......”
嘩啦一聲,滿桌子的果品茶盞都被掀翻在地,賢貴妃氣的臉都扭曲了。
屋子里的侍衛(wèi)丫鬟,嬤嬤,都嚇得跪了一地。
“宮曼語,這個人還真是狐媚胚子,不能留,絕對不能留!”
賢貴妃暴怒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玉昆宮。
宮府,海棠苑。
宮曼語剛踏進(jìn)院子,某人的下巴忽然從身后,擱在她的肩膀上,熱熱的氣息無聲無息的拂在她的耳邊,帶著笑意:“你進(jìn)宮了,又回來了,怎么都不等等我?!?br/>
那聲音帶著一絲埋怨和委屈。
他可是跟著追了一路,可謂是一個盡心盡責(zé)的護(hù)花使者。
宮曼語敏銳的回頭,將來人一把推開,果真看到一張絕世俊美,卻又惹人厭的臉龐。那雙眼眸散發(fā)著妖冶的柔情,她剛才就感覺到,他藏在竹林里,雖然沒有任何聲息,但是她就是敏銳的察覺到他的存在!特別是他身上獨(dú)一無二的氣息,讓她不需要任何防備便知道是他。
宮曼語往前走了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冷聲道:“太子爺有手有腳,有馬車有馬,需要去哪里,還用民女帶你不成?”
這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鳳朝歌極其的無奈,這丫頭還真是一根刺啊,這般都拔不掉,不過他卻樂此不疲。
鳳朝歌笑了,美若清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她宮希到幾乎透明的臉頰上,輕輕撫了一下:“可是我就想跟著你去天涯海角,無論什么地方,哪怕是地獄,只要竹兒去,我亦去得?!?br/>
無恥無賴的話語就這么被他不要臉的說了出來。
宮曼語聽著他的話,眉頭隱隱一皺,她不喜歡,不喜歡被任何人揣摩心思的感覺!尤其這個人還是狡猾如狐貍的鳳朝歌!
這肉麻的話語不適合她,也不可能再騙到她半分,前一世難道自己還被騙的不夠嗎?這一世,宮曼語覺得任何的甜言蜜語都騙不了她半分。
她一把拍開臉頰上作怪的手,冷笑一聲道:“太子爺是要去天涯海角還是地獄都隨殿下高興,曼語恕不奉陪!”
鳳朝歌知道,她從不開玩笑,忙不迭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腕子,癟了癟嘴,道:“別這樣不解風(fēng)情嘛,竹兒~”
那雙妖孽般的雙眸一眨一眨的,泛著邪魅的光澤,朗月之下,他冠玉般的臉孔上,那雙桃花眼好似受傷一般,委屈極了,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撲閃出兩道溫脈的柔光,攝人心魄!
這作怪的太子,說出的話一點(diǎn)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還想方設(shè)法的吃自己豆腐,宮曼語早已恨的他牙癢癢。
宮曼語氣急的回頭,赫然對上鳳朝歌那張妖冶的桃花眼,此時里面夾雜漫天星光,仿佛里面貯存著無限深情,不是虛假的,而是完完全全的真情,宮曼語剎那間一怔!
這個家伙,第一次竟然沒有從他眼中看到狡黠,十分認(rèn)真。
鳳朝歌勾唇一笑,看著宮曼語愣神,那雙紅唇,竟然不要臉的緩緩湊過來,越靠越近——
就在四唇即將貼合的剎那,一根手指突然擋在他唇前,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生生隔開,宮曼語秀眉微蹙著,唇不悅的輕啟,可沒想一個字還沒吐出,指尖突然一熱,鳳朝歌竟然把她的手指含進(jìn)嘴里!
如此孟浪的行為,即便是宮曼語重活了兩世也沒經(jīng)歷過,就算前世都已為人母,她也沒經(jīng)歷過如此孟浪的行為!
紅艷的唇里曖昧的含著她纖細(xì)如玉的手指,指尖感觸到的濕熱,幾乎讓人心尖發(fā)麻。而那唇的主人,一雙妖孽的墨眸卻無辜的輕眨了眨,仿佛現(xiàn)在輕薄的人,根本不是他!
守護(hù)在黑暗中的灰衣險些從樹上掉下來,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一幕,忙狗刨似的的抱緊樹干,抬起頭望著頭頂一輪明月:主子的事,非禮勿看!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主子撩人真是絕了,太,太厲害了。
他相信,宮家大小姐一定會被自家主子拿下,一定會的!
宮曼語從來冷靜自若的臉,剎那間變了幾分,不是嬌羞的紅,反而是憤怒的青,她猛地抽回手指,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