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切想清楚的時候,牧云的心中反而一陣的輕松,至少原本壓在自己心頭的愧疚,一掃而空,如今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一切的原委,盡快將自己的父母姐弟,從天牢中救出來。
梁邱很郁悶,身為落云商行的管家,梁邱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門忘了看黃歷,不然怎么會一而再的被人打劫,難不成自己就長了這樣一張欠打劫的臉。
“鄙人乃是落云商行的二掌柜,梁邱,不知道各位好漢,是哪個山頭的,若是往日有照顧不到的地方,還請各位好漢海涵,今日先放我等過去,他日梁某定然登門拜會!”梁邱的臉上帶著笑意,心中卻是將這些攔路打劫的家伙罵了個底朝天。
“少廢話,我們大當(dāng)家的說了,想要從此過,黃金萬兩!“
不等蒙著黑巾的漢子開口,其身旁,身形彪悍的漢子,跨前一步說道,手中雪亮的長刀,更是伸到了梁邱的眼前,那冰冷的刀鋒,似乎隨時都可能落下。
“萬兩黃金?大當(dāng)家的說笑了,即便是把這個整個車隊賣了,也不值這個價錢,若是大當(dāng)家的真的手頭緊張,我梁邱這里也有一些積蓄,當(dāng)家先湊合著,給兄弟,買碗茶喝!”口中說著,梁邱的手中丟出了一個錢袋。
“嗬!”
一把接過錢袋,在手中掂了掂,隨后一把甩給了梁邱:
“媽的!當(dāng)我們是叫花子呢?今天不交出錢來,這整個車隊就留在這里吧!聽說你們大當(dāng)家的倒是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若是做了我們的壓寨夫人,倒也說得過去!兄弟們你們說是也不是?“
青衣漢子一邊嚷著一邊回頭沖著身后的同樣一身青衣的漢子,大聲的叫道。
“好!好!”
聞聽此言,身后一眾青衣漢子,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卻是別有一番肅殺的威勢。
“大當(dāng)家的,看來你是確定了要找我們落云商行的麻煩?”聽著那一聲聲整齊的呼喊聲,梁邱變色,心中發(fā)苦,但是整個人卻在此時向前一步踏出,身上肉身境九重的滾滾氣血宛若一道狼煙,自頭頂竄出。
“氣血狼煙!”
面上蒙著黑布的刀疤漢子變色,原本只是想要打劫一些銀兩,先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卻不曾想竟然碰上了這么一個棘手的家伙,這讓其有些騎虎難下,要知道自身的實力,也不過肉身九重,甚至比起面前的梁邱,更是有所不如,若是換做往常,退也就退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若是現(xiàn)在退了,這人心就散了,自己辛辛苦苦聚集起來的兄弟,也就沒了。那樣的話,自己還抱得什么仇,洗的什么怨?
“大當(dāng)家,此時退走,梁某既往不咎,可若是非要撕破面皮,可就休要怪梁某,手下無情了!”身為商隊,不到萬不得已,梁邱不會動手,畢竟商人以和為貴,能夠用錢財解決的事情,絕不會訴諸武力。
“娘的!梁邱你個混蛋,還是不是個男人,這些混蛋,已經(jīng)把主意打到老娘的頭上來了,你還想著放他們離開,你小子什么時候這么軟骨頭了?”
就在梁秋試圖做最后努力的時候,一聲宛若怒獅般的咆哮聲自身后傳了過來。
“糟了!”驟然聽到這樣一聲咆哮,梁邱的面色頓時發(fā)苦,與此同時那看向面前青衣漢子的目光中更多了一絲憐憫與同情。
“就是!這家伙就是個軟蛋,一碰到打劫的不是送銀子,就是送女人,我看那,早晚有一天這家伙會把大姐你給送出的!”就在梁秋暗自位對面的青衣漢子擔(dān)心的時候,一聲帶著打趣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頓時讓梁邱的心中一個咯噔。
“娘的,有這么埋汰人的嗎?而且還是當(dāng)著自己大當(dāng)家的面,這已經(jīng)不是埋汰,這根本就是把自己往死里整!這他娘的究竟是哪個王八蛋?”
梁邱想殺人,驀然回首,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那一雙帶著狡黠的目光,險些讓梁邱一口氣沒喘上來。
“你?”
指著林如月的鼻子,梁邱很想掐死面前這個女人,自己剛剛給了他一袋銀子,轉(zhuǎn)眼間,就將自己給賣了,這都是什么人?。?br/>
“你什么你?難道我說錯了?”看著梁邱那宛若豬肝般漲紅的面龐,林如月有些得意。
“你這丫頭?”
看著林如月嘚瑟的樣子,雁落云回首間,一指頭點在了林如月的額頭,只是那清冷的目光卻是看向了一旁的梁邱:“落云商行,什么時候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了?”
說完雁落云一步踏出,陣陣香風(fēng)四溢,那一道亮麗的黑色身影,瞬息間已是出現(xiàn)在刀疤漢子的面前,素手輕揚,疾如閃電,在刀疤漢子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瞬間,已是揭開了那遮在其面龐之上的黑布。
黑布之下,一張清瘦的面龐徹底顯露,讓那隱身于車隊之中的牧云,眼中一片黯淡,究竟是為了什么?牧云想不明白,曾經(jīng)亦師亦友般的存在,為何竟會對自己搞出那么一手,讓自己成為天下人追捕的對象,更將自己陷入了身敗名裂的境地。
“倒是一副好面孔,可惜,卻是少了些骨氣!放心吧,老娘不會殺你,倒是有個兄弟,一直都在惦記你,他讓我告訴你,好好的活著,他回去找你的!”似乎察覺了牧云心中所想,雁落云的話語中顯然別有所指。
“你?”如果說之前青衣漢子還在驚詫于面前女人那恐怖的實力之時,現(xiàn)在這女人的一番話語,卻是讓青衣漢子,面色間一陣青紅交加,羞愧之色溢于言表。
“多謝大當(dāng)家的不殺之恩!也請大當(dāng)家的轉(zhuǎn)告那位兄弟,我會在流波山恭候!”說完,青衣漢子雙拳一抱,轉(zhuǎn)身間就要離開。
“慢著!”雁落云輕笑,面上黑紗無風(fēng)自動,“你們都可以走,唯獨這小子不能走!”一邊說著,雁落云的纖纖素手,一指點向了剛才口出狂言的青衣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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