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外海,平靜的海面之上四艘海軍本部的軍艦成方隊陣型向深海大監(jiān)獄推進城行駛而去。
在艾羅尋找純金、準(zhǔn)備一切該準(zhǔn)備之事時,風(fēng)起云涌的新世界也是發(fā)生了數(shù)起大事件。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dāng)屬德雷斯羅薩事件,七武海多弗朗明哥被海賊草帽路飛和特拉法爾加羅聯(lián)手擊敗。
多弗朗明哥在德雷斯羅薩的一切產(chǎn)業(yè)也因此崩潰瓦解。無論是地下世界的一切武器交易還是與四皇凱多的人造惡魔果實交易,全部一并癱瘓。
可以想見,在多弗朗明哥被捕的現(xiàn)在,對整個地下世界該造成多么強烈的影響。
此時,從德雷斯羅薩方向出發(fā)的四艘軍艦上押送的便是多弗朗明哥。此次押送的陣容也是空前的強大,不僅有現(xiàn)海軍大將藤虎,更有前海軍元帥戰(zhàn)國以及海軍頭腦鶴中將。
如此強大的陣容,即便是四皇親來也必須掂量幾分。旱災(zāi)杰克那個愣頭青被艾羅提前重傷落海對他來說或許更幸運也不一定。
“這趟押送完了,我就要外出旅行去了,畢竟這次沒能拿下草帽和羅的首級,還進不了基地。”大將藤虎平靜的說道。
滿頭白發(fā)的戰(zhàn)國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個老頑固,跟薩卡斯基道個歉,他的面子也就過得去,全部都解決了不是?!?br/>
藤虎仰頭望天,道:“那可不行,我也是要面子的?!?br/>
“唉”戰(zhàn)國再次搖頭。
軍艦船艙內(nèi),鶴中將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椅子上,在他面前的牢籠內(nèi),多弗朗明哥四肢被鎖在地面上,一動不能動。
“弗弗弗弗,那些新世界的怪物們的韁繩可是握在我的手中,你們不該讓我垮臺的,你們......一定會后悔的?!倍喔ダ拭鞲缯f道。
“別再講那些丟人的話了,結(jié)果就是你輸了,你是失敗者。”鶴中將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我倒要問你一句,沒了食物,掙脫韁繩的怪物們會怎么做?四皇、七武海、最惡的世代、海軍、革命軍、甚至是隱藏數(shù)百年的D之一族,誰會成為誰的助力,誰又會背叛誰?”多弗朗明哥大笑著說道。
“去告訴瑪麗喬亞的天龍人,遲早有一天他們會被人拉下神壇?!?br/>
“未來的事誰又能斷言,起碼在現(xiàn)在,你說的那些個群體中少了一個人,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那個從羅杰時代一直走到現(xiàn)在的那個男人才是所有的匯聚點,他已經(jīng)先一步跳出局外?!柄Q中將說道。
“赤瞳的艾羅?!倍喔ダ拭鞲绲哪樕系男θ菸?。
“啪啪啪啪啪啪”就在這時,一連串清脆響亮的掌聲在這船艙空間中響起。
鶴中將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神情緊張的看向黑暗中的某處。
“這股氣息......”甲板上,藤虎和戰(zhàn)國兩人同時面色大變,忙不迭趕到船艙內(nèi)部,三人一同面對著來人。
“赤瞳,你怎么會在這里?”戰(zhàn)國喝問道。
“啊,別誤會,別誤會,我跟這個鳥人沒多大交情,只是途經(jīng)這里,累了下來喝口茶?!卑_說著話的同時還端起手中的海軍茶杯,喝了一口以示清白。
戰(zhàn)國、藤虎、鶴三人齊齊無言以對。
艾羅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繼而再次鼓掌說道:“鶴中將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無論是人還是話?!?br/>
先前艾羅剛剛到來便是聽到鶴中將對他的“夸贊”,心情不由愉悅。
“不過......”艾羅接著道:“鶴中將,有一點你還是說錯了,我并沒有脫局而出,處在這大世,誰又能置身事外,只不過是小與大之分罷了。”
“哦,對了,那邊的鳥人,你自以為掌握著世界的局勢,然而我只想說,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你的眼界太小?!?br/>
牢籠內(nèi),多弗朗明哥臉上青筋暴漲,被艾羅的輕蔑激怒。
“不服氣???忍著,別逼我打你,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對你的印象不是很好?!卑_笑道,笑里藏刀。
艾羅與多弗朗明哥的交集其實不多,只有寥寥幾次,而真正讓艾羅不爽的不是多弗朗明哥的自大,也不是他的梟雄式殘暴,而是當(dāng)初處刑臺下,多弗朗明哥竟然意圖染指羅杰的遺體。
雖然最后沒能被他得逞,但終歸有些芥蒂。
“赤瞳,不,就叫你本名艾羅吧?!边@時候,戰(zhàn)國開口了,一副老朋友見面的樣子,說道:“我們也算是多年的老對手了,現(xiàn)在我可以算是退休,我以一個自由平民的身份和你聊聊?!?br/>
“你想知道什么?”艾羅假意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問道。
“好吧,那我就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柫耍氵@兩年的準(zhǔn)備是為了為某個或者某群對手嗎?和前不久那一幫人有關(guān)系吧。”戰(zhàn)國問道。
“嗯”艾羅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接著說道:“再透露一個小消息,前不久的那幫人只不過是最弱的墊底的那一批,具體的你可以去問問五老星,或者是他們的上頭之人,當(dāng)然,我不是指那幫流著鼻涕的廢物。”
言罷,不等戰(zhàn)國三人繼續(xù)追問,艾羅拍拍手,說道:“喝完了也休息完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拜了?!?br/>
話音落下,艾羅的身形便是驟然從船上消失,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不過,艾羅在這里所說的那番話對戰(zhàn)國、對藤虎、對鶴甚至是對多弗朗明哥都是一場心神的沖擊。
運送事宜過后,戰(zhàn)國也勢必要上瑪麗喬亞一趟,找一找老上司問一些事情,順便爭取一下旁聽四年一次的重大會議。
雖然剛才跟艾羅說的時候,戰(zhàn)國以自由平民的身份自稱,但是他心中的正義感不允許他置身事外。而且正如艾羅所說,置身于事外也是要分大與小。
從多弗朗明哥的押送軍艦上離開之后,艾羅在海上再次轉(zhuǎn)了幾圈,找到一些以前的老伙伴,敘了敘舊。
三天后,艾羅再次踏上旅途,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魚人島,四年一次的會議,而且還是現(xiàn)在這個時刻,這個熱鬧艾羅還是要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