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躊躇間碰上宋光誠摯且期盼的目光,想著這山路還有一天多的路程,在此期間弄清楚情況之后再做決定也不遲,便默許了他跟隨在后。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李莊正要說話,卻被吳越攔住了,他看出了宋光與他們的不一樣,他們是為了改變命運而選擇追隨比他們強大的青歌,而宋光,行為舉止間都透著一種盛衰與否,生死都會相隨的使命感,那是一種絕對的忠誠。
一行人沉默的向前方前進,宋光與青歌始終保持著一步的距離,一前一后,極為尊敬。
夜幕后,宋光并沒有自作主張為他們選擇棲息地,而是由許鏢頭做主,在一處山洞里休息。
吳越四人似乎有些排斥宋光,宋光便一直呆在山洞外邊,不曾進去一步。
青歌想阻止他跪下也來不及了,只道,“起來,不要動不動就下跪?!?br/>
宋光道,“少主應該將總令牌拿出來與屬下手中的這塊分令牌相對應?!?br/>
青歌見他固執(zhí),只好拿出身上的令牌,她所擁有的是一塊六邊形的赤色令牌,上面的圖案正是熊熊烈火下一只七彩鳳凰,令牌中間,空了一個小六邊形,正好與宋光所持有的令牌大小吻合。
青歌將手中合二為一的令牌舉到他面前,“現(xiàn)在可以起來了吧?”
“少主?”青歌面露疑惑。
宋光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解釋道,“能夠同時持有總令牌和流光寶劍的人只有韓家的嫡親后代,如果只擁有其中一樣的話,屬下也不會貿(mào)然相認,而且,總令牌事關重大,除了韓家當主和六旗首領見過之外便無人知曉,前幾個月第五代當主被朝廷宣布暴斃,屬下還擔心這兩樣東西會落入歹人之手,沒想到上天開眼,居然讓屬下陰差陽錯遇上了少主?!?br/>
青歌將令牌拆下,還給他,問道,“你還沒有問過我是誰?!?br/>
宋光道,“屬下曾聽過小道消息,當主有一個女兒?!?br/>
青歌如實道,“總令牌和流光劍這兩樣東西確實是洛陵王親手交給我的,但是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宋光道,“既然當主交給你,那就無須懷疑?!?br/>
青歌無奈一笑,即使這具身體是,可靈魂真的不是。
聽得宋光又道,“流光劍是韓家的標志,總令牌則是號令六旗的兵符,如今韓家后繼有人,屬下想應該是重振我們洛陵王一族輝煌的時候了!”
青歌正想嘆一聲,宋光繼續(xù)說道,“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找出當主被害的真相,屬下并不相信他會暴斃而亡。”
洛陵王當然不是暴斃而亡,她再清楚不過,可是,有兩個字到了嘴邊,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沉思了一會,看著宋光說道,“當務之急不是報仇,而是要養(yǎng)精蓄銳?!?br/>
即使她將那個人的名字說了出來,沒落的韓家也是以卵擊石,也許連他的邊都沒沾上便被抹殺了。
宋光表情詫異,青歌接著說道,“你身為白旗首領,卻在這里落草為寇,那其他的人又是如何?”
宋光自知有過,便要跪下請罪,卻被青歌一只手堅定的攔住了,“不是只有跪下才能表示尊重!”
宋光一愣,表情微微松了下來,“少主果然不同。”
之后,青歌正式向吳越四人以及余影介紹宋光,說他是她失散已久的家仆的后代,今后將與他們一路同行。
一行人進入昌許境內后便與許鏢頭分道揚鑣,但是由于宋光一板一眼以及嚴肅的性格,他始終與另外幾個男人格格不入,倒是余影還會偶爾跟他說幾句話,不過也因為他問一句答一句的冷漠而不敢多和他接近。
宋光三十出頭,且長相也屬于中上等,雖然臉上多半面無表情,但與吳越四人站在一起時還是顯得尤為出眾,所以,余影與青歌閑聊時分析說這幾個男人多半是嫉妒心理作祟,才會這般別扭。
再加上宋光熟悉地形與路線,一路上的大小事務都由他一手包辦,而且對于青歌的生活起居,他顯得非常的嚴格與謹慎,便令吳越兄弟幾個更加看不慣,尤其是李莊和張小山。
所以,幾個人在昌許城的客棧里為下一步應該走哪一條路而兩兩僵持,在青歌看來,兩條路線都是差不多的距離,無論選擇哪一條都可以抵達下一個城市。
見兩方爭執(zhí)不下,余影默默從行禮箱里拿出一個小布包,擱在桌上一層一層拆開來看,只剩下二三十錠銀子的現(xiàn)實擺在眾人面前,“這點銀子最多能撐到下一個城市,我們還是先想想盤纏怎么辦吧?!?br/>
宋光馬上有了主意,起身道,“主子,交給我來辦?!?br/>
李莊鄙夷道,“不會又去干老本行吧?”
宋光沒做聲,徑自走了出去。
青歌決定在昌許停留幾天,各自想辦法湊點銀子,原則是不偷不搶不盜。
當晚,宋光悄悄離開客棧,他停留在一個大戶人家的圍墻外,正準備翻墻入室時,青歌悄無聲息出現(xiàn)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