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絕在吳不知家中死而復生的消息目前知道的只有吳不知老兩口,孫思雨,青兒,和兩萬年靈獸小白。
帝國學院,修煉殿,殿頂。
一個年紀十四五歲左右的青年,只見他身高一米八,肩寬腿長腰細,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唇紅齒白,頭戴綸巾,手持羽扇,一身白色錦衣,外套鶴羽披風,目光流轉間不時有精光射出,瀟灑的氣質與肖千機不相上下,孤傲的氣場則更勝情天。
此時的他正蹲在殿頂,用手觸摸著瓦片上的血跡,感覺到手指有些濕濕的,黏黏的,青年厭惡道,“也不知這血是靈家丫頭的,還是肖千絕的?!?br/>
說罷,只見他一抬手,披風下竟然鉆出一名八九歲的小蘿莉,手里正拿著一塊手帕,替青年擦著指尖的血跡。
小姑娘頂著一個蘑菇頭,梳了兩個沖天辮,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瞪得溜溜圓,身高也就一米多,穿了一件粉色連衣紗裙,腰間插著一把短匕,看造型竟然與靈夢塵的破敗斷匕有八分相似,只見她邊為青年擦手,邊甕聲甕氣的嘀咕道,“小炎子,云兒姐和小情子去哪里啦?”
青年聽到“小炎子”三個字,頓時氣的直接一腳將小蘿莉踢倒在地,后者滾了七八圈,嬌小的身體在殿頂?shù)倪吘壨A讼聛怼?br/>
“我不是太監(jiān),告訴你一百遍別這么叫我?!鼻嗄昕磥碛鄽馕聪?,手中竟然憑空出現(xiàn)一把弩機,沖著小蘿莉扣動了扳機。
只聽弩箭的破空聲,“嗖”的一聲射在了小蘿莉的右腳腳面上,將小蘿莉狠狠的釘在了殿頂上。
小蘿莉先是回頭望了望近在咫尺的殿頂邊緣,如果剛才多滾一圈就會掉下去,雖然二十多米摔不死自己,可是也足夠讓自己躺在床上修養(yǎng)一陣了。
這時,她又看了看自己被弩箭射穿的腳,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竟然嬌聲道,“忘仇不疼呢,一點都不爽!小炎子再射我一次!”
青年嘴角抽搐了一下,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端起弩機,調到了連發(fā)模式,走到小蘿莉的跟前,兩人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只聽“咔”一聲,青年再一次扣動了扳機,十數(shù)只弩箭全部射在了身高只到自己腰部的小蘿莉身上。
“小賤人,騷母狗,這次爽了嗎?嗯?”青年不凡脫俗的外表和說出的污言穢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炎子,繼續(xù),不要停,把我射成篩子吧!”小蘿莉臉色通紅,目光迷離,神情如癡如醉道。
青年沒有裝填弩箭,而是一把抓住了小蘿莉的脖領子,像提小雞似的給提了起來,后者渾身插滿了弩箭,血水順著裙擺向下滴著,兩人面對面,小蘿莉笑的甜美,可是此刻的情形,讓任何人看到了,都會覺得恐怖且反胃。
“終于有一些痛感了,好享受被折磨的感覺呢,嘻嘻?!?br/>
“你可真是夠變態(tài)的!我怎么這么倒霉,竟然被指定和你一起行動?!鼻嗄暾f罷,一拳擊中了小蘿莉的下巴,然后將后者扔到地上,用腳踩著后者的腦袋,用力的碾著。
“嗚呼,好疼,好爽!炎燼焚,繼續(xù)蹂躪我吧!”小蘿莉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
炎燼焚停止了腳下的動作,“花忘仇,你血流的差不多了吧?可以開工了嗎?”
小蘿莉花忘仇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后周身流出的鮮血與殿頂兩處血跡融合,只見她眉頭一皺,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小炎子,云兒姐和目標都沒死?!?br/>
炎燼焚聽到后,竟然狂笑了起來,他拉起花忘仇,舔了舔她已經(jīng)崩裂出血的眼角,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情天和靈云兒這兩個廢物,再加上一個肖千機這個大垃圾,竟然沒有干掉目標,哈哈哈,這次活該你我二人立功!”
花忘仇聽罷興奮的拍了拍腰間的短匕,笑的甜美,“殺了目標不算本事,活捉獻給鏡中人,這才出風頭呢!”
炎燼焚似乎認同花忘仇的觀點,點了點頭,然后將后者身上的弩箭,一根一根拔出,每拔出一根,后者就會發(fā)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拔下了最后一支弩箭,炎燼焚緩緩道,“當下我們應該去羞辱那兩個廢物和那個垃圾。”
“可是我們怎么知道他們三個在哪里?”花忘仇提出了核心問題。
“去肖千機家,如果他不在,我們就住在他家不走了?!毖谞a焚給出了他的答案。
“可是小肖子家在哪里,你知道嗎”
“他父親是大官,這個學院里的學生應該都知道。”
花忘仇鉆進了炎燼焚的披風里,指揮道,“那我們出發(fā)吧!”
半小時后,二人出現(xiàn)在了肖府門口,而帝國學院里,多出了兩具燒焦的干尸,他倆正是幾小時前孫思雨去打水時,那兩個打野戰(zhàn)的學生情侶……
無量山巔,青兒和肖千絕此刻已經(jīng)站在了左慈像前。
“左慈真的這么帥?”肖千絕疑惑道,他曾經(jīng)看歷史書,總以為左慈是個年紀比較大的猥瑣老頭子。
消耗了一半精元的青兒,此時有些虛弱,不過看著左慈雕像,眼里還是有“老友重逢”的神采,“他本人沒有雕像帥,誰給自己立個雕像不美化一下?”
肖千絕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不就和地球上的人照相都開美顏,然后還得p一下是一個道理。
“當年就是他說的,我會在兩千年后遇見你?”肖千絕疑惑道。
青兒點了點頭,笑問道,“你是不是后悔遇到我了?因為我的緣故,連累了孫老師,連累了吳院長,連累了夢塵先生,連你自己都已經(jīng)鬼門關里走了一遭?!?br/>
肖千絕寵溺的揉了揉青兒的劉海,“和你沒關系,既然這是命中注定的相遇,那么結局就一定要完美,我答應你,這是我最后一次死亡!從此刻開始,我肖千絕不光可以保護自己,還可以保護所有在乎我的人,并且。”肖千絕頓了頓,“我一定可以修煉到元神境,我要娶你,我要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要你為我生很多孩子,然后我們便歸隱田園,如果有機會,我也要帶著我們一家一起去我的家鄉(xiāng)看一看!”
青兒第一次見到肖千絕如此神采飛揚,如此意氣風發(fā),她本以為肖千絕因為今天已經(jīng)死了一次,所以因為懼怕而選擇逃避,可是他并沒有,雖然她不知道肖千絕為何要自己帶他瞬移來到這里,可是看到此刻的他,她竟然無條件的信任他,哪怕肖千絕現(xiàn)在說明天他就能到元神境,她都會相信,不知道為什么,可能這里就是自信可以傳染吧。
肖千絕此刻身體還很虛弱,連站著都要靠青兒攙扶,這時他指著左慈的雕像,緩緩道,“青兒,雕像可以推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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