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狠心的小丫頭,居然就那么跟著別的男人走了。
這么多年來,他對她的好,她明明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偏偏,到了重要的時候,還是拋棄他。
天之驕子的鳳吟九,何時有過這種被人拋棄的時候?
年幼時也就罷了,父皇母后有父皇母后的故事,何況那會兒的他,巴掌大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叫做拋棄?
后來,母后那般寵著他,他并不覺得,他的人生有什么缺憾?
可是到了現(xiàn)在,他居然被這么個小丫頭給毫不留情的拋棄了,這口氣,鳳吟九哪里咽得下?
不僅是咽不下這口氣,更加難以接受的是,這半年多來,他一直這樣陪在這個小丫頭身邊。
結(jié)果,人家連眉頭都沒抬一下,就將他拋棄了。
更加讓鳳吟九不能接受的是,蘇婉居然還是跟著另外一個男人走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越想,鳳吟九心中就越氣惱,越氣惱,他嘴上用的力氣就越大。所以這個吻,是直接的懲戒和掠奪性質(zhì)的。
等到察覺到蘇婉因為缺氧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鳳吟九這才松開她??粗鴼獯跤?,眼神有些迷離的蘇婉,鳳吟九緩緩勾起紅唇。
“阿婉!”
蘇婉想,她這會兒他如果有力氣,一定要狠狠一腳蹬飛鳳吟九。這么多年了,從長大后,除開姑蘇流云那日,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輕薄。
而輕薄的她的人,居然還是鳳吟九。
是自從那件事情之后,一直顧慮著她的感受的鳳吟九。
她又是氣惱又是尷尬又是無可奈何,她知道鳳吟九的定力一向很好,否則不會隱忍這么多年來。
但是今天,看著鳳吟九眼底的怒氣和毫不掩飾的掠奪,蘇婉心中竟然猛然一慌。
他不是冷酷清貴的連璧,幾乎從來不做超出規(guī)矩之外的事情。連璧向來恪守禮儀規(guī)矩,所以連璧即便憤怒她的不辭而別,也不會對她如何。
而鳳吟九……
鳳吟九真的是那種,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人。真的惹惱了他,吃虧的就是自己。
將蘇婉輕輕摟在懷里,鳳吟九低頭,用鼻尖輕輕磨蹭著蘇婉的鼻尖:“阿婉,不要再拒絕我好不好?”
終于緩過起來的蘇婉,若說不羞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一刻,她更想做的是,快速離開這里。
“鳳吟九,你先松開我?!?br/>
“松開你?”
鳳吟九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蘇婉一字一頓地道:“松開你,讓你走?”
“阿婉,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可是你這樣摟著我,一會兒有人過來了……”
后面的話,她就是不說,相信鳳吟九也懂。
“誰過來了?即便過來了,又怎么樣?”
看著恢復(fù)了張狂霸道的鳳吟九,蘇婉一口氣險些緩不過來。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里不是大翰國,這里不是各國交界的邊境,這里,是清流國的地盤。
“你……”
眼看著鳳吟九再一次逼近,蘇婉連忙閉嘴,甚至,就是眼睛,也索性閉上了。
看著蘇婉這種微不足道的反抗,鳳吟九嗤笑了出來。
哪怕摘掉蘇婉看不到,可是俊美邪魅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調(diào)侃似的笑容:“阿婉,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鳳吟九!”
都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在這里和她**?
而對鳳吟九來說,什么都沒有這一刻重要。
這半年來,他看到的,一直都是一具軀殼。一具裝著一個叫做蘇婉的女子的軀殼,只會客氣疏離的笑,只會不停地練武,不停地收集情報。
何時,像今天這樣,在他懷中,嬌羞軟語,祥怒嬌嗔?
盡管,所謂的嬌羞軟語和祥怒嬌嗔,都是他想象出來的。可是能看到蘇婉的真性情,他也開心。
“阿婉,答應(yīng)我,再不許離開我,好不好?”
輕輕抱著蘇婉,鳳吟九的聲音很低,很沉,甚至,帶著幾分親昵的誘哄,像是在哄著一個孩子一般。
“阿婉,你看,在這個元修大陸,我們都是一樣孤獨的,有著不可告人秘密的人?!?br/>
“我們也有著相同的目的,我們可以相互扶持。我知道你不喜歡站在我身后,讓我一直護著你?!?br/>
“那么,我可以牽著你的手,讓你與我一起并肩作戰(zhàn)。我能容忍你無視我的好,忽略我的溫柔,當(dāng)我的感情就是一陣吹過的就散的風(fēng)!”
“可是,我卻不能,容忍你的拋棄!”
逼近蘇婉,鳳吟九一字一頓問道:“告訴我,你和司空景承,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不然,憑著蘇婉的警惕心和防備心,她不可能為司空景承做那么多事。
想到這一點,鳳吟九的臉色,又添上了幾分難看。
“恭親王,小郡主,三殿下和四殿下來了。”
蘇婉一怔,可是根本起不來。然后,再使勁兒用力,拉了拉鳳吟九的衣角。
鳳吟九瞥了她一眼,輕輕笑了笑。
嫣紅的唇瓣微微勾起,來了倒好了,他心底歡喜。
見旁邊老管家垂著頭,眼角還有幾分抽搐的神色,鳳吟九道:“知道了,就說本王現(xiàn)在與小郡主都忙著。”
老管家抬頭:“王爺,這……”
注意到小郡主被王爺抱在懷里,面頰嫣紅水嫩,老管家老臉一紅,連忙低頭:“是,老奴這就去?!?br/>
“不必轉(zhuǎn)告了,本殿下與四弟親自過來了!”
人未到,聲音先傳了過來。
等到司空景承和司空景月到了得月樓樓上,看到鳳吟九和蘇婉兩人的情況時,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看到蘇婉粉嫩的唇這會兒微微紅腫著,司空景承最先皺眉,卻在瞬間又恢復(fù)了自然神色。而旁邊的司空景月,在看到蘇婉的瞬間,臉上劃過一絲驚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