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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面被插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心中再次默念了遍這句話的棕發(fā)女子感慨道:

    “究竟是擁有怎樣閱歷的哲人,才能說出這么......有氣概的的話?!?br/>
    倘若讓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聽到了,只怕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肥胖身體們都會氣得上躥下跳吧?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睍r珺珺笑了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陳勝吳廣都只不過是最普通的農(nóng)民而已?!?br/>
    “只是......農(nóng)民么?”

    聽到那兩個拗口名字的棕發(fā)女子皺起眉頭。

    貌似時珺珺口中能說出那種話的農(nóng)民形象,和她印象中的異世界農(nóng)民實在是大相徑庭。

    “兩個不甘心自己必死命運的人,以這句話為號召,匯聚起身邊的伙伴,去推翻那個皇帝所開創(chuàng)號稱可至千世萬世的王朝......”

    “這位冒險者,請注意你的言辭!”

    被這聲突如其來暴喝嚇得呆住的時珺珺一哆嗦,原本拿在手上的小勺登時墜地摔得粉身碎骨。

    “你明白自己剛剛說的最后那句話,被其他和我一樣身份的人聽到是什么后果嗎?”

    匆忙拉著時珺珺走出咖啡館的棕發(fā)女子環(huán)顧周圍,見四下無人后才壓低聲音厲聲道:

    “你和你所有的直系親屬,都將會被被投入我們稽查大隊的隔離監(jiān)獄!即便事后查明你們并沒有任何反對陛下的企圖,那你們能夠在四肢和神智都健全的前提下,走出那里的可能性也幾乎為零!”

    “稽查大隊的隔離監(jiān)獄?”

    從棕發(fā)女子的言語中已經(jīng)隱約猜到那個所謂隔離監(jiān)獄里,都關押了些什么人的時珺珺擠出個勉強的微笑: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不只是針對那些奴隸販子嘛?為什么會......”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非此即彼的事,我們所從事的工作也不僅僅只是逮幾個奴隸販子那么簡單。”

    棕發(fā)女子戴上頂盔,又重新變成了那個全身都包裹在金屬甲胄內(nèi),令人望而生畏的稽查大隊分隊隊長。

    “如若不是那些官老爺強令我們,去找那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浪費太多時間,早在幾個月之前我們或許就能找出,老弗林斯家地下奴隸市場的位置......”

    還沒等時珺珺咂摸出這句話中的潛藏的意味,前者便再次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雖然現(xiàn)如今王國上下仍存在著大大小小許許多多的問題,可陛下依舊是王國歷史上最好的統(tǒng)治者,以一句話假托兩個并不存在人的名義,說出要推翻陛下王朝的這種話,對于王國中大多數(shù)人而言是不可接受的,也包括我在內(nèi)......”

    “我說的并不是王國的那位皇帝.......”

    “回溯至這個世界的起點,往前看遍一切的歷史,也僅有一位皇帝而已?!?br/>
    “那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么?”

    “加入王國反奴隸部門的人都沒有名字,這樣做可以在最大限度上避免那些喪心病狂的敵人,對我們的家人采取報復行動?!?br/>
    周身都籠罩在金屬甲胄下的棕發(fā)女子猶豫了下,“希望你能理解,那你的名字是?”

    “我也有不能說出自己名字的理由。”

    “那么再見,無名氏?”

    “再見,無名氏?!?br/>
    而在棕發(fā)女子轉(zhuǎn)身離去后很久,時珺珺依舊留在原地思考,她關于皇帝的那句話。

    在女孩的記憶里,“皇帝”這個名詞由一統(tǒng)神州的始皇帝所創(chuàng),取自“德兼三皇、功蓋五帝”之意。

    可這里是異世界......

    哪里來的三皇五帝?

    難不成又是巧合?

    那為什么她會說這個世界的歷史上僅有一位皇帝......

    時珺珺搖晃了下腦袋,把異世界皇帝這個暫時肯定不會,和自己有什么交集的人物,從那里驅(qū)趕出去。

    她在波圖加萊特還有很多事需要做,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這位冒險者小姐?!?br/>
    聽到背后陌生聲音貌似在呼喊自己,時珺珺警惕地半側(cè)過身,生怕又有哪個異世界的家伙來敲自己悶棍。

    上次在哥布林村被敲的那下真的挺疼的說......

    好在這次叫住自己的并非是羅賓內(nèi)特子爵手下的鷹犬。

    是個身材矮壯看上去曬得皮膚黝黑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貌似是之前稽查大隊第二十九分隊的隊員,在之前找到王國反奴隸貿(mào)易部門稽查大隊,在波圖加萊特城的駐地通報消息時,有過短短的一面之緣。

    緩緩放松警惕的時珺珺問道:“還有什么事么?”

    “感謝您之前將威廉生前的遺言告訴了我們,又生擒了殺死他的兇手?!?br/>
    這個年輕人深深地一鞠躬。

    “我和他是一個村子出生長大,當了二十年的好朋友,一起出來加入反奴隸貿(mào)易部門的稽查大隊?!?br/>
    “這個家伙從小就喜歡模仿那些有身份紳士和貴族的腔調(diào),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分隊長選作了我們之中喬裝成奴隸買主的偵查員?!?br/>
    “如果不是您當時出手的話,光靠我的力量,只怕這輩子也不敢奢望能夠為威廉報仇......”

    原來他的名字叫威廉么......

    那個血肉模糊的人形,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還要她向同伴送出情報......

    “我記得你們分隊長不是跟我說,為了避免那些喪心病狂敵人報復親人,加入王國反奴隸貿(mào)易部門的人都不能有名字么?”

    女孩試探性地問道。

    “按常理和我們內(nèi)部的要求一般是這樣的,但我和威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所以自然知道他的名字,至于敵人的報復......”

    皮膚黝黑的年輕人笑容慘然:

    “他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

    “他的父母曾經(jīng)也都是反奴隸貿(mào)易部門,稽查大隊的成員,在一次圍剿奴隸販子的行動中雙雙重傷后不治,至于其他的親人也都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