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園回來,有齊燿的提攜,張莜莜成功躋身于公司總企劃部行列,成了一名實至名歸的白領(lǐng)。辦公地點從南部企劃組挪到了總部大樓。半年時間從前臺小職員到總企劃專員,張莜莜完成了人生質(zhì)的飛躍,成了同事們口中的勵志傳奇人物。
當(dāng)然,有崇拜就有嫉恨。對于張莜莜這么容易就進(jìn)了總企劃部,公司有傳言說她本來就是公司某位高層的情婦,所以走了后門;也有傳言說她去莊園后認(rèn)識了某位公司高層,受到了提攜,更有傳言說她本身就是富二代,來齊氏集團(tuán)只是掛個虛名領(lǐng)著高工資。
雖說傳言都是假的,但傳久了,假的自然也成了真。吃瓜群眾自動站隊,有人認(rèn)為張莜莜是情婦,有人認(rèn)為張莜莜受到了非正常提攜,更有人認(rèn)為她本來就是富二代。
張莜莜聽到了很多關(guān)于自己不堪入耳的流言,很多次有了辭職的沖動。依依始終堅信她的清白,安慰她身正不怕影斜,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張莜莜打開車窗透氣,身邊的妖孽總裁也不能再吸引她的注意。這人看多了,再帥的男人也就那么一般般了。
張莜莜甚至不明白,為什么她和齊燿走在一起的時候,會有許多女人朝她投來不屑和鄙視的眼光,但是她們看齊燿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樣,像是看到了偶像。居然還有女人主動上前搭訕,問齊燿要電話號碼,還有的女人會蔑視張莜莜,對齊燿說道,“像你這樣的帥哥,居然會喜歡這種貨色,不如和我在一起試試?“
面對這樣驚人的言論,張莜莜常常目瞪口呆,嚇得真想捂耳朵回避。在她以前的日子里,沒有遇見過這么瘋狂的事。不過還好,齊燿每次都會很仗義的為她出頭,要么直接拉著她的手,無視那些女人,要么對那些主動送上門來的妖艷女人回敬道,“你不夠資格和我的女人比?!?br/>
張莜莜每次聽齊燿說這些話,心里都會涌起小激動,少女心爆棚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感受。
齊燿似乎已經(jīng)默認(rèn)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沒有明明白白的捅破這張紙。張莜莜不問,齊燿也不說。兩人常在一起吃飯,逛街,看電影,做著所有小情侶之間都會做的事,唯獨除了親熱。
齊燿最多是拉她的手,攬她的肩,兩個人連嘴都沒有碰到過。張莜莜不知道她和齊燿之間這算什么,反正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談戀愛該是什么樣,是先說清楚我們是男女朋友后再談戀愛,還是先談了戀愛再確認(rèn)男女朋友關(guān)系,張莜莜很迷糊。但齊燿每次給她打電話,她會很開心,很期待。齊燿約她吃飯,她會答應(yīng),齊燿請她看電影,她工作再忙,也會答應(yīng)。
可夢潔說過,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就看他舍不舍得為你花錢。齊燿除了吃飯主動買單,主動買電影票以外,沒有為她花過什么錢,更沒有給她買任何一件昂貴的禮物。憑齊燿的身份和家世,什么禮物是買不起的,他為什么不愿意為自己花錢呢?張莜莜有點想不通了,齊燿對她到底是什么心思。普通朋友?哥們兒?女朋友?
齊燿開著車,瞥了一眼鄰座的張莜莜又在出神,問道,“在想什么?我發(fā)現(xiàn)你很愛走神。“
張莜莜嘆了口氣,她心里想的明明是齊燿,但真實的想法自然不會告訴他,也不可能直接問他,‘喂,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了,到底對我是什么心思?’于是撒謊道,“沒什么,我在想我還是辭職比較好。”
齊燿問道,“為什么?出了什么事不開心?”
張莜莜說道,“我是會看別人臉色的人,如果大家都不喜歡我,或者老在背后質(zhì)疑我、說我壞話,我就想逃避。你說憑我的學(xué)歷和能力,去哪家公司找不到好工作,干嘛非要在你的公司飽受欺凌,唉……“
齊燿問,“誰質(zhì)疑你,惹你不高興?“
張莜莜搖搖頭,“沒誰,就是心里憋屈,過兩天就好了?!?br/>
齊燿問,“還是想辭職?“
張莜莜笑咪咪的說道,“過不下去就辭職?!?br/>
齊燿笑了笑,“實在不行,來我辦公室吧,沒人敢再說你,我也不舍得罵你?!?br/>
張莜莜瞪大了眼睛,“開什么玩笑,說的人會更多好不好?!?br/>
齊燿淺笑,“不會,除了我和洛樂 ,你也見不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