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玲瓏有致,高大健壯的緊緊抱著玲瓏有致的,頭頸相依,軀體相纏,宛如鳥交頸,藤纏樹。
燈光亮起,兩人開始說話。
男聲帶著笑低聲問:“舒不舒服?”
女聲“呸”了下。
男聲便哈哈笑起來,然后“哈哈”變成“嗚嗚”,高大健壯的身影頭部被纖長的手捂住。兩人又低聲說了些什么,女聲掙扎著想脫身,說什么要清理,男人低頭親一口,“清理作甚,一會兒還得臟?!?br/>
說罷,健壯的身子壓下去,雄偉的輪廓完全覆蓋住那玲瓏的曲線,將女人想要出口的話也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喘息的嗚嗚聲。
燭火微微搖晃,窗紙上的人影起起伏伏,那奇怪的聲音又響起來,細細碎碎,曖昧低啞。
銀白月光下,身影修長的少年立在窗邊,身如木塑,臉紅似火。
翌日,甄珠睡到晨曦微露時便起來了。
昨夜里,弄過第二次后,她便態(tài)度堅決地讓何山走人,何山百般磨纏,依舊不能讓她改了主意,他無奈,卻也只能離去。早上醒來,甄珠見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些不適應,轉眼想早上不用再被折騰一次,便又高興起來,也不睡懶覺了,在床上愜意地翻滾了幾圈便起床。
推開門,晨霧滿院,院子里水井旁,阿朗正蹲在盛了水的木盆前,洗著什么東西。
甄珠打著呵欠走過去,便看到木盆里飄著幾件褻衣。
她不由奇怪:“怎么這么早洗衣裳?早上水多涼呀。”雖然已是暖春,但早晨的井水仍然沁涼。
低頭專心洗衣裳的少年像是受到驚嚇,猛地抬頭,手下也晃著似的,猛一用力,濺起高高的水花。
水花躍起,泰半濺到少年臉上。
他扭頭看她,臉上掛著水珠,表情又呆,又羞,又囧,沒有傷疤處的完好皮膚,紅艷如朝霞一般。
甄珠“噗”地笑了。
少年的臉更紅了。
***
經(jīng)過這次短暫的冷戰(zhàn)之后再和好,甄珠跟何山的關系倒更近了一些,何山黏人依舊,但摸清了甄珠喜好,便更體貼甄珠,適當照顧甄珠感受,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知道蠻干。
除了有些做法和偶然透露的觀點依然讓甄珠無法接受,總體而言,甄珠對這個床伴還是比較滿意的。
反正也不用多交心,身體契合便足夠了。
只是,有時在床上,何山會叫她娘子,還說要娶她。
甄珠閉著眼,張口都懶得張。
男人在床上什么話說不出來,往往隨口一句,便許下山盟海誓,那些東西,誰信誰傻逼。
然而這次,何山似乎并不是隨口說說。
“嫁給我吧?!庇忠淮螝g愛過后,何山仍然不放開她,抱著她的身子,大手摩挲著說道。
這話他不是第一次說,卻是第一次在事后說。
高潮過后,男人幾乎進入無欲無求的狀態(tài),被人戲稱為賢者模式,以往的何山便是如此,辦過事兒便躺著喘粗氣半晌不說話,那些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基本都是在辦事兒前和辦事兒中,像這樣事后說的,還真是第一次。
而且,他聲音低沉,語氣認真,完全不像在開玩笑。
同樣進入賢者模式的甄珠閉著眼,什么都不想說,沒搭理他。
何山狠狠揉著她雪白的肩頭:“改日我便讓媒人來提親?!?br/>
甄珠這睜開眼睛,目光平靜:“別鬧?!?br/>
她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手里沒糖,卻被小孩糾纏著要糖的人。
然而甄珠低估了何山的決心。
幾日后,媒婆登門了。
穿紅著綠滿臉諂笑的媒婆,后面跟著四個抬箱籠的男人,箱籠簇新,扎了紅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