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當(dāng)初的一句戲言到最后竟然成真了,這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戲弄他們一家子!
少婦從此宣布有了她此生第三次身孕。然而時間一晃,日月交替輪換都已經(jīng)超過三百多次了,挺著大肚子的女子并沒有要分娩的跡象,這可急壞了家里面的人!
一家人找來了郎中。
“夫人的身體很好,胎兒也發(fā)育正常,至于夫人懷胎這么久為什么還不生娩,恕老夫孤陋寡聞,此為生平所見,不好妄下定論!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過段時間我再來看看,期間千萬別讓夫人受累受氣,以免影響胎兒的健康!”
“好的,大夫,您慢走!”
待得郎中離開,大兒子首先抱怨起來:“這人家不是說十月懷胎嘛?娘親都懷了十個多月了,怎么還是沒有要分娩的痕跡啊?”
中年男子拍了拍孩子的頭,臉上的胡須一大片,眉目間寫著憂慮倆字,盡顯憔悴!
躺在床上的婦女看見自己夫君愁眉不展的樣子,于心不忍,深情的望著他:“你們別擔(dān)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大兒子拿起旁邊的毛巾坐在床邊給娘親擦拭額頭:“當(dāng)初我們一定沒有這個妹妹能折騰這么久吧?”
婦女看著兩個兒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幽幽的說:“是啊,你們是沒有你們的妹妹這么能折騰你娘,可是你們出來的時候可是把你娘給害的苦了去了!”
原本還以為自己還能在旁邊說些自己沒有給娘親帶來過麻煩這些云云,以便來安慰一下自己的娘親可是反被將了一軍,頓時語塞:“額……”畢竟大兒子還小,還不盡懂人事,最后漲紅了臉頰和耳根,說了一句:“那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疼母親的!”
頓時贏得了他父親母親的共同贊許。
旁邊的小兒子還處于懵懂的年紀(jì),張著大眼睛摸著娘親的肚子:“妹妹啊妹妹,怎么還不出來?哥哥想見你了!”
床上的婦女溫柔的拍拍小兒子的頭,笑著說:“妹妹,調(diào)皮呢!現(xiàn)在不想出來,她要在肚子里長大一點才會出來呢,我想她是怕你這個哥哥會欺負她?!?br/>
小兒子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情愿了,用力的舉起他的白白的小手拳頭,似乎是在反抗她母親的污蔑:“我才不會欺負我的妹妹呢!我又不是我的哥哥!哼!”
屋子里頓時傳來了他們父母親開懷大笑的聲音這下子屋子里面的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
“什么”
這個房間隱隱約約有著一個怒吼的聲音傳來,只是普通人并不能聽見而已!
此時婦女肚子里的珍珠已經(jīng)完完全全長成了一個嬰兒模樣的肉球,雖然此時的她不能看見外面,但是從聲音可以聽出她很快就要成為別人的女兒了,而且還是一個凡人的女兒,這讓她出去以后重回天界廣寒宮的希望落空了!
她不禁嘶吼到:“不要啊!”于是她決定死也不出去,她打算爛在這個人的肚子里,也不要出去給人當(dāng)女兒,絕不!
由于珍珠的任性,肆意妄為,導(dǎo)致了時間一晃又是差不多半年過去了此時外界的這一家人已經(jīng)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裝,明明看見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但就是就是不能分娩,急得她的丈夫跪地禱告上蒼:“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啊,當(dāng)初我的一句玩笑話你可別當(dāng)真??!有什么責(zé)罰你就罰我吧,我的孩子和娘子他們是無辜的!”。
然忽有一日,只見一只五彩金雞從天而降,停在屋頂,高聲雞鳴:“廣寒神珠,還不現(xiàn)身?”
頓時屋內(nèi)珠光萬道。肚子里的珍珠化成的胎兒一聽到金雞的鳴叫,大喜,心想終于來幫手,還算你這只雞有義氣,你把我弄丟的事情我就不怪你了。一邊掙扎一邊大吼:“我在這里,我在這里?!鳖D時肚子里面的胎氣被她打亂,她就感覺自己隨著一陣水流就被扯往了另外一個世界,沒想到還是要做別人的女兒嗎?
“你這個賊老天!我恨你!”這句話也成了她上一世記憶里的最后一句陳述!
恰在這時,屋內(nèi)只聽哇的一聲,婦女生下一個光華美麗的女孩,這個女孩剛一來到這個世界,先是兩眼迷茫的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啪!”
不知道是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從屋子里傳來了一陣陣嬰兒清脆響亮的啼哭聲!一直在這片竹林回蕩,久久不能消散!“砰!”重復(fù)了無數(shù)遍的畫面終于是隨著女嬰的屁股被拍的那一聲脆響而支離破碎了一片,不復(fù)完整,但是這些畫面卻深深刻印在她的腦海當(dāng)中,永世當(dāng)不褪去!這段可以說是荒誕卻又真實的夢境似乎終于是走向了終點,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心口一陣絞痛,驚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nèi),而且身上一絲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