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你做我對手的那一天?!痹掠朴罢f著,從床上起身,“天圣女大人,再見啦!”
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就連四季都驚呆了。這人到底有多妖孽?。?br/>
“天圣女,你沒事吧?”四季圍到夏馨柔床前,七嘴八舌地問。
“你們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夏馨柔有些好笑地反問,說著還攤開手臂。
“她是誰?。烤谷豢梢栽谖也贾玫慕Y(jié)界當(dāng)中來去自如。”冬雪有些懊惱,身為天圣巫嶺新一代的領(lǐng)頭人,她布置的結(jié)界在相同級別當(dāng)中,已經(jīng)算是頂尖的了。就算是比她級別高的,想要破除她的結(jié)界,也有點難度,至少短時間內(nèi)沒法破除。
“沒準(zhǔn)是你的實力有問題。”秋霜嘴欠的接話。
“不可能。”冬雪反駁。
“怎么不可能?”秋霜很是不服氣。
“冬的結(jié)界,沒有任何問題,是她太強了。”夏馨柔嘆口氣,“不要說是冬的結(jié)界,就連天圣巫嶺的禁制,都擋不住她?!?br/>
“哈????”這下四季都愣了,“天圣女你沒睡醒吧?”
“我清醒的很?!毕能叭釠]好氣地瞪了四季一眼,“她是地圣巫嶺地主柳藝升手下的第一高手,嗜血變態(tài)的月悠影?!?br/>
“月悠影??。。?!”這下四季可是再也無法淡定了,紛紛檢查夏馨柔有沒有受到傷害。
那位月悠影,殺人如麻可是出了名的,天圣女要是落到她手里,還不得被活撕了。
“放心,我沒受傷?!毕能叭嵋荒槦o奈,“她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可怕,也沒有那么壞。她不過是來和我‘打個招呼’。”
打招呼?這個打招呼方式可真夠特別的!把匕首架在人家脖子上……
“天圣女,你心真大。”秋霜萬分無奈,“你的心,比我還大?!?br/>
天知道她們剛進來時看到月悠影將刀架在夏馨柔脖子上的時候,心里有多慌,這位當(dāng)事人祖宗,竟然像沒事人一樣。
“心大不好?”夏馨柔頗有些半夢半醒的,“你們出去吧,我想睡覺。”
“………”四季。
月悠影從夏馨柔所在的酒店出來,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唉…”她輕嘆了口氣,“陰天再和他們打招呼吧。”
月悠影沒有去別處,而是去了酒吧。
這是她唯一的愛好,就喜歡蹦迪,她的舞姿脫灑隨意,加上精致絕美的容貌,成為了全場最美的一道風(fēng)景線。不多時,全場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
“美女,一個人?”當(dāng)她坐在臺吧喝酒的時候,一個人走過來,不請自來地坐到了她的對面。
對于這種搭訕的貨色,月悠影早已習(xí)慣,隨意抬了下眼皮,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
是個長得不錯、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眼鏡大叔。
“嗯。”她愛理不理的應(yīng)了一聲。
她不想理,這位眼鏡大叔已經(jīng)十分“自覺”地拿起酒杯,倒了一杯白蘭地,輕輕抿了一口。
“哥哥陪你?”眼鏡大叔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月悠影,“這酒,可算是烈酒了呢,你一個年輕女孩,竟然會喝這種酒?!?br/>
“我不用人陪?!痹掠朴俺搜坨R大叔進來時瞄過一眼之后,就再也沒看過他,就連旁眼都沒有。
竟然被無視了!眼鏡大叔感到一陣挫敗。論撩妹,他可是高手,手到拈來,從來沒有失敗過,不料卻栽在了月悠影這里。
“一個人喝酒,多寂寞啊?!毖坨R大叔再次露出笑容,“哥哥陪你?!?br/>
這個長相文質(zhì)彬彬的眼鏡大叔,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當(dāng)真是應(yīng)驗了那句話: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
“不需要?!痹掠朴般紤械靥鹧燮?,“我現(xiàn)在不想殺人?!?br/>
很難想象,一個長相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眼鏡大叔似乎并不覺得奇怪,他暗自點了點頭:“你果然不是一般人?!?br/>
“彼此彼此?!痹掠朴罢诡佉恍ΓS意的沖著眼鏡大叔舉了下杯子,然后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仿佛要照應(yīng)出什么似的。
“美女果然豪爽??!”眼鏡大叔仰面而笑,“這可是烈酒,女孩子還是不要喝為好?!?br/>
“和你有關(guān)系嗎?”月悠影沒抬眼,直接起身,“都說了我現(xiàn)在不想殺人,告辭?!?br/>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月悠影雖然喜歡來酒吧,但是也只是喝酒跳舞,并沒有做過其他事,她的思想守舊,自潔良好。
整整喝了兩杯酒的月悠影,沒有任何異常,面不紅心不跳,步伐輕盈平穩(wěn)。她由于出身的原因,自制性很強,從來都沒有喝醉過,就算是最破戒的時候,也會保持清醒,一旦到了七分醉,就算是活神仙也無法讓她多喝一口。
看著少女走出了酒吧,眼鏡大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迷之微笑。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跟蹤一個人……”
月悠影從雜噪的酒吧內(nèi)出來,感覺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自由島的晚風(fēng)有些涼,她下意識的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她沒有打車,準(zhǔn)備在附近的酒店里住一晚。身后有條尾巴,走了一段路,還在。
月悠影停了下來。
“出來吧。”她沒有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名眼線似乎沒有想到會被發(fā)現(xiàn),以為她在和別人說話,沒在意。
“說的就是你?!币妼Ψ?jīng)]有反應(yīng),月悠影再次開口,“你還在想什么?我讓你出來,沒聽見嗎?”
眼線還是沒有動靜。
月悠影這次耐性徹底被磨光,一個閃身到了眼線身后。
跟蹤目標(biāo)突然消失在眼前,眼線一驚,但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脖子一涼。憑著做眼線多年的經(jīng)驗,他意識到不好,想要躲開,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他的腦袋,已經(jīng)和身體分開,猩紅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噴向天空……
“嘖…”月悠影扯開濕巾隨意的擦了擦手,“真是無趣?!?br/>
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段,能說出“無趣”二字的,也就只有月悠影了。
月悠影打了個哈欠,將雙手手指交叉,放到頭的后面。
“無聊死了,睡覺去。”她自言自語喃喃道,“陰天肯定很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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