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墨御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愣住了,不過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整個人一臉無辜的說道。
“小丫頭,我這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受傷了,他們那群人恐怕對付不了了,不過你放心 哪怕我死了,也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白笙歌聽到這么說 不由得冷笑了一下,哪怕她死了眼前這個男人也不會死吧!
“要么你和我一起對付那些人,要么我們兩個誰都不動手 就在這里等死,看他們殺你這個樣子 你肯定身份不簡單,有你這么個人陪我這樣的人死去,我倒覺得我賺了許多?!?br/>
白笙歌這么說著什么動作都不做,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某個男人。
墨御寒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忍不住輕嘆了一聲:“你現(xiàn)如今年紀(jì)輕輕的不怕死嗎?”
白笙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原來你也知道我年紀(jì)輕輕的,既然知道干嘛把我拖下水 你良心不會痛嗎?也對 像你這樣的人 怎么可能會有良心這種東西呢,真是腦子秀逗了 才會問你這樣的問題。”
墨御寒聽到這么說 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嗯!你說的沒錯 良心這種東西我還真沒有,要不然你來教教我什么叫做良心吧!”
“不了,像你這樣的人 恐怕誰都教不來的,等他把你教會以后 說不定我也升天了,怎么樣,要不然我們兩個合作,畢竟這些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兩個的?!?br/>
墨御寒聽到她要和他合作,不由得輕笑了一下反問:“就你這個樣子 拿什么和我合作?”
“就憑我被你拉下水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那是因為你自己沒能耐 所以才被我拖下水,也當(dāng)做是買個教訓(xùn)了下次,遇到事情以后千萬別上來 不然就像現(xiàn)如今這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NND, 既然你們這么聊的過來,不如我送你們下去聊吧!”
說著快速的將他們兩個圍在中間,對著他們今天必須得讓他們兩個死在這里。
白笙歌看眼下這種情況一邊靈活地躲著他們的攻擊,一邊對著他們勸解:“我們打個商量不行嗎?都說過了這件事情我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你們也當(dāng)我不存在就好了?!?br/>
“我們只相信死人不會泄露,等你變成死人的時候 我們也自然會相信你?!?br/>
那些人根本就不會因為她的話動搖,墨御寒既然這個樣子 忍不住好笑的說的:“小丫頭,你和一群殺手在這里講道理根本就行不通的,若真這樣的話我早就收買他們 何苦被他們逼得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br/>
白笙歌聽到這么說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己跟這個男人肯定相沖,不然才剛來的一天怎么會遇到這種情況,今天也是夠窩囊的,要不是不了解這個時代的人 恐怕早就將眼前這群人給殺掉了,怎么還能允許他們在這里叫囂。
再加上這個身體現(xiàn)如今這么虛弱,對付他們幾個還真是有些吃力,旁邊那個男的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好人,那就賭一把了。
“喂,我說男人,要不然我們兩個暫時聯(lián)手吧!畢竟這種情況下你我都根本沒辦法出去,我們兩手還能夠有機(jī)會出去?!?br/>
墨御寒上下的打量了一番:“我為什么和你聯(lián)手??!他們這幾個人對于我來說簡直是再簡單不過,和你聯(lián)手確定不是拖我后腿的。”
白笙歌狠狠的咬牙:“好吧!既然如此,那你總該有武器什么的吧!只要你給我一個兵器咱們兩個就徹底不相干了 怎么樣?”
“不怎么樣!”
墨御寒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我又不欠你什么的,干嘛把兵器給你啊 更何況我身上要有那些的話,你覺得我陷入心還會被他們追殺嗎?”
白笙歌見這個樣子,也就不說什么了,整個人身形快速的閃到一個人的后面,從那個人的身后出手十分干凈利落的打了下去。
那個人措手不及倒在地上痛苦的叫了一下,墨御寒看到這種情況眼睛不由得微瞇了一下,看來自己猜想的果然沒錯 這個小女孩兒,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出手凌厲,絲毫不拖泥帶水的。
不過這么一個女孩兒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出現(xiàn),或許是其他人拍過來的也不一定,看來自己果然不能夠大意 了,或許這群人根本就不算什么,最棘手的恐怕就是這個小女孩了吧!
白笙歌從那個人的手里拿過一把劍,我在手里整個人顛了一下,心里不由得嘆了口氣,果然這東西簡直就是個累贅,要是有個匕首什么的 那也好啊!
墨御寒這時候在一邊好心的提醒著:“喂!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可不是讓你分神的時候,注意你身后有個人?!?br/>
白笙歌聽到這么說 看了一下那個人,整個人心里暗暗的罵了一下,這個混蛋居然把他丟在這里 一個人躲到樹上去,這種人怎么還能夠在這個世上活那么久啊!
不過心里這么想著 快速的躲開了那個人的襲擊,手快速的將那個人一擊斃命,看來自己無法擺脫了,徹底的在這殺人的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不過這樣也好解決完這些人,自己也可以親手解決了那個人。
“左邊,右邊,小心你左右身后前面的人,”墨御寒在一棵樹上面來回的好心提醒著,不過心里卻有些好笑。
白笙歌實在忍不住了一邊跟那群人,來回地對付著,一邊對著他罵的:“你要是沒事干的話 你就閉嘴 別在那里瞎說話,真那么擔(dān)心的話 那就下來一起幫忙在那樹上躲著算什么男人?!?br/>
這么說著手又狠厲的將一個人給殺死,那手法讓樹上的墨御寒更加的堅信了,眼前這個小女孩兒 恐怕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這手法,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練出來的。
不過同時也有些好奇 究竟是誰呀!派一個這么小孩兒來殺自己,看著小孩兒就是心性有些不太好,自己還沒說兩句呢 就這么瞪著自己,太容易泄露自己的情緒了。
要是讓白笙歌知道某個人內(nèi)心的想法,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這個男人給殺死,她之所以這個樣子 還不是因為某個人,居然還在那里猜自己什么性格,自己可是睚眥必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