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南離月一劍拔出,再次刺入,這次直接刺中了他的膝蓋!
“吼?。 庇钗能幫吹醚鲱^慘叫,發(fā)絲倒豎。
月神劍再次拔出的時候,他終于忍住,跌倒在地!
“宇文軒,你欠我的、欠我南家的,今天就一并償還了吧!”冷漠無情的話語落下,南離月手中的月神劍直直的朝著他的心臟刺去!
“慢著!”一直看戲的宇文凌忽然大叫一聲,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手中的折扇快速甩出,打偏了南離月的月神劍。
月神劍刺偏了位置,險而又險的保住了宇文軒的心臟。
宇文軒也顧不得傷口的疼痛了,他就像是被大雨澆過一樣,渾身大汗淋漓,從鬼門關走了一圈的感覺,讓他驚恐到極致。
南離月轉(zhuǎn)頭,望向宇文凌。
“南小姐,不管如何,他現(xiàn)在都還是齊國的太子,一旦死在這里的話,整個齊國將會引起很大的恐慌!這還不算,西域和北涼二國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如果得知齊國太子身殞,一定在這個時候兵臨城下,到時候又是一場生靈涂炭的大災難!”宇文凌說著,拱手,對南離月行了一個大禮,“所以,請看在齊國無辜百姓的份上,暫留宇文軒的性命,等到處理了與西域北涼兩國之間的矛盾之后,你再報仇。本皇子在這里,代表齊國上上下下數(shù)以千百萬的百姓,請求南小姐劍下留情!”
南離月剛剛舉起的月神劍,在聽到宇文凌的話之后,緩緩地放了下來。
她一心想報私仇,從來沒有想過什么國家大義。
她也不是什么大仁大愛之人,肯為他人犧牲自己。
但是,如果因為她一時的報仇,而害的無數(shù)百姓喪命,萬千生靈流離失所,這樣的結(jié)果,南離月還是無法接受的。
“你是想到了你的國家,但是如果這次放過他,無異于放虎歸山,到時候他回頭尋月兒報仇,又該怎么辦?”華文冷冷的聲音傳來,顯然在他的眼里,什么國家大義、百姓生靈,都不如南離月一個人的安危重要。
倒是軒轅御,一句話都沒說。
在他眼里,以南離月的意愿為主。
如果南離月愿意為了齊國百姓放過宇文軒,那么他回頭再多為南離月尋幾件寶貝,以確保她的安危。
反之,如果南離月想報仇,他也舉雙手贊同,橫豎整個國家的存亡在他看來,不應該放在一個小女子的身上,否則,這樣的國家,不要也罷!
“月月,你……”南宮婉抬頭望向南離月,顯然她很為南離月為難。
南宮玉什么都沒說,但是低著頭,自然也不知道該做何選擇。
南離月忽然笑了笑,手中的月神劍一個翻轉(zhuǎn),回到了空間戒指中。
而后,她轉(zhuǎn)身,走向軒轅御,再也沒有看宇文軒一眼。
這態(tài)度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宇文軒看著南離月走遠的背影,才驚覺自己又在鬼門關走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宇文凌則是鄭重真誠的又一次朝著南離月行禮,這一次,他不再自稱【本皇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