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本能的死死抱著旁邊的人。不過心里一直想著自己是完蛋了。
可是,很久也沒有傳來被抓傷或者咬傷的肉痛感,只是聽到自己的腳下傳來一聲咆哮,而且這腳下怎么感覺空空的。
慢慢睜開眼的星月,又是被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在搞什么?自己為什么會在半空中,是怎么逃過獅虎獸的虎口?
好奇的她往旁邊的人看去,還好,還是個人,而且還是個長得好看的人。
只是,月光下嘛,大叔都有可能因為光線變成小鮮肉。
星月心里念到:哎,不對。
她怎么看到了男生胳膊邊有一只黑乎乎的大翅膀在呼扇呼扇的飛?額……,再看看自己這邊,也有一只,那就是一對翅膀。
莫不是這旁邊的這個貨是個怪物吧?星月嚇得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然而,她怎么會知道,就在剛才獅虎獸撲過來的驚險一刻,自己嚇的閉眼的時候,這個男生忽然帶著自己呼扇著翅膀飛了起來。要不是這樣,自己可能已經(jīng)成了零分熟的獅虎獸人肉大餐了。
她這邊是脫離虎口的危險了。可是看到這呼扇的翅膀,心里卻沒法平靜下來。
而,初釋那邊趕來的時候,只看到獅虎獸往森林黑暗處進(jìn)去的背影。其他的已是一片寂靜,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初釋瞬間表情變得凝重,不知是在喃喃自語還是在問祎:“是我們來晚了?”
祎看看初釋,沒有多說,獨(dú)自走到獅虎獸離開的地方,借著月光,觀察數(shù)秒,說道:“不,這里沒有血跡,也沒有人骨殘渣,看來是逃脫了?!?br/>
初釋一聽,也趕忙上前查看,雖然嘴上沒有說話,心里卻是認(rèn)同祎的分析。但是,難免心里也在疑惑:她如果是普通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躲過獅虎獸的攻擊呢?
祎看了看初釋,畢竟一起長大的伙伴,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了疑惑,說道:“一個普通人是不容易躲過是獅虎獸的攻擊。所以,想要去看看么?”
“不用了,這么大的森林……。”雖然初釋沒有說完,祎也知道,大森林,沒有具體方向,找人是很不容易的。
而星月被這個陌生人帶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說道:“安全了。”
星月看了看周圍,四下里除了蟲鳴聲,也再無其他聲音,想來是真的安全了??粗约旱木让魅?,真誠的說了句:“謝謝?!?br/>
不過也是這一瞬間,明亮的月光下,星月看懵了:好帥啊。
但是,也在這一瞬間,她心底深處自卑感也正在發(fā)芽:好尷尬,為啥作為一個女孩兒,我還不如一個男孩兒好看?
男生好像沒有注意到星月犯花癡的臉,看看周圍,問道:“你是哪個部落的?”
星月一下懵了:又是部落。這個不會又是哪個部落的吧,現(xiàn)在我就知道一個森林部落。但是,誰知道這個森林部落是不是和這個帥哥有仇?不會也無緣無故把自己抓起來關(guān)幾天吧?這該怎么辦?
看著星月若有所思,許久沒回話,男生解釋道:“因為夜里黑,你是哪個部落的,我可以給你指路?!?br/>
“那個,我……?!痹趺崔k,怎么辦,我可不想再回到那個野蠻人的地方,到時候又給我關(guān)起來咋辦。可是我又該怎么回答?
借著月光,男生能看出星月似乎為難的表情。語氣依舊不冷不熱地說道:“不方便的話,你可以自己回去,森林部落你的左邊,塔克勒部落你的正后方,吉吉特在你右后方。”
說完就邁開離開的步伐。
一聽這話,星月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完了,他要是走了,我又是一個人。這黑漆漆的森林,我該怎么活?聽他剛才說的話,也應(yīng)該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我得想辦法跟上才行。
“哎,等,等一下。”
男生停下腳步,回頭,卻沒說話。
星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撒謊,語氣略帶緊張說道:“我,是因為,和父親吵架了,所以……?!?br/>
男生眉頭輕輕一皺,然后自顧自的走了,只是腳步卻放慢了。
星月也看不懂是啥意思,也知道不立刻跟上自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遇上個人。
當(dāng)下就跟上了,說道:“拜托了,我沒地方去了?!?br/>
男生還是沒有說話,星月也不知道他是同意自己跟上呢還是不同意跟上呢?她雖然心里還在打鼓,但是沒有停下跟上的步伐,心想:我就先跟上,他也沒說不同意,要是趕我走,再說趕我走的事。
雖然,星月是自己死皮賴臉的跟著他。而,心里卻對他依然有提防。跟在身后的星月,心里已經(jīng)有了千百種出了各種事或者苗頭不對的事,應(yīng)該轉(zhuǎn)身就跑的念頭。
當(dāng)然,她也開始學(xué)著用腦子了。首先,就是記路。
然而,大森林里記路哪有這般容易。她只好告訴自己,出事了直直跑就對了。
也許是思想拋錨的原因,沒注意到已經(jīng)走到了一幢木屋前。
借著月光,大致能看清這是一棟兩層的別墅木屋。
推開門那一刻,男生自己走了進(jìn)去,房子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星月沒敢跟上。
只看到男生黑乎乎的身影在房間四個角落里晃悠幾秒。角落里就出現(xiàn)了亮光。
雖然光芒不如燈泡,可也足以看清楚房間的布置。
一樓空空蕩蕩的木質(zhì)房屋,除了一張四方桌和幾張凳子,什么家具裝飾都沒有。
有了光,星月可以清楚的看清男生的樣貌,男生穿著干凈的白色襯衣,領(lǐng)口處的扣子沒有系,能清楚的看清鎖骨,讓人能想到襯衣下的皮膚有多白皙。挺鼻薄唇,劍眉星目,看上去不茍言笑。他把溫和與嚴(yán)肅融為了一體,展現(xiàn)出他獨(dú)特的魅力。
男生打量了星月一眼,又看了看她懷中的小寵物,什么也沒說,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二樓。
看到那修長的背影,星月也不由的感嘆道:玉樹臨風(fēng)。我的天哪,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
正癡癡的望著背影挪不開眼,才想起來,剛才在空中的翅膀。但是,眼前的這位小鮮肉根本沒有翅膀。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還在盯著男生背影看的星月,沒想到男生會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正好四目相對。
此時,男生俊美的臉龐不變,目光卻變得清冷,他可能是感覺到星月一直盯著自己,心里不悅。
其實,兩人是見過面的,就是星月大清早在公園看到打架的那個帥哥,這個人就是朝玄烈。
但是,星月就是匆匆瞥了一眼,此時她已經(jīng)想不起來眼前這個人她見過。
星月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像是偷窺別人,被抓現(xiàn)形一般,莫名的有些慌張。
然而朝玄烈除了目光有所變化,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只說道:“可以上二樓。但是,除了臥室,請不要動任何東西。”朝玄烈話語簡單清冷。
而朝玄烈也沒有想到,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因為,那天早上天還是蒙蒙亮,星月穿著校服,扎著馬尾,他也是只瞥了一眼星月。
今天的星月是披散著頭發(fā),穿著已經(jīng)臟了的白色T恤,和那天不太一樣。所以朝玄烈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見過她。
“哦?!北緛磉€在犯花癡的她,聽到他這么一說,忽然沒了什么好感。
雖然不動人家的東西是最起碼的禮貌,但是從他口中說出來。卻顯得自己像是沒有家教的人,還需要主人告誡。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人家提醒的也對,畢竟自己和他從來不認(rèn)識,他愿意收留自己都很不錯了。
星月正跟著玄烈上了樓,剛走到樓梯口,就瞥到二樓的客廳中間有張小木桌,小木桌上擺著水果。?看到水果的星月肚子立馬“咕嚕?!钡慕辛似饋怼?br/>
星月尷尬的笑笑,指指水果說道:“那個,能……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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