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呢,他卻連她有了產(chǎn)前抑郁癥都不知道……
宴南洲是在不斷的自責自己,而傅忘川則是在心疼顧芷夏的同時,也為自己那么久都沒有找到顧芷夏而懊惱。
傅忘川很難想象,顧芷夏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沒有一個熟人,還懷著孕,她到底是怎么生存下來的,頓時,傅忘川還是有些感謝宴南洲的。
就在兩個人想著事情的時候,顧芷夏就被護士推了出來,傅忘川和宴南洲都是立馬圍了上去,跟著轉去了普通病房。
傅忘川和宴南洲都是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里,待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顧芷夏才慢慢的醒過來,
顧芷夏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顧芷夏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病服,左右轉了轉頭,就看到了同樣在小沙發(fā)上蜷縮著的宴南洲,還有靠在自己床沿的傅忘川。
顧芷夏只是輕輕地動了一下,傅忘川就被驚醒了,睜開眼,只見傅忘川眼里全部都是血絲,鮮紅鮮紅的,下巴處也是冒出青青的胡茬,這樣一副的邋遢模樣,還是顧芷夏第一次見。
傅忘川看著蘇醒的顧芷夏,立馬站起來,問道:“顧芷夏,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去給你叫醫(yī)生?!?br/>
說完就沖了出去把醫(yī)生叫了過來,而宴南洲也被傅忘川的動靜吵醒了,于是也看著病床上的顧芷夏……
醫(yī)生過來之后,做了一個檢查之后,沒什么大礙,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就走了。
醫(yī)生走了以后,整個病房里就是充滿了寂靜,瞬間變得尷尬無比。
而打破平靜的時候,還是因為顧芷柔的到來,只見顧芷柔哭啼啼的進來,一副自己很傷心的樣子。
顧芷柔從門外走來,就看到了顧芷柔滿臉的淚水,紅著眼眶,然后沖了進來:“姐姐,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該怎么辦?”
說完,顧芷柔就抱住還在病房里的顧芷夏,顧芷夏只能拍著顧芷柔的背,試圖這樣安慰人家,
而傅忘川則是在顧芷柔出現(xiàn)的時候,冷傲的俊眉,深深的皺了起來,他好像記得,顧芷柔已經(jīng)被他趕出去了,為什么還會在這里,還找到了顧芷夏?
那時候的傅忘川為了找到顧芷夏,雖然把顧芷柔趕了出去,但是,傅忘川卻是每天都派人去了跟蹤顧芷柔,讓人把她今天做的事都發(fā)過來。
開始,傅忘川還會看一看,但是發(fā)現(xiàn)一直都沒有動靜,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最后傅忘川就只是把所有的資料都放在一邊再也沒有看過一次。
傅忘川跟蹤顧芷柔只有一個原因,因為顧芷柔是顧芷夏的妹妹,顧芷夏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就那么的寵顧芷柔。
所以,傅忘川覺得只要監(jiān)督好了顧芷柔,就有可能可以找到顧芷夏,因為顧芷夏那么看重這個妹妹,絕對不會把顧芷柔一個人扔下的,她一定會出現(xiàn),來找顧芷柔的。
沒想到的是,顧芷夏居然是真的一次都沒有回來看自己最寵的妹妹,這也是傅忘川低估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愛的男人讓出去的決心,所以到最后,傅忘川就不再看顧芷柔的消息了。
而且,傅忘川也是多少知道顧芷柔的事情的,包括顧芷柔為了錢而去陪老頭做愛,通過別人的包養(yǎng),做小三來得到錢,還有付出自己身體的事情,傅忘川對于顧芷柔的本質,知道的一清二楚。
整個病房的氣氛,因為顧芷柔的進入,瞬間緩和了很多,顧芷夏和顧芷柔在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而傅忘川呢,也是筆直的坐在小沙發(fā)上,處理著他最近落下來的公務。
宴南洲則是在病房里發(fā)呆,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姐姐,你的孩子沒有事情嗎?那時候你是怎么了?姐我是真的很擔心你???”
“芷夏,不用擔心,我沒什么大礙,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醫(yī)生說只是有些情緒上的激動,造成的壓力,所以才昏倒了,對不起,芷柔,讓你擔心了?!?br/>
“沒事,姐姐你沒事就好,這些天,一定要好好休養(yǎng)一下?!?br/>
顧芷柔嘴上說著這些話,但是內(nèi)心卻在不斷的憤恨著,對于顧芷夏的恨越來越深,就像一顆毒瘤,不斷的侵蝕著顧芷柔的內(nèi)心,越來越膨脹……
為什么顧芷夏的命這么大?這樣孩子都沒有死掉?為什么不死掉?顧芷夏有什么資格生下傅忘川地孩子?
那些為愛而瘋狂的沖動,在顧芷柔本來就扭曲的心理,越放越大……
顧芷夏在醫(yī)院住了幾天就回來了,宴南洲把顧芷夏送回去的,而傅忘川也跟在顧芷夏的身邊,一起回去了房子那邊。
顧芷夏被顧芷柔扶著,宴南洲送到顧芷夏院子門口,傅忘川也下來了。
“南洲,謝謝你,今天我有些累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鳖欆葡目粗缒现薨堰@句話說完之后就沒有看一眼傅忘川,拉著顧芷柔就直接進去了院子里。
進去之后,還重重的把門關上了,鎖住了。
顧芷夏覺得,她不能再和傅忘川有任何接觸了,不然她害怕自己會失去理智,會無法自拔地對傅忘川越愛越深。
所以,就趁現(xiàn)在,都忘了吧,就算傅忘川他找來又怎么樣?他愛的不是自己啊,他會來,只是因為自己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吧!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顧芷夏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里有她7個月的孩子……
她能感受到孩子的溫度還有心跳,她不想孩子被傅忘川搶走,很不想把自己已經(jīng)丟在傅忘川身上的心,越來越深。
顧芷柔看著顧芷夏的這些行為,內(nèi)心在不斷的鄙夷,有什么好做作的,不就是仗著傅忘川喜歡她嗎?還在這里作什么?就是一個小賤人。
門外,傅忘川淡淡地看著倚在車門的宴南洲,宴南洲也毫無壓力地看著傅忘川,眼底的堅定,還有敵意兩人都清楚。
良久之后,傅忘川對著宴南洲開口道:“宴先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我們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