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漣,你醒了?”耳邊響起溫柔的男音輕喚她的名字,修漣迷糊地張開雙眼,看到了眼前是驍騎王那張關(guān)懷而酷酷的俊臉,而她的手正被他緊握在手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驍騎王?”修漣囁嚅著張開嘴,卻發(fā)現(xiàn)頭有些迷迷糊糊的,“我怎么會在這里呢?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嗎?”
“嗯,當(dāng)然了,宇南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尉遲修冶看著她,溫柔而關(guān)懷。
修漣真想哭呀,她還以為他是對她有些好感而對她特別的關(guān)注呢,原來人家是早知道她是他的妹妹,可是她哪里會知道呀。“宇南呢?他在哪里呢?”
“他把你派人從西夏送來了我這里,這里是西州回鶻驍騎王爺,修漣……你怎么……真的喜歡上那個(gè)家伙了嗎?”尉遲修冶明顯地皺緊了眉頭。
“嗯?我……你怎么會這么以為呢,我哪有喜歡他?”她奇怪地看著他。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那就好,你都嫁給趙玨了,就不要三心二意的,雖然趙玨也未必全心全意對你,但是他也不至于多壞,可是宇南那家伙心機(jī)深沉,又皇宮女人無數(shù),爹糊里糊涂將我們倆給他們兄妹訂的婚約也只能算是一紙空文,你不要想多了,看宇南比趙玨生得還要俊就真的被他給迷惑住?!蔽具t修冶顯然對宇南還是挺了解的。
“以前大遼的宮中侍女阿娜跟我說,你為了逃避那個(gè)完顏紅的逼迫逃走了,然后就去了西州回鶻嗎?”
“嗯,那時(shí)我才十七歲,逃到了回鶻,正好回鶻征兵,我就參了軍,后來屢立戰(zhàn)功就升了職,還封了王……”他輕描淡寫地道,但是修漣想,能夠從一個(gè)小兵到封了王,他一定是相當(dāng)厲害的軍事人才。
“我和完顏燦以前還關(guān)系很好,他對你一直不錯(cuò),我還以為可以成全你們倆的姻緣,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想要利用你,而把你嫁到大宋,后來見到了你和趙玨,趙玨雖然年紀(jì)大你些,可是他是大宋的棟梁之材,人也很好,雖然有幾個(gè)侍妾,可是為人豁達(dá)有擔(dān)當(dāng),我也是挺放心的,也不想讓完顏燦知道我已經(jīng)做了回鶻的王,這對你也不好……”
“哥哥……你真的和靈音在一起了嗎?”她看著他,腦子里突然回蕩著宇南的魔音,“勸他不要和靈音在一起……”于是嘴像不受控制地直直問道。
他的眼中明顯地泛了一絲甜意,臉上也一紅,“嗯,靈音是個(gè)好姑娘,我倆是真心地相愛的……哥哥沒有想到了二十七歲才找到自己喜歡的姑娘……”
“可是……宇南不想你們倆在一起的,他說多其也看上了靈音……”
“可是……多其是王子呀,靈音是公主,這涉及到三個(gè)國家的事情……”
“修漣,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是我妹妹,更該了解我的心,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有多重要……”
“你……知道我借尸還魂的事情嗎?其實(shí),我并不是你的妹妹呀……”修漣看了他半晌,還是誠實(shí)地道。
“可是……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妹妹呀,不管你是什么人,借了我妹妹的身體,也是上天這樣安排你要以我妹妹的身份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當(dāng)中,也是我最親的人,其實(shí)我有想過恨你,畢竟你奪了我妹妹的身體,可是……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她在跳江自盡時(shí)魂已離體,不知道去向何方了,既然你可以代替她活下來,就是與我有親緣……”尉遲修冶顯然也很痛苦,但是還是把她摟入了懷中,緊緊地抱住。
“嗯……這個(gè)是完顏燦給我的,說是我們兄妹相認(rèn)的信物,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修漣從腰上的衣袋中掏出完顏燦給的那顆夜明珠,遞到了尉遲修冶的手中,卻讓尉遲修冶吃了一驚。
“修漣,這個(gè)……這個(gè)不是我們兄妹相認(rèn)的信物呀……”他顯然驚訝地看著她。
“那我可不知道了,本來我也不是你的妹妹呀,我當(dāng)然不知道這個(gè)是不是你們家的東西了……”她只好誠實(shí)地道。
“嗯,完顏燦從哪里拿來的這個(gè)東西呢?”他也迷惑了。
“我想可能是以前尉遲修漣從哪里得來的東西,連完顏燦也不知道吧,他只道是你們尉遲家有的東西了……”
“嗯,你先收著吧,本來就在你身上的,不管你知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都由你來保管吧……”他將夜明珠又塞進(jìn)她的衣袋中,溫柔地道。
“哥,我不想說什么難聽的話,那個(gè)宇南是不會答應(yīng)你和靈音在一起的,雖然你對于他來說也很重要,可是,土蕃王子,你也得罪不起的……”修漣本來心里想的不是這樣的話,可是拉著他的手,說出的話,連她都吃驚。
“修漣,你為什么要和宇南站在一個(gè)陣線上?你要知道,和靈音在一起是我們的幸福,我希望你要支持我們,而不是這樣地勸我不要和她在一起……”尉遲修冶眉頭皺得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更緊了。
“我……我……哥,你要以大局為重!”修漣此時(shí)真是恨不得咬掉了自己的舌頭,明明她心里想的不是這樣的話,可是卻不受控制地說出這樣的話。
他遲疑了一下,“修漣,你這是怎么了?”他迷惑不解地看著她,但是他卻哪里知道修漣現(xiàn)在正被宇南給控制了,只要是他給她下命令的話,她就得照他的說的去做,根本也控制不了。
修漣想解釋她的想法,但是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也說不出任何一個(gè)對這件事情反對的話,腦子里都是宇南的魔音,疼得她的頭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