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征和傅遠航那么多年的朋友,和傅遠航告白的人不計其數(shù),傅遠航呢,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直接拒絕,更有甚者,傅遠航直接就斷了與對方的聯(lián)系,和面前這個深陷情網(wǎng)執(zhí)迷不悟的大情種根本就是兩個人!
如果說秦卓茹真的是良人,路征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替傅遠航開心,可是這個秦卓茹腳踏兩只船,有顏有身材,有權(quán)有勢又有錢,她只要手指一勾,什么男人沒有?真到那時候,傅遠航就什么都沒了!
傅遠航何嘗不知道路征是為他好,可是他知道秦卓茹是什么樣的人,即使她有婚約,傅遠航也明白他們在一起沒有結(jié)果,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愛秦卓茹。
喜歡像是一顆種子,在傅遠航初見秦卓茹時就在他心里埋下了,那時他不自知,喜歡卻慢慢在他心頭肆意生長,讓他不得不在意,不得不正視自己的感情。
兩人都沒從各自的情緒中出來,就這么僵持著。
“路征,我們買了吃的,你要不要吃……”
姚成亮和江浩軒一推開寢室號的門,就看見明顯情緒激動的傅遠航和路征。
“遠航,回來了啊!”姚成亮打破尷尬。
看樣子傅遠航應(yīng)該是剛剛回來,這倆人咋的了?吵架了嗎?
“嗯?!备颠h航回應(yīng)一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他需要冷靜一下。
江浩軒走到路征旁邊,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路征,又看了看對面一言不發(fā)的傅遠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遠航啊,你怎么剛回來啊,今天上午的公共選修課老師點名來著,多虧了路征機靈,要不你就被發(fā)現(xiàn)了!”姚成亮想活躍一下氣氛。
“嗯。”傅遠航依然只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他抬頭看向路征,烏黑的眸子里透露著感激。他知道,如果此時要是開口道謝,路征肯定更生氣。
“算了算了,這有什么的。”路征終于說話了。
傅遠航有什么錯呢?不就是愛上一個女人嗎!自己作為他最好的兄弟,如果自己都不支持他,誰還支持他啊!
媽耶,這聊天局可算是盤活了,姚成亮在心里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誰也不能放鴿子,我們寢室好久都沒聚餐了!”江浩軒提議道。
“就是就是,就今晚吧,地方我定,大家一起吃個飯!”姚成亮看向傅遠航和路征。
“我沒意見?!?br/>
路征沒看傅遠航,他理解歸理解,但還是生傅遠航的氣,作為最好的朋友,發(fā)生這么大的事,竟然才告訴自己!
“我也同意。”傅遠航回答道。
“好,就這么定了!”
成虹集團。
前臺的職員正在偷偷的發(fā)消息,一抬頭便看見風(fēng)塵仆仆的秦卓茹。
她立馬收起手機,由于速度過快,手機屏幕一下撞擊到大理石上,前臺也顧不上心疼,急忙掛上官方假笑。
“秦總好?!?br/>
前臺心虛,看向秦卓茹的目光有一些飄忽,視線上移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卓茹的額頭有淤青。
“屏幕碎了找財務(wù)部報一下,下次別在工作時間忙別的了?!?br/>
秦卓茹全程淡淡地笑著,墨色的瞳仁卻透露著威嚴(yán)。
“知……知道了,秦總。”前臺在心里為自己捏了把冷汗。
“秦董今天來公司了嗎?”
“來了!”前臺不敢怠慢。
“好?!?br/>
秦卓茹進入電梯直接按住頂樓的按鍵,她要去通知一下她的親叔叔,她昨晚受傷了。
同行的林笙有點不理解,秦姐這是要干嘛?發(fā)生這種事不應(yīng)該避著秦董嗎?怎么還要主動去找他?
還沒等林笙想明白,二人已經(jīng)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秦總,您有什么事嗎?”
守在門口的張秘書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秦卓茹大吃一驚,怎么主動來找董事長了?難道最近董事長又對她下手了?
“我找叔叔有點事,麻煩張秘書通報一下?!笔迨暹@個稱號,在過去秦卓茹是怎么都叫不出來的。
看著額頭有傷,手腕被包扎過的秦卓茹,張秘書不敢自作主張,他進去通報。
“董事長請您進去?!?br/>
“林笙,在門外等我?!?br/>
說完秦卓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卓茹,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秦震從辦公椅走到沙發(fā)旁坐下,細(xì)細(xì)端詳著秦卓茹。
“呦,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受傷了?”剛才張秘書進來通報時,秦震也有一絲不解,是誰會對秦卓茹動手?
“叔叔,昨晚和你分開后,我在顧家門口坐的那輛出租車有問題,還好昨晚警察及時趕到,要不然現(xiàn)在叔叔可能都看不到我了?!鼻刈咳沩槃葑?,云淡風(fēng)輕的話掩蓋著她試探的目的。
秦卓茹仔細(xì)觀察秦震的表情,她知道秦震不可能蠢到昨晚對自己下手,但不排除他借顧楓妍這把刀來解決自己的可能。
“知道是誰干的嗎?”
秦震對于叔叔這個稱號還是吃驚的,秦卓茹這是突然轉(zhuǎn)了性子了?
“目前警察還在調(diào)查,還不知道是誰,估計很有背景,不然不可能消失的那么快,警察讓我小心,說很有可能還會有類似事件?!鼻刈咳阏f出了楚楚可憐的意味。
單單靠她自己對付多方勢力確實力不從心,何不直接主動出擊,鋌而走險,利用他們互相牽制。
秦震盯著秦卓茹,鷹鉤一般的眼睛揣測著秦卓茹這些話的真正目的。
兩人對視了一會,秦震開口:“你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我會派人去調(diào)查,一定會抓住兇手!張秘書,進來?!?br/>
在門外等候的張秘書推開門進入辦公室。
“董事長,有什么吩咐?”
“你去給我查清楚昨晚秦總被害到底是怎么回事,把那個幕后兇手給我揪出來,另外,派人保護好秦總,不能出任何差錯!”
秦卓茹這樣一來,秦震對于她受傷的情況知情,不得不采取行動,聯(lián)姻在即,秦卓茹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我馬上派人去辦!”
聽到命令的張秘書不解,董事長這又是什么計策?
“那就謝謝叔叔了,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鼻刈咳泐h首道謝,出了辦公室。
“董事長……”
“馬上去辦,必須給我查出來!”
張秘書剛想確認(rèn)一下剛才的命令是否真的要去執(zhí)行,就被秦震厲聲打斷。
“是!”
張秘書走后,秦震起身走到窗邊,窗臺的仙人掌被放置在這密不透風(fēng)的辦公室,幾天都沒有澆過水了,只有幾縷陽光照射,哪成想?yún)s結(jié)了花苞,即將綻放。
秦震看著仙人掌,陷入了沉思。
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秦卓茹看起來狀態(tài)還算不錯,林笙準(zhǔn)備的鎮(zhèn)定劑都沒用上。
“秦姐,現(xiàn)在去哪啊?”
“林笙,你糊涂了?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當(dāng)然是去工作了,你幫我準(zhǔn)備一下一會的會議資料?!?br/>
“奧……好?!?br/>
看著干勁滿滿的秦卓茹,林笙沒再多問,看來,秦姐是有了新的計劃了。
會議結(jié)束后,秦卓茹拿出手機看消息,私人賬號上的幾條消息:
“注意休息,我到寢室了?!?br/>
“傷口別碰水!”
“工作也要記得吃飯。”
“下班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br/>
……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秦卓茹勾起嘴角,她用左手笨拙的打著字發(fā)送過去,看到最后一條消息時,秦卓茹不知想到什么,耳朵染上了粉紅,好像開在春天的櫻花,她按住說話的小喇叭,一條語音發(fā)了過去。
公共教室上著專業(yè)課的傅遠航余光看到手機屏幕亮了,眼神里抑制不住的喜悅,迅速拿起手機解鎖點開對話框。
看見有語音消息,傅遠航下意識去摸脖子上的藍牙耳機,結(jié)果,什么都沒摸到。
傅遠航想起來,耳機放在寢室充電,他有一些懊惱,不能及時聽秦卓茹的語音,只能轉(zhuǎn)文字了。
下一秒,一個藍牙耳機被遞過來。
傅遠航偏頭一看,是路征。
“別這么看著我,我可沒偷看你干什么!就是看你好像需要耳機!”路征小聲嘀咕道。
還用偷看嗎,路征這邊百無聊賴,傅遠航那邊滿面桃花開,猜也猜到傅遠航是在和那個女人發(fā)消息!
“謝謝?!备颠h航向路征道謝。
路征沒再說什么,轉(zhuǎn)過頭去接著在書上畫小人。
倒不是別的什么,一是他尊重傅遠航,人家小情侶嘛,聊天肯定需要點空間,二是他也不想吃來自萬年開花的鐵樹傅遠航的狗糧!
傅遠航認(rèn)真看著屏幕前的消息:
“我開完會了,傷口沒有碰到水,林笙去買午飯了,下班有保鏢會保護我?!?br/>
依然是傅遠航的每一個問題,秦卓茹都回答了,只有最后一條,秦卓茹沒回答。
傅遠航有點失落,他點開了語音消息:
“沒事不能聯(lián)系你嗎?”
女人慵懶溫柔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讓傅遠航仿佛觸電,耳機音效很好,傅遠航甚至能聽見女人柔柔的呼吸聲。
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會!傅遠航只覺得自己的喉頭發(fā)緊,想馬上飛奔到秦卓茹身邊抱住她。
“這個問題沒有人會嗎?上節(jié)課講過的啊!都不會?那就請我們專業(yè)第一的同學(xué),我看看是誰……”講臺上的教授拿出點名冊,扶了扶眼鏡說道:“傅遠航,傅遠航同學(xué)是哪位?。俊?br/>
一聽傅遠航的名字,周圍有人拿出手機準(zhǔn)備開始偷偷拍照,校草誰不愛!
“喂,提問了!”
一聽到提問,路征轉(zhuǎn)過來一看,我去,傅遠航這是干什么去了,臉怎么這么紅,好像那個熟透的蝦。
傅遠航強行穩(wěn)定自己的思緒,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充滿磁性的聲音開口:“老師,你叫我?!?br/>
“對,傅遠航同學(xué),回答一下這個問題。”教授指了指黑板。
“這個問題就是……”
憑借平時的積累和自身聰明的腦瓜,傅遠航順利地回答上了這個問題。
“很好,請坐。”教授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還是有人聽自己的課嘛!
秦卓茹這個女人,撩人不自知,下次就要好好懲罰她!只舍得說懲罰不舍得真懲罰的傅遠航心里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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