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來得及在發(fā)生什么之前做些什么。
“……琥珀醬,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辈菟S點了根煙,靠在墻上。
“尊幫我強化力量的時候?!辩甏瓜卵酆煟骸澳菚r候尊心情很好,跟我說話的時候心思沒在手上,漏了一絲火苗出來?!?br/>
“燙傷了?”
“我沒什么問題,畢竟當(dāng)時有東西護(hù)著?!辩暌部吭趬ι希骸暗亲稹呀?jīng)不是第一次了?!?br/>
“找我出來就是為了商量這個?”草薙摸了摸琥珀的腦袋:“手感真好……其實不用擔(dān)心,如果尊不說的話就是沒問題?!?br/>
琥珀也曾經(jīng)從周防那邊知道關(guān)于精神力壓制著火焰的事情,只是因為周防語氣一貫不以為然所以她并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幾次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琥珀大概會一直相信下去。
“你們還真都是一伙的……”琥珀伸出手拍開草薙正弄亂她頭發(fā)的手:“不擔(dān)心是不可能的吧,就算是為我好但是什么都不跟我說,也只會讓我更擔(dān)心不是嗎。虧我還這么相信你草薙先生,早知道我就算是問八田都比問你問出來的多?!?br/>
“力量和危險是成正比的,得到毀滅性巨大的力量就必須負(fù)責(zé)壓制住它的暴走,這也算是一種等價交換?!辈菟S看著低落的琥珀,幫著解釋了幾句:“尊消磨精神力和體內(nèi)的火焰抗衡,這其實是常態(tài)。如果一定要深究上次的走火的話,只能說琥珀醬你一出現(xiàn),尊整個人的注意力就會跟你走。”
怎么又淪落到被吐槽的地步了。琥珀捂著臉低下頭,忽然看向拐角那邊。
“草薙先生,過幾天尊的生日送什么比較好呢?!?br/>
琥珀用說話的聲音蓋住了槍上膛的摩擦聲。
和草薙對視一眼點了下頭,琥珀將槍口對準(zhǔn)了來時的路口。而草薙攔下琥珀的槍,指間的煙明明滅滅。
“只要是你送的,尊都會很高興地收下的?!?br/>
“課長醬,事情都做好了,本田君在到處找您呢。”
來的人是白石,算是課里平時跑腿的家伙:“不過如果課長醬還想和草薙先生討論一下什么禮物的,我就當(dāng)沒看見課長醬咯?!?br/>
琥珀放下了心,轉(zhuǎn)身對著草薙欠了欠身:“我還是回去吧,到頭來草薙先生也沒給出什么特別建設(shè)性的建議呢?!?br/>
草薙看著琥珀走遠(yuǎn),中間還聽到些對于白石的吐槽??炕貕Τ橥炅藷?,草薙想起剛剛那把槍并不是琥珀的警用配槍——而且槍口上多了一截消音器。()
這是打算真的開火嗎……瞄了一眼剛剛琥珀站的位置,草薙不由得想對周防說些什么。
別把這孩子帶歪了啊,尊。
最后草薙還是將琥珀問他送什么禮物合適這件事說了出去,使得琥珀一去Homra就被眾多調(diào)侃的眼光所籠罩。
“不過都已經(jīng)多久了新鮮勁還沒過嗎,”琥珀瞇著眼睛:“吠舞羅簡直給我一種情侶去死去死團(tuán)的中堅力量的錯覺。”
“是嫌棄琥珀醬太笨而已,”八田端著布丁在一邊吐槽:“先不說買禮物這件事琥珀醬你為何一向苦手,難道不知道告訴草薙先生就等于告訴了整個吠舞羅嗎?”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琥珀回頭瞄了一眼裝作擦杯子的草薙,又回頭看了看八田。
“客場就是劣勢……”
閑聊了一會兒,周防帶著安娜走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盒水果牛奶。琥珀不得不說周防整個人現(xiàn)在除了甜膩度爆表的水果牛奶她嫌棄之外,沒有其他缺點。
起碼對于她來說。
安娜向琥珀跑過來,被琥珀撈了起來放在腿上。
“安娜,今天去哪里玩了嗎?”
安娜抱著琥珀的脖子:“禮物?!?br/>
這尼瑪是什么情況……
“實在不知道送什么的話,可以把自己打包送給我?!?br/>
“周防尊!”琥珀被周防這句話弄得有點炸毛:“麻煩您能做點符合您遠(yuǎn)揚的兇名的事情躺在沙發(fā)上看犯罪心理學(xué)案例是刑警的必修課程這幅尊容被族人看到他們的心會碎成玻璃渣的……”
周防合上書:“我只是在反復(fù)閱讀宗像的那個案例而已?!?br/>
“是怕自己以后也變成案例所以警醒自己嗎?”琥珀腦袋湊過去看了一眼:“恭喜赤之王殿下我也覺得很有必要?!?br/>
“我只是很喜歡看到宗像落到這步田地而已?!敝芊理樖置嗣甑囊活^黑長毛:“晚上吃什么?”
“意大利面……或者冰箱里有的都可以。我去看看?!辩陝傁肱雷哂直蛔Я嘶貋恚骸罢O,有什么其他想法了嗎?”
“沒有。”周防的手在琥珀的腰間游移:“不過剛剛我的話是認(rèn)真的。”
“誒?喜歡看宗像室長變成反面教材嗎?這個我已經(jīng)通過你的行為確認(rèn)了?!?br/>
“不是?!敝芊览^續(xù)看著案例:“把自己打包送給我做禮物。”
琥珀扒開周防的手,趕緊爬到地毯邊緣再逃到廚房。
……流氓。
自從電磁爐那個巨大的槽點出現(xiàn)之后,琥珀就對于下廚有了一種非常大的偏執(zhí)。雖然還是不能用火,但是依靠電磁爐琥珀也能征服大部分的菜品。和她的烘焙水準(zhǔn)一樣,琥珀有天一開心請吠舞羅的幾個人來家里吃飯后,八田拽著琥珀的衣服就不肯放手,要求天天來蹭飯。
當(dāng)然這位少年最后還是被草薙拖回去了。
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琥珀考慮了一下今天的菜單,向廚房外問了一聲。
“蘿卜排骨湯白灼芥藍(lán)天婦羅和米飯,可以嗎?”
“可以?!敝芊赖穆曇粢幌伦幼兊煤芙?,琥珀回頭,正好看見紅發(fā)男人走了進(jìn)來。
廚房本身不小,但是一下子進(jìn)來兩個人還是顯得有點狹窄。琥珀撇撇嘴:“赤之王殿下,你終于肯放棄圍觀青之王殿下的身影了嗎?”
周防從背后環(huán)抱住琥珀:“落井下石一會兒也就夠了,最主要是他沒辦法感受到我的幸災(zāi)樂禍。”
琥珀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聽說赤之王殿下把我的吐槽節(jié)選精編了一下全用在和青之王殿下斗嘴上了?”
“他算是實至名歸。”周防的呼吸讓琥珀有些癢:“和他的話,說話不用顧慮太多?!?br/>
琥珀聽到這里,像是隨口一樣問了一句:“和我說話呢,要考慮很多嗎?”
周防頓了一下:“嗯,出去收拾別人之類的事情,不能告訴你?!?br/>
“……就算你告訴我我也會裝作沒聽到的?!辩觊L長嘆了口氣:“師姐跟我說有些事情就算是放在眼皮底下該裝不明白就必須說服自己不明白,例如羅剎冰川組之類的,能做到難得糊涂我的仕途就坦蕩了?!?br/>
周防的手探進(jìn)琥珀的衣服里:“沒錯?!?br/>
由于不堪某人的騷擾,琥珀最終將赤之王趕出了廚房,自己安下心來做飯。和好面粉漿之后,琥珀向客廳看了一眼。周防依舊拿著琥珀的那本案例看,不過按照翻過去的厚度來說絕對不是第六章。
他還是沒說實話。
不過能夠這樣,琥珀覺得,已經(jīng)很好了。
周防的生日好像轉(zhuǎn)眼就到,期間只要是碰到琥珀的吠舞羅成員或多或少都要幫著自家王上問一句進(jìn)度,搞得琥珀那段時間狂暴不安。日子越接近,琥珀越像一個火藥桶般,給人一種靠近就會被炸掉恐懼感。
琥珀曾經(jīng)想如果那天有案子干脆就加班,不過這個想法在看到周防那種打探的目光之后就被放棄了。
會被人從本部里拖去Homra的。
絕對會。
該來的日子從來就不會不來,琥珀在忐忑中迎來了周防的生日。下午上班的時候本來應(yīng)該去審人,琥珀最后揮揮手把本田君和平子放了進(jìn)去,自己和水野在一旁參謀到底晚上穿什么。
而等到周防來接琥珀的時候,他倒是的確驚艷了一次。
及地火紅色的長裙將眼前人的曲線委婉地勾勒出來,及腰長發(fā)帶著自然的弧度柔順地散在下來,黑紅兩色襯得皮膚越發(fā)白皙,還有漂亮的五官和閃爍著光芒的琥珀色……
“琥珀,”周防將人抱在懷里:“我突然,很不想讓別人看到你?!?br/>
“那……”琥珀眨眨眼:“我們逃走吧?”
周防的表情像是很贊同,這讓琥珀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然后他說:“不行?!?br/>
更大型的派對在白天就已經(jīng)辦了,的大廳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不過琥珀還是能從多了不少奇怪的痕跡的各式家具中看出當(dāng)時的狂歡。
“在那種情況下能把吧臺保護(hù)好,”琥珀摸著閃閃亮的紫檀木吧臺:“草薙先生一定很辛苦吧?”
邊笑邊把準(zhǔn)備好的蛋糕分好,琥珀把盤子端給安娜。
“還好,畢竟S4和警察廳的人都在?!辈菟S將一杯果汁遞給琥珀:“在場的人都很收斂。”
“警察廳?!”琥珀直接無視了S4:“難道是……師姐?!”
“如果是那個喜歡吃甜食的冰山美人的話,應(yīng)該就是了?!辈菟S回憶了一下:“那位小姐送了尊一份大禮……說起來我的冰山美人比起來果然還不夠冰山?!?br/>
琥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師姐不聲不響沒有驚動任何人來到Homra來送禮這到底是來警告還是來威脅還是來散心還是就那么隨便來逛逛……
一張牛皮紙袋被遞到了琥珀面前。周防拿著這個看著像是檔案的東西,示意琥珀打開。
這里面不會有什么尊的黑歷史吧……琥珀猶豫了一下,接著打開了檔案袋。
里面只有一張紙。
升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