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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精油全身按摩動態(tài)圖 談易謙促狹地瞇起精練的黑眸現(xiàn)在

    談易謙促狹地瞇起精練的黑眸,“現(xiàn)在承認擔心我了?”

    驚覺自己不知不覺中竟主動伸手抱住了某個人,夏子悠立即將圈住他頸項的雙手移開,連忙跟他拉開距離,“什么……我哪有!”

    談易謙伸手攬住夏子悠的腰,眸光閃爍著精光,“想逃哪去?”

    夏子悠好似倏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問,“那我在xx婦科醫(yī)院住院的那晚,你是真的來看過我嗎?”

    談易謙唇角勾起,“我記得你那晚睡覺的時候還不斷叫我的名字?!?br/>
    夏子悠學著談易謙的眼睛一瞇,“我當時是在罵你吧?”

    談易謙撫著夏子悠白皙的手背,仿佛還能夠看見她當時留下的齒痕,他疼惜道,“你怎么那么傻,竟然弄傷自己?”

    想到自己當時為了眼前這個男人傷心欲絕的模樣,夏子悠糗得輕捶了他一下,“誰教你那么壞……”

    談易謙拉過夏子悠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低啞而誠摯地逸出,“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br/>
    夏子悠愣愣地看著眼前他所深愛卻又著幾分畏懼的男人,苦澀地問,“我還能相信你嗎?”

    她永遠都忘不了他對她說的每一句絕情的話……縱使是在今天,她依舊還能感受到當時那如凌遲般的痛楚。

    談易謙深深地望進夏子悠的眸底,低啞逸出,“我愛你。”

    即使是從前,這三個字,他也不常說……

    她記憶最深的兩次就是他們結(jié)婚的那一次和她被亞森綁架的那一次……

    她依然記得被亞森綁架的那一次他絲毫沒有生她的氣,也許是怕她恐懼或無助,他用這三個字給予她安全感……

    此時此刻,再一次聽見他竭誠地跟她說這三個字,一股沒來由的酸澀就涌上了她的心頭,這種酸澀不是難過或感傷,而是難以言喻的開心和釋然……突然之間,她心頭上滿目瘡痍的傷口好似被他填滿,重新又恢復了血液的流動。

    夏子悠沒有再說話,她只是紅著眼眶看著他。

    談易謙壓下夏子悠的首,慢慢地湊了過去。

    她下意識地抗拒,談易謙卻緊緊地攬著她,深深地吻著她,試圖地跟她糾纏,吸-吮著她如檸檬草般的清新……

    他的吻出奇的溫潤,一時間讓夏子悠感覺到意亂情迷。

    談易謙開始撫摸她的脊背,繼而轉(zhuǎn)入胸部。

    談易謙的這種摩挲顯得溫柔而纏綿,讓她感覺到一陣心猿意馬,接著,談易謙將夏子悠放倒在了身后的床上,他低低地對身下的夏子悠道,“給我……”

    她推拒他的頭顱,“呃,我還有件事要問你……你對單一純做了什么?”她知道依照他的個性,他一定不會放過單一純。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專心地脫著她身上的衣服。

    “喂……你有沒有聽我講話?。俊彼l(fā)現(xiàn)在這個時候跟他溝通真的很困難。

    “沒空?!彼卮鸬美碇睔鈮选?br/>
    “什么嘛……喂,你先起來,這件事很重要……”

    “……”

    “不說話?”

    “恩……”他低下頭來,覆住她喋喋不休的的紅唇,

    “唔……”他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沒多久,她全身上下便只剩下貼身的衣物,其余的全被他隨意地拋在了地面。

    他輕輕地親吻著她,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輕舔著。

    “易謙……”

    “我喜歡你在這個時候求我的聲音?!彼麧M意地說道,拇指輕撫著她嫣紅的唇瓣。

    夏子悠臉色羞赧,“我才沒求你……”

    他笑道,“等等我會讓你求我……”

    “你個色狼。”

    將她壓在床上,他在她的身上撫弄、挑-逗,還低頭吻住了她胸前早已經(jīng)凸起的渾圓。

    她輕聲吟哦,“恩……”

    他伸出舌頭在她的乳暈上輕舔著,并不時地輕吻,啃咬……

    “不要……”

    像是故意一般,他的手下移到她敏感的小腹,然后用指尖輕輕地劃著圈圈。

    全身傳遞他身體的火熱和灼燙,她無法控制地感受到急驟的酥麻,她的眸光開始漸漸變得渙散。

    “別這樣……”

    他沿著她的小腹慢慢向下吻的時候,她弓起了身子,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在他用嫻熟的技巧挑弄她的時候,他的手亦滑入她的底-褲之內(nèi),在她的私-處輕輕撥動,愛撫著……

    “談易謙……”她連名帶姓地喚他,試圖喚回他的理智,讓她此刻能夠好受一些。

    他抽出一秒撫慰她,“放松。”她若是再扭動,他會控制不住……

    夏子悠的雙腿微張,迷離的眼眸清楚地看見他的手正探入她的底-褲之內(nèi)。

    他尋找到她的敏感,輕輕探弄……

    “啊……”

    倏然被他拉下底-褲,她驚叫了一聲,卻見他此刻已經(jīng)分開她的雙腿,眸光亦灼灼地盯著她。

    她羞得扭開首,仿似仍舊不習慣他這樣看著她。

    他在這一刻快速地褪去身體的衣物

    ,令她看見了那直挺挺、氣昂昂的某物。

    她趕緊閉起眼,緊張地屏著呼吸。

    他讓她趴伏在他的身體上方,手輕輕地壓下她的腰……

    這樣的姿勢讓她羞得無法見人,她頓時用僅剩的理智地逸出,“我們有寶寶……醫(yī)生說不能這樣?!?br/>
    他吻了她滲著汗水的眉心一下,“別擔心,這個姿勢不會傷到孩子的?!?br/>
    “可是……”

    她的話未逸出,他已緊摟住她的腰,一個弓深,迅速地占有了她。

    “唔……”她霎時什么話也說不出。

    他的大手開始扣住她的腰,然后無法抑制地做著急速的深淺動作……

    “恩……慢一點……”

    他彎下腰抱住她,仍舊動作著,卻很顧慮她的感受,不疾不徐。

    他的動作讓她產(chǎn)生了痙-攣,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

    仿佛知道她此刻正隨著他的動作而漸漸地邁向頂端,他悶哼了一聲,慢慢地加快速度……

    在夏子悠身體無力的時候,他這才退出她的體內(nèi),抱著她靠坐在床頭。

    ……

    靠在談易謙的懷里,夏子悠不斷地喘息。

    “側(cè)著……”他倏然附在她耳畔道。

    她瞪大眼眸。

    他……他這是還要嗎?

    “不要……”她不要了,她都快累死了。

    “不會讓你累的?!彼T她。

    “不要?。 彼龍远ǖ鼐芙^。想想以前,他總是被她哄得吃了很多虧……

    他在她的耳畔輕聲道,“你難道打算跟我耗一晚上?”他言下之意,她若不讓他釋放了,他就跟她耗一晚上。

    她怒瞪他,“你真的好壞?!?br/>
    他看了一眼床,示意她按照他說的去做。

    為了后半夜能夠安睡,她閉著眼,慢慢地躺下身子……

    他側(cè)著抱著她,準確無誤地抵著她……

    感覺到他的碩大似乎比先前更強硬了幾分,她本能地想要撤退。

    他卻不容許她再有一秒的退縮,第一時間挺入……

    “恩……”

    在她適應之后,他開始前后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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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悠是在談易謙的懷里醒來的……

    臥室內(nèi)仿佛還有昨夜激烈纏綿的氣息,她累得睜不開眼睛,可是天色大亮的刺眼光芒卻教她再也無法沉入睡眠。

    她嚶嚀一聲,慢慢地睜開了眼眸。

    他的俊顏就在她的眼前,和她初認識他時幾乎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的那么清俊帥氣,眉宇間總有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氣息。

    她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千萬不要相信男人衣冠楚楚的表象!”

    她話音剛落,頭頂上方便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醒了?”

    她嚇了一跳,趕緊閉起眼眸。

    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磁性的嗓音低啞道,“敢說怎么不敢承認?”

    知道他總是比她淺眠,可能早已經(jīng)醒了,她索性睜開眼眸,跟他對視,“是啦,我又沒說錯?!?br/>
    他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對你我若是衣冠楚楚才不正常?!?br/>
    “你……”

    她通常都說不過他,尤其在這方面。

    看她撅著嘴,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顎,問,“你昨晚想問我什么?”

    她驚愕,“你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他的手臂枕著床頭,慢條斯理道,“那個時候盡量少問問題?!?br/>
    “你……你……”為什么有人可以講無-恥的話說得這么的理直氣壯而又令人無法反駁呢?

    他拉下她的身子,讓她枕靠在他健碩的手臂上,輕聲問道,“累嗎?我抱你進去泡一下身子?”

    她靠在他的胸膛,用纖細地手指點著他結(jié)實的肌-膚,輕聲問道,“你真的只對我有感覺嗎?”

    談易謙饒有興致地問,“你想問我什么?”

    “你那時候每天都跟單一純在一起,你和她……”男女間的關系是很微妙的,很多男人即使不愛一個女人,卻也愿意跟這個女人擁有**關系。

    談易謙執(zhí)起夏子悠的下顎,啄了一下她嘟起的唇,認真道,“除了你,我對其他的女人沒有絲毫興趣……”

    她眨巴著眼眸,“真的嗎?”

    他點頭,“這幾晚你難道感受不到?”

    “呃……”

    她還未作答,談易謙便將被子拉了上來。

    被子底下,他含糊地對她道,“我不介意再讓你重新感受一下……”

    “喂,天亮了,別鬧了……”

    她拍打著他,被子里面探出頭。

    談易謙欲將她重新扯進被子里,她卻突然尖叫了一聲。

    他支在她的身體上方,“怎么了?”

    她小小聲道,“我剛剛瞄了一下時間,天吶,都已經(jīng)中午十一點了……”

    他擰眉,“那又如何?”

    她倏然將他的身子一推,掀開被子,然后下床,撈起地面上的衣物遮掩住赤-裸的身體,沖他努了努嘴,“我才不跟你瘋??!”

    ……

    事實證明,如果一對夫妻睡到中午都沒有起來,隔日見人的時候是勢必會有些尷尬的。

    不過,某些人卻閑然自得,摟著她下樓,沒一點的窘色,最后還大咧咧地摟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

    四周圍都是傭人,仿佛都在緊緊地注視著他們,夏子悠的臉色不禁窘紅,她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小聲譴責道,“都怪你……”

    一貫精明的他此刻假裝不明,“恩?”

    她雙頰氣的鼓起,“我懶得跟你說?!?br/>
    談易謙攬過夏子悠的肩膀,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啄了她的紅唇一下。

    “喂……”這一下夏子悠本就窘紅的臉愈加如天邊燒起的紅云,她輕捶他,“你真的很討厭!”

    夏子悠的話音剛落,談父健朗的笑聲傳來,“呵呵……”

    在談父看來,夏子悠剛才和談易謙胡鬧的動作更像是打情罵俏。

    談父滿臉笑意地跟夏子悠打招呼,“小悠,起來了?。 ?br/>
    夏子悠停下剛剛的動作,頗為尷尬地沖談父一笑,“呃,恩?!?br/>
    推著談父的談母亦友善地出聲問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夏子悠如小女人般偎在談易謙身邊,輕輕點頭,“恩?!?br/>
    談易謙兀自攬住夏子悠的腰,問道,“了然呢?”

    談母回答,“言言去上學了,下午才回來……別擔心,我有請人在學校二十四小時照顧言言,她在學校不會有問題的?!?br/>
    “謝謝院長?!?br/>
    “怎么還跟我這樣客氣?”談母和藹可親地笑道,“該改口了……”

    談父笑著附和,“是啊,伯父也等著你改口……”

    談易謙在此刻當著兩老的面吻了夏子悠的臉頰一下,他輕緩道,“我和子悠打算盡快結(jié)婚……結(jié)婚儀式就打算在我和她上一次結(jié)婚的教堂舉辦,不過,除了雙方的家眷,這一次不要任何媒體的介入?!?br/>
    盡快結(jié)婚?

    夏子悠愕然地抬眸,懵懵懂懂地看了談易謙一眼。

    談父頓時喜悅,“和好了就好……早點結(jié)婚,我這顆懸著的心也能落下?!?br/>
    夏子悠瞪著談易謙,用眼神示意他,我什么時候說過跟你結(jié)婚?

    談易謙亦用眼神回答她,就在昨晚。

    夏子悠忍住跟談易謙爭辯的機會,在長輩面前選擇恭敬的沉默。

    談父感嘆道,“說起來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也沒能夠參加你們的婚禮……這一次婚禮怎么也不能夠隨隨便便,得讓小悠風風光光地嫁到我們家,讓我來做證婚人。”

    談母亦點頭,“是啊……上一次婚禮雖然辦得隆重,可是阿欽昏迷著也沒能參加,小悠的養(yǎng)母也沒有來……這一次就當補辦那次婚禮,讓我來籌劃,就當是我為小悠做第一個補償?!?br/>
    談易謙點頭,“那就按媽咪說的吧!”

    談母親善地問,“小悠你的意思呢?”

    夏子悠似乎有一絲猶豫,“我……”

    談易謙摟著夏子悠的腰稍稍收緊。

    談父見夏子悠遲疑著,不禁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見警告那招對這個小女人沒用,談易謙索性順著母親的語氣道,“對啊,老婆,你有問題就說出來……”

    “我……”

    談氏夫婦皆以緊張的眸光看著她。

    面對談氏夫婦的期盼,一向尊敬長輩的夏子悠不好再說什么,她乖乖地點了一下頭,“我……我沒什么問題,一切按照伯父你們的意思去辦吧!”

    談易謙滿意地勾起唇角。

    談母喜悅道,“那我盡快去幫你們籌劃婚禮的事……”

    談父吩咐妻子,“叫下人開飯吧……小悠現(xiàn)在懷有身孕,不能餓著,要早點用餐?!?br/>
    談母道,“好,我這就去吩咐下人?!闭劯负苁亲R相,不打擾人家小兩口耳鬢廝磨,推著輪椅就跟著妻子先去了餐廳。

    待大廳內(nèi)只剩下他們后,夏子悠兀自扳開談易謙攬在她腰間的手,她冷冷瞪他,“你怎么能這樣?”他分明就是利用她對長輩的敬重而逼著她跟他結(jié)婚。

    談易謙彎了彎唇,“你忘了你昨晚跟我做了交易……”

    夏子悠撅嘴,“人家又沒有答應你!”

    談易謙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得逞,“可你昨晚的表現(xiàn)可不是那樣……”

    “喂??!”

    談易謙迅捷地吻了夏子悠的臉頰一下,隨即起身,語調(diào)恢復平日的嚴謹,“公司有點事要去處理,我去公司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夏子悠原想好好數(shù)落一下這個耍賴的男人,這會兒聽說他要去公司,她頓時忘了這個話題,問,“你還沒吃飯呢!”說實話,這幾天跟他時刻相處慣了,跟他分開了她竟有些不習慣。

    談易謙轉(zhuǎn)過身,再次吻了吻夏子悠的額頭,以他們兩人才能夠聽見的低沉聲音道,“寶貝,你已經(jīng)喂過我了……”

    這一秒,“噗……”夏子悠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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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氏”。

    談易謙剛走進辦公室,特助安雅就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了談易謙的辦公室。

    安雅每次面對談易謙的時候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因為談易謙不茍言笑,在公司內(nèi)就像個鐵面神樣的,又冷又難以靠近,所以安雅將文件放在談易謙的桌面后就打算退下。

    孰料,安雅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談易謙突然喚住了她。

    談易謙通常只會在有事的時候在會跟下屬交流,安雅生怕是自己工作沒有做到位,她怯弱弱地轉(zhuǎn)過身,低垂著首,很小聲地問道,“總……總裁,您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安雅跟“談氏”所有女員工一樣,雖然時刻想要呆在帥得不可思議的老板身邊做事,但真正有這樣的機會卻都沒敢抬眸看老板一眼……因為她們老板不怒而威,冷著臉的時候還很可怕。

    談易謙翻著手中的文件,頭也沒抬,不冷不淡的聲音傳來,“你做特助也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

    安雅心底的警鐘敲響,天吶,老板不會是覺得她工作不到位吧?

    安雅顫抖地抬起眼眸,偷瞄著談易謙,小聲逸出,“是……是的,還沒有通過試用期。”

    談易謙依舊是埋首看著文件,語調(diào)沒有一絲情緒上的起伏,“你去跟人事部報道,你不需要通過試用期了,下個月開始工資翻番。”

    安雅聽完談易謙所說的話后怔在原地,半晌沒有回過神。天,天吶……她是聽錯了嗎?總裁說她不但可以升為特助,還直接工資翻番?

    談易謙見下屬遲疑在原地,淡淡問道,“怎么,還有事?”

    安雅連忙搖首,“沒……沒,謝謝總裁,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闭f罷,安雅一溜煙跑出了總裁辦公室。

    談易謙唇角勾起,心情頗好。

    安雅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她這次能夠升職加薪全都倚仗她老板心情好,而他老板心情好自然是因為嬌妻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而老板的嬌妻之所以會回到老板的身邊那還得多虧她那天跟寬姐聊天……

    談易謙可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吶!

    嘴角依舊噙著笑意,談易謙只想盡快處理好桌面上的文件,然后早點回家陪他的小女人。

    叩,叩……

    一道敲門聲傳來。

    談易謙一貫的冷肅聲音傳來,“進來?!?br/>
    來人是景堯,他躬首恭敬道,“總裁?!?br/>
    談易謙依舊只是看著文件,“說。”

    景堯緩緩道,“屬下已經(jīng)讓張姓記者到警署作證,并指控是單小姐花錢請他對總裁夫人做出人生攻擊的不實報道……昨天單小姐剛飛回洛杉磯,就已經(jīng)被洛杉磯警方以誹謗罪帶到警署協(xié)助調(diào)查?!?br/>
    談易謙的表情平靜無波,仿佛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景堯又道,“唐欣的罪案陳詞上有牽扯到那通匿名電話,屬下已經(jīng)引導警方調(diào)查那通匿名電話的來源,今早警方已經(jīng)給我打來電話,他們說他們已經(jīng)查到打匿名電話的人是單一純,因為涉及刑事案件,他們將會進行詳細調(diào)查,若查到單一純打這些電話的動機是利用唐欣將總裁夫人置之死地,警方將會以刑事罪起訴單一純?!?br/>
    談易謙冷漠道,“告訴張姓記者,讓他盡最大的努力在警方面前表現(xiàn)出單一純花錢雇傭他時對夏子悠表現(xiàn)的憤怒。”

    景堯點頭,“是?!?br/>
    談易謙沒有再說話。

    景堯倏地弱弱地說了句,“總裁,如果單小姐的刑事罪名成立,她將會獲刑?!?br/>
    談易謙清冷問道,“判多久?”

    景堯回答,“律師預計是兩年。”

    談易謙一邊在手邊的文件上簽名,一邊幽冷吐出,“跟警方那邊打通關系,我不希望看到她四肢健全出獄?!?br/>
    “……是?!本皥蛭⑽⒄痼@,卻也不奇怪談易謙會由此決定。

    無論怎么說,單一純的確是心機不純……

    若她不是兩面三刀,一面跟總裁說出總裁夫人被亞森鉗制的地方,一面又跟唐欣打電話說總裁已經(jīng)得知總裁夫人的行蹤而讓唐欣有時間提前轉(zhuǎn)移總裁夫人到瑞士,那么,談父就不會死,總裁夫人的孩子也不會有事……

    只是……

    因為愛一個人而落得今日這樣的結(jié)局是令人不忍卻又無法憐憫的,畢竟,單一純試圖傷害的人是總裁最在乎的人……

    他想,總裁是殘忍的,而這個世界或許只有總裁夫人永遠都不會感覺到總裁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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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夏子悠一個人無聊地坐在廳里的沙發(fā)上,翻看著談母為她準備的育兒雜志。

    是的,談母陪著談父去醫(yī)院檢查身體了,而談心聽說是去國外散心了。

    她本想跟著去醫(yī)院陪著談父檢查身體的,可談父卻讓她呆在家里,兩個老人家一致都說醫(yī)院是個容易沾染晦氣的地方,除了婦科檢查的必要外,她都不能去醫(yī)院一步。

    所以,偌大的談家此刻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余姐?!?br/>
    夏子悠正專注于育兒雜志上的內(nèi)容時,傭人的一聲呼喚打斷了夏子悠的專注。

    耳畔熟悉的稱呼讓夏子悠抬起了眼眸。

    視線不遠處,夏子悠看見了憔悴了不少的余姐。

    余姐也注意到了夏子悠,但她根本只是不屑地瞟了夏子悠一眼,然后就像沒有看見夏子悠一眼轉(zhuǎn)移開了視線。

    夏子悠站起身,面對余姐的冷漠,她不計前嫌地主動開口,“余姐?!?br/>
    余姐不理會夏子悠的主動打招呼,直接對面前的傭人道,“我是來跟老爺和夫人道別的,麻煩你給夫人說一聲?!?br/>
    傭人道,“對不起,余姐,夫人陪老爺去醫(yī)院做身體檢查了,怕要到天黑才回來?!?br/>
    余姐輕點了一下頭,“那好,你替我轉(zhuǎn)告老爺和夫人一聲,我會坐今晚的飛機到加拿大定居……以后可能不會經(jīng)?;芈迳即壙此麄?,望他們保重身體,我在加拿大亦會照顧好自己的?!?br/>
    “好的。”

    余姐做了一個躬身,“謝謝?!?br/>
    傭人離去后,余姐也選擇了轉(zhuǎn)身離開談家。

    “余姐。”

    喚住余姐步伐的人是夏子悠。

    余姐的身子一震,停下步伐。

    夏子悠緩緩地來到余姐的身后,關心地問,“你要去加拿大定居了嗎?”

    余姐背對著夏子悠,聲音冷淡,“夏小姐,這是我的私事,你恐怕沒有權利過問?!?br/>
    夏子悠來到了余姐的面前,輕聲問道,“為什么你要對我如此充滿敵意呢?我以為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余姐冷冷嗤笑,“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離開我忠于了半輩子的談家而選擇去加拿大定居嗎?”

    夏子悠自然難以理解,所以沉默。

    余姐哼了哼道,“是因為我要避開你……我知道你終究會被總裁帶回談家,成為世人羨慕的談家少奶奶,但是,我卻不想留在談家侍奉你?!?br/>
    夏子悠美麗的瞳眸透著淡淡的感傷,“你對我的恨就這么深嗎?”

    余姐直接道,“你錯了,我不恨你,我只是覺得你這樣的女人配不上總裁……但是,你很幸運,你真的很幸運……你最幸運的是遇上了總裁,一個可以疼你進骨子里的男人?!?br/>
    夏子悠沒有說話,因為看見余姐眼底的鄙視。

    余姐最后道,“恭喜你,現(xiàn)在連夫人和小姐都跟你冰釋前嫌了,我相信你在談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不過,我想奉勸你一句,幸運之神不會永遠都眷顧你,請你好好珍惜你這得來不易的感情,否則,總裁可能包容不了你下一次?!?br/>
    夏子悠尚未弄清楚余姐所說的話,余姐便已經(jīng)徑直離去。

    夏子悠杵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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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惦記家里的小女人,談易謙處理好公司的事早早就回到家中。

    聽傭人說她在臥室休息后,他即刻就沖回了臥室。

    剛擰開-房門,看見正坐在床上的她,他即刻就將西裝外套拋向一旁,然后扯松領帶,解開襯衫扣子……

    他湊了過去,想好好吻她。

    孰料,夏子悠卻將首撇向一旁,沉默著不說話。

    談易謙將夏子悠毫無表情的臉扳正,憐愛地問,“老婆,怎么了?”

    夏子悠面對著談易謙,緩緩逸出,“我今天看見余姐了?!?br/>
    “恩?!?br/>
    “她要去加拿大定居了。”

    “恩,她這大半輩子都在為談家盡忠,談家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能夠在加拿大擁有安逸的晚年生活?!?br/>
    “她今天是來跟你爹地媽咪道別的,她走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她很不舍……我想留她,可是,她說她不想呆在談家侍奉我?!闭f到最后,夏子悠失落地垂下眼簾。

    談易謙執(zhí)起夏子悠的下顎,疼惜地看著她,“就為了這件事哭紅鼻子?”

    夏子悠咬了咬唇道,“我覺得是我逼走了余姐……”

    談易謙輕輕將夏子悠按在懷里,“傻瓜,她年齡大了,自然要有歸處……和你無關?!?br/>
    夏子悠磕在談易謙的肩上,酸澀地逸出,“她說我很幸運,能夠遇見你……”

    談易謙嘴角揚起,“她這番話倒沒說錯?!?br/>
    夏子悠從談易謙的肩上抬首,撅著嘴反駁,“我哪里幸運嘛……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談易謙莞爾一笑,“還記仇呢?”

    夏子悠揚首,“我才不這么輕易就原諒你?!?br/>
    談易謙狡黠吐出,“夏小姐,你別忘了,你已經(jīng)在我父母面前答應了結(jié)婚的事,所以,你原不原諒我都已經(jīng)無法改變你將做回‘談總夫人’的事實……”

    說到這件事,夏子悠忍不住發(fā)飆,“談易謙,你欺負我?!?br/>
    “恩?”

    夏子悠沒好氣地指控,“你說要給我一個月的考慮時間的,可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沒選擇了……”

    談易謙將夏子悠抱坐在了腿上,首埋進她的頸項,在她的耳際噴灑著灼熱,“怎么,你還想著有其他選擇?我說了,除了我,沒人敢娶你……”

    夏子悠擰眉,“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會耍賴?。 ?br/>
    談易謙沿著夏子悠的頸部線條沿路吻下,含含糊糊道,“我卻覺得這招對你最管用?!?br/>
    突然感覺到她坐在某人身上的某處好似在慢慢壯大,她急忙推拒著某人開始埋進她胸前的頭顱,“喂,你能不能給我想些正經(jīng)的事?”

    “你好吵……”

    談易謙轉(zhuǎn)過夏子悠的身子,堵住了她的嘴。

    ……

    中途……

    “易謙……易謙……你起來……我不太舒服……”

    “別鬧?!?br/>
    “我真的不舒服……”

    不得不暫時從她的體內(nèi)退出,他支起身子,瞇著眼看著她,“真的不舒服?”

    夏子悠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認真道,“我上次跟你說的支撐子宮的韌帶由于懷孕子宮脹大而往上提所造成的疼痛是真的,我現(xiàn)在就覺得有些疼……”

    談易謙翻下身子,“嚴重嗎?”

    “不是很疼,可我擔心寶寶……”過去流產(chǎn)的經(jīng)歷讓她現(xiàn)在重視每一次寶寶在她肚子里的動靜。

    談易謙匆忙地穿上衣服,然后抱起夏子悠,“我送你去醫(yī)院?!?br/>
    “恩?!?br/>
    ……

    一個小時后,談氏夫婦亦聞訊趕來了醫(yī)院。

    談父緊張問道,“易謙,子悠還好嗎?”

    談母亦一臉擔憂,“孩子沒事吧?”

    談易謙看著檢查室內(nèi)的燈光,俊顏亦呈現(xiàn)難得的憂慮,“醫(yī)生在做檢查。”

    談母輕責兒子,“你們年輕人啊,做什么都得有節(jié)制……”

    談易謙一臉黑線。

    這時候,醫(yī)生從檢查室的病房里走了出來。

    談家人即刻迎了上去。

    談父焦急問道,“醫(yī)生,我兒媳婦怎么樣了?”

    醫(yī)生微笑,“是好消息……”

    聽醫(yī)生這么說,談母放下了心頭的沉重大石,期許地問,“什么好消息?”

    醫(yī)生看向談易謙,“談總,這個好消息夏小姐想親口跟你說……夏小姐身體無恙,你現(xiàn)在可以進去看她了?!?br/>
    醫(yī)生話音剛落,談易謙便已經(jīng)沖進病房。

    “老婆……”

    坐在床沿,談易謙緊握住夏子悠的手。

    夏子悠的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

    談易謙緊緊地注視著夏子悠,“現(xiàn)在還會不會難受?”

    “易謙,你看那里……”

    談易謙順著夏子悠的眸光望向電腦屏幕。

    屏幕上,那是很模糊的兩團小身影,已經(jīng)長出了能夠彎曲的胳膊和腿,兩顆心臟在咚咚跳動……

    談易謙愣了愣,“這……”

    夏子悠突然伸手抱住了談易謙,她埋進談易謙的胸膛,喜悅逸出,“你快要成為三個孩子的爹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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