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顧瑾言的敲門聲,我推開顧霆生沒好脾氣的說:“等會再談我們兩個的事。”
顧霆生口中的喜歡很隨意,這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說了,可是每次都能拔撩到我。
雖然陶氏的事與他無關(guān),但我心里依舊很慌,我覺得自己把握不住他,不敢再接近!
我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顧瑾言,他的神色略為蒼白,我抱歉的望著他,他抬頭對房間里的顧霆生客氣道:“小叔,我找嬸嬸說兩句話?!?br/>
這事,他都要給顧霆生打招呼。
顧霆生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你知道該怎么做?!?br/>
這話是對我說的還是對顧瑾言說的?
顧瑾言先離開,我跟隨在他身后。
到后花園里顧瑾言才停住腳步,他轉(zhuǎn)過身望著我,眸心很沉也很絕望,許久他問:“為什么?”
我抱歉道:“對不起,但我必須找她復(fù)仇!”
周媛馨與我的仇最深!
顧瑾言暴脾氣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解的眼神看向他,顧瑾言發(fā)紅的眼睛緊盯我,嗓音暗啞道:“剛周媛馨告訴我,你給她聽了我的錄音,難怪你之前會拿我的手機,難怪你會讓我?guī)闳ズ_?,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
我搓著手,賠罪:“對不起?!?br/>
這件事的確是我對不起他。
顧瑾言突然喪失了所有的脾氣,他伸手握緊我的肩頭,語氣澀澀道:“你從一開始就算定了我會做你的替罪羊,不,這事不用算,因為無論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的為你承擔(dān)所有的后果!”
我錯愕的抬頭,心里的愧疚越來越深。
其實顧瑾言很完美,只是命不由己。
我突然很懷念以前的他。
我突然很為他感到心疼。
我抓住他的衣袖,難過的說道:“瑾言,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br/>
顧瑾言松開我,他一臉的頹廢:“陶微,我在你的心中一直都沒有位置,在美國時是如此,回國后又是如此!在美國你有你的二哥他們,在國內(nèi)你又有了小叔,而我到底算什么呢?”
在美國時,顧瑾言隨我去見過林宥他們,那次葉湛剛好也在,所以他就認識了葉湛。
他也知道,我們幾個中葉湛是老大。
三年前我很恨顧瑾言,恨他的懦弱、妥協(xié),但三年后的今天我突然很理解他。
但理解歸理解,他終歸不是良人。
而且這件事的確是我做錯了。
我拿掉他的孩子他沒有半點的責(zé)怪,而且還愿意做我的替罪羊,這點我很感激他。
我思索了一番,認真的語氣道:“顧瑾言,我們好好的談一次吧,就我們兩個人的事心平氣和的談一次,以后……我們就不再糾結(jié)過去?!?br/>
顧瑾言問:“談什么?”
我望著他肯定的說:“我愛過你,但這是以前,我們的事早就成為了過去,現(xiàn)在不可否認的是,我是你的嬸嬸,是你小叔的妻子!”
顧瑾言害怕的搖頭:“你說過你會離婚的!”
我直接問:“我睡過你小叔,那你甘心嗎?”
顧瑾言僵住,我握緊他的手,鄭重的語氣說:“瑾言,我們放過彼此成嗎?我們再也不要去糾結(jié)三年前是什么樣的,我們各自過好以后的日子成嗎?以后,我只是你嬸嬸,你只是我的小輩?!?br/>
“陶微,你對我很殘忍!”
顧瑾言很傷心欲絕,我松開他的手,聽見他固執(zhí)的語氣問:“你是喜歡小叔對嗎?”
我搖頭否認:“沒?!?br/>
我怎么可能會在顧瑾言的面前承認我喜歡顧霆生?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他固執(zhí)己見的說:“你就是喜歡小叔!”
我臉色陰沉道:“顧瑾言,我說過我不會沾染顧氏的男人,你別再問這么幼稚的問題好嗎?”
他陰沉的看著我,我決絕道:“顧瑾言,我容不了背叛,所以三年前開始我們就再也沒有了未來!”
顧瑾言終究離開了,我望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心里竟覺得一絲惆悵,我抬頭看向三樓,一個挺拔的身影正長身而立在那兒,目光漠然的望著我。
我笑了笑說:“偷窺狂?!?br/>
晚上吃了晚飯開車回別墅,在車上顧霆生對我說:“有緊急任務(wù),明天我要回部隊?!?br/>
我哦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默了一會問:“沒什么想說的嗎?”
我搖搖頭,的確沒什么想說的。
“陶余微,你還在和我鬧脾氣?”
顧霆生的話令我深思,我仔細的想了想說:“我沒有和你鬧脾氣,而是真的沒什么好說的。”
這次換成顧霆生沉默。
回到別墅以后,顧霆生突然詢問:“陶余微,想不想做真正的顧太太?名副其實的?!?br/>
顧霆生的名副其實是什么意思?!
我那時沒弄懂他的意思。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顧太太三個字代表的不僅僅是A市顧氏,而是壟斷整個北京。
我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他臉色一沉回到臥室。
我在外面的浴室里洗了澡,出來時看見手機有未接來電,是林宥打的,我撥通問:“什么事?”
“沒什么大事,二哥最近回國發(fā)展事業(yè),你有空的話記得多聯(lián)系他老人家,免得他在國內(nèi)自己一個人孤單,對了,你有他的手機號沒?”
我尷尬,林宥嘆息道:“我等會發(fā)給你?!?br/>
“謝謝三哥?!蔽腋屑さ?,又問:“二哥在哪里?”
“他的重心在北京,但也會在A市待一段時間,我過段時間也會到二哥的身邊幫他?!?br/>
“那等二哥到A市再說?!?br/>
等葉湛到A市,我得去見他。
畢竟,他是葉湛。
是我的二哥。
林宥嗯了一聲問:“你的公司怎么樣?”
說起這個,我歡喜道:“目前為止還挺不錯的,等穩(wěn)定了我就讓老陶回A市經(jīng)營?!?br/>
由他們投資的盛年公司,資金龐大,所以發(fā)展的很快,再加上人脈不缺,遲早會成為A市的一匹黑馬,顧氏遲早會注意到盛年的存在。
等到顧氏注意到的時候就算成功了。
“那好,等我到中國就找你?!?br/>
掛了電話以后我想起葉湛,他現(xiàn)在正在北京嗎?什么時候又會到A市呢?
其實我心里很怕,很不想葉湛到A市。
而這種恐懼,莫名其妙的。
我在進臥室以前收到林宥給我發(fā)的短信,里面是葉湛的手機號碼,我猶豫了一會給葉湛發(fā)送:“二哥,我是六微,三哥說你在北京?!?br/>
我壓根沒想過葉湛會回我短信,但看見他回復(fù)著:“我知道,明天下午我到A市?!睍r我很郁悶。
他到A市,我必須得去接他。
一想到要見他,我就很害怕。
說到底是葉湛太令人覺得恐懼了!
我拿著手機回臥室,顧霆生正躺在床上看書,微紫色的燈光流轉(zhuǎn)在他身上很魅惑人。
我收回視線爬上床,剛上床他就翻身壓住我,手掌更是伸進我的睡裙里,我握緊他的手,嚴肅的語氣說:“要么我離開,要么就睡覺。”
現(xiàn)在不能在顧霆生面前妥協(xié)。
也不能有半點的害怕。
他挑眉,好笑的問:“不要我?”
一旦冷酷的男人撒嬌的話很令人受不住,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說:“睡覺?!?br/>
顧霆生很順從,松開我躺好。
后半夜的時候我感覺有人摸我的身體,我哼哼唧唧了兩聲睜開眼看見顧霆生的臉,他正趴在我的身上隨意的點火,我氣的不行,一腳踢在他的腰上,他悶哼了一聲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突然想起,他腰上有傷!
我心里一急,慌亂的撩開他的衣服。
幾個月前的傷早就好的妥當(dāng)!
關(guān)心則亂。
現(xiàn)在可以用這個成語形容我。
我白了顧霆生一眼:“幼稚嗎?”
他神色淡淡道:“你真踢疼了?!?br/>
我看向他的腰,傷口都好了。
但是留下了疤痕。
那天晚上顧霆生沒有再得寸進尺,因為我一直防備到他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都還沒有睡覺!
而他睡的很安穩(wěn)。
睡著的顧霆生看起來依舊冷酷,眉頭微微蹙著,我伸手想替他撫平,而當(dāng)我的指尖略過他眉目的時候,他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這要放在以前,依照他的警惕性,他早就該醒了,然后攥住我的手腕,目光漠然的看著我。
我稍微的撩開被子,望著他這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他以前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磨難?
我突然很想了解這個男人,以及想要去了解他的過往,或許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身份。
一定有其他的身份才能令他無所畏懼!
而且直言的說干掉顧氏。
還說幫我向顧氏復(fù)仇!
除非他擁有的東西比顧氏還強大。
不然他怎么敢說這個話?!
我想起他之前的那句話,“陶余微,想不想做真正的顧太太?名副其實的。”
他低啞磁性的聲音說出這句話,的確很容易讓人心動,但是我明白我不能要。
顧霆生現(xiàn)在還不愛我。
我沒有必要為了這句話,再讓自己深陷。
我必須得讓他知道,他不能掌控我。
我必須得讓他清楚,我不是玩物,想要的時候就有,不想要的時候就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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