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么?”孟夫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孟夫子是沒聽清嗎,需要柔兒再說一遍嗎?”慕容曌柔看不出孟夫子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孟夫子點了點頭:“夫子確實沒聽清,請?zhí)拥钕略僬f一遍!”
“哦!”慕容曌柔點了點頭,再說了一遍剛剛的詩,“慕君為人與君好,容月風(fēng)光三夜好;曌從前日到今朝,柔如萬頃連天草?!?br/>
所有人都再次用異樣的眼光望著慕容曌柔,慕容曌柔望向慕容曌嘉,慕容曌嘉趕緊低下頭不敢望慕容曌柔。
慕容曌柔似乎明白過來什么,自己被慕容曌嘉耍了。
“孟夫子,我……”
孟夫子臉上變幻莫測,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又紅的。
“太子殿下請坐吧!”孟夫子做了一個讓慕容曌柔坐下的手勢。
慕容曌柔莫名其妙的坐了下來。
那么,自己到底是對是錯?。?br/>
“額,太子殿下為我們打了一個頭陣,嗯,還不錯,有誰還愿意來試一試?”孟夫子問道。
整整一天,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慕容曌柔,慕容曌柔想找慕容曌嘉問清楚,卻總是找不到人。
這人,絕對是故意躲她的。
終于到了下學(xué)堂的時候,慕容曌柔一把抓住了慕容曌嘉。
慕容曌嘉舉起雙手:“柔兒,我錯了,你快放手!”
“到底怎么回事兒?”慕容曌柔還是很好奇到底什么情況。
“好吧,夫子的題目確實是自己名字的七言藏頭詩,但不是情詩……”
慕容曌嘉說完就閉著眼睛,一副讓趕緊的,要打趕緊打的表情。
“所以,我自己給自己寫了首情詩?”
“嗯!”慕容曌嘉點了點頭。
于是,很悲催的,慕容曌柔一夜成名,宮里到處流傳著慕容曌柔的這一首情詩。
慕容曌柔欲哭無淚啊。
“慕君為人與君好,容月風(fēng)光三夜好;曌從前日到今朝,柔如萬頃連天草?!蹦饺葸B城笑了笑,“柔兒,你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
“父皇,我是……”被大哥陷害的?。?br/>
……
看著慕容曌柔望著自己,慕容曌嘉有些不解,也望著慕容曌柔。
洛千吟看著兩人對視,生怕出了事兒,趕緊打破了安寧:“幾位殿下,千吟還有些事兒,先告辭了!”
“千吟,這么著急干嘛,你剛剛還答應(yīng)我與我一起去坊樂宮,讓沈姑娘再教我跳舞呢!”慕容曌晴道。
“那千吟,你先陪晴兒去吧!”慕容曌嘉道。
“是,那千吟先告辭了!”洛千吟說著行了個禮就走了。
慕容曌柔望著洛千吟的背影,許久才移開目光。
這一切,被慕容曌嘉看在了眼里。
“可兒,你先帶著蜂兒和其他人離開這里,我與太子殿下還有些事情要單獨聊!”慕容曌嘉對吳可兒道。
吳可兒看了一眼慕容曌嘉和慕容曌柔二人,點了點頭,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你支開的都是你自己的人,何必呢?”慕容曌柔冷冷一笑。
“你和洛千吟,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慕容曌嘉自己開門進山的問道。
倒是把慕容曌柔問的一愣。
抬起頭,望著慕容曌嘉。
“你和洛千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慕容曌嘉接著問道。
慕容曌柔笑了笑:“你算什么,我憑什么告訴你?”
“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慕容曌嘉看著慕容曌柔,似乎很是不敢置信。
“我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不勞你費心吧?!蹦饺輹兹嶂苯討坏?。
“柔兒,你明明知道洛千吟是晴兒的駙馬,你這樣……算什么?”
“慕容曌嘉,你別忘了,洛千吟和慕容曌晴還沒有成親,洛千吟也不是朝中大臣,只要父皇的一句話,他們的婚約完全可以作廢!”慕容曌柔道。
“不管怎么樣,晴兒畢竟是你姐姐,而且你是太子,如果因為這件事與晴兒徹底鬧翻,大臣那邊你也很難穩(wěn)住,對你百害而無一利!”慕容曌嘉勸道。
“呵呵!”慕容曌柔冷笑兩聲,“我沒聽錯吧,大皇子居然是關(guān)心我?”
“你放棄他吧……”
“不可能!”慕容曌柔道,“你算什么?你憑什么讓我放棄?”
“……”
慕容曌柔推開慕容曌嘉,從他身旁略過。
……
這邊,慕容曌晴和洛千吟來到了坊樂宮,找到洛伊然讓洛伊然教她跳舞,洛伊然并教她,在她自學(xué)練習(xí)的時候,洛伊然站在了洛千吟旁邊。
“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嗯,我知道!”
“你那邊怎么樣了?”
“一切就緒,按照之前的約定,已經(jīng)給他下了野荔枝粉末,長期服用對他會產(chǎn)生一定影響!”洛千吟說的時候,眼神有些暗淡。
“哥,你現(xiàn)在是在自責(zé)嗎?”洛伊然問道。
洛千吟閉上眼,嘆了口氣:“我身為大夫,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是對是錯!”
“這本來就是他們欠我們的,他們都該死!”洛伊然安慰道。
洛千吟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這時候,慕容曌晴跑了過來:“沈姑娘,這個動作我總是做不連貫,怎么辦???”
“四公主別著急,慢慢來,我們也都不是一下子的事兒,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洛伊然道。
“真的嗎?”聽到洛伊然的話,慕容曌晴瞬間來勁了。
“嗯!”洛伊然點了點頭。
“嗯,那我再多聯(lián)系一下!”慕容曌晴道。
洛伊然點了點頭。
慕容曌晴并又去了練習(xí)了。
“四皇子這邊,你狠的下心嗎?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你!”洛伊然道。
洛千吟看著慕容曌晴練習(xí)的身影,許久沒有說話。
洛伊然嘆了口氣:“你總是那么心軟……”
“你說,她要是知道了一切,會原諒我嗎?”洛千吟的眼中充滿了悲傷。
洛伊然知道他說的那個她是慕容曌柔。
洛伊然開口想說什么,卻最終閉上了嘴。
她想告訴他,她會原諒他,可是她知道,她不會原諒他,她不想騙他,卻也不想看到他難過。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當(dāng)初在祁南山的時候,我沒有見過她,更沒有救過她?!?br/>
或許這樣,他也不會那么糾結(jié)了吧!
洛伊然依舊沒有說什么,只是拍了拍洛千吟的肩,以示安慰。
“公主,你回來了!……哎,公主!”
司雁看到慕容曌柔回來,打著招呼,但自家公主沒有看到,直接略過了她。
“公主!”司雁兩步追了過去,“公主,你想吃些什么呀?”
“隨便!”
慕容曌柔說完繼續(xù)走,司雁停下了腳步,搔了搔頭:“公主這是怎么了?”
慕容曌柔回到房間,坐了下來,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光,但心里還是有些莫名的怒火,怎么也消散不了。
“柔兒,你明明知道洛千吟是晴兒的駙馬,你這樣……算什么?”
“慕容曌嘉,你別忘了,洛千吟和慕容曌晴還沒有成親,洛千吟也不是朝中大臣,只要父皇的一句話,他們的婚約完全可以作廢!”
“不管怎么樣,晴兒畢竟是你姐姐,而且你是太子,如果因為這件事與晴兒徹底鬧翻,大臣那邊你也很難穩(wěn)住,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慕容曌柔握緊手中的杯子,手有些顫抖。
洛千吟,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