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轟鳴,劍氣殺穿了古城。
秦南的身影直接殺入人群。
噗噗噗!
劍氣縱橫下,恍若羅天劍網(wǎng),一個個御劍五重之下的人紛紛倒下,連劍氣都擋不住,一道劍氣就斃命。
“住手!”
“你個混賬,有種沖著我們來,殺那些弟子算什么本事!”
蕭長風(fēng)和劍守道等人瞬間紅了眼,怒火滔天。
他們的心在滴血,這都是他們門派的精英,可如今卻在秦南手中瞬間斃命。
他們的宗門已經(jīng)在崩潰邊緣,先是被老牛掃蕩,奪取了宗門印記,現(xiàn)在他們的精英又被秦南給斬殺,可以說,破敗已經(jīng)注定了。
無數(shù)人咆哮,雙目猙獰,恨不得將秦南給生死活剝。
“沖你們來?你以為你能擋得???”秦南冷笑,劍氣一收,戰(zhàn)劍嗡的一聲,迸發(fā)出一道劍芒。
噗!
一道擊穿血肉的聲音出現(xiàn)。
縱在這劍光肆虐的戰(zhàn)場,也極為醒目,吸引無數(shù)人目光。
只見,場中一個御劍境的強者被一劍砍翻了身體,一分為二,血肉翻飛。
全場愕然無聲,落針可聞。
“叫的這么厲害,還以為你能接我一劍,就這?”
秦南冷笑一聲。
而眾人,無不沉默。
兔死狐悲的心理瞬間充斥在他們心頭。
這可是銘劍境!
往來都是高高在上,雄霸一方。可如今,竟被人一劍給斬了。
蕭長風(fēng)和劍無道兩人對視一眼,盡皆出現(xiàn)駭然。
這一刻,不管他們想不想,都必須承認,他們嚴重低估了秦南??梢哉f,秦南的戰(zhàn)力,年輕一代已經(jīng)無人能比,唯有那些不世的傳承之地,才能跟他一較高下。
一時間,就是他們心中都出現(xiàn)懊悔之色。他們杞人憂天,想要斬殺秦南,為他們宗門年輕一代弟子一個出頭機會。可到頭來發(fā)現(xiàn),秦南已經(jīng)不是蓋壓年輕一代,就是他們都未必能輕松對陣。
一劍殺銘劍,這戰(zhàn)力恐怖,讓他們頭皮發(fā)麻。
“小子,你好狠,你在自尋死路?!笔掗L風(fēng)沉聲一喝。
“嗬!”秦南嘴角嘲諷一笑:“那我要如何?站著等你們殺?等你們高舉正義之劍,斬我入魔之身?”
“別特么站在制高點說廢話?!?br/>
“要殺我,那就來。你們逼我做殺人魔,我就殺給你們看!”
秦南目露寒光,劍氣猙獰,狠狠逼迫眾人內(nèi)心。
反觀蕭長風(fēng)等人,一片死寂。
沒有一人敢反駁。
天機樓中,天機上人和皇甫天降兩人愕然了。
他們也小看了秦南。
尤其是天機上人,尤記得第一次看到秦南的時候,他還是初入先天,可短短時間內(nèi),他卻已經(jīng)秒殺銘劍,力壓老一輩。
“他成長太快了,今天對他來說,不是別人來圍剿,不過是他的踏腳石?!碧鞕C上人說道。
迄今為止,秦南并沒有動用底牌,至少當初讓他驚艷的那一劍并沒有施展出來。也就是說,現(xiàn)在秦南所表現(xiàn)出來的,只是尋常。如果動用全部手段,眼前的人除了朱無情之外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這小子……還真是給我一個驚喜,我都準備出手了,看來是想多了?!被矢μ旖嫡f道,眼神之中說不出的滿意。
“那頭牛也不簡單,我曾嘗試推算,去看不穿任何,好像他身上就沒有這個世界的痕跡?!碧鞕C上人凝神說道。
“這不正說明,秦南就是變數(shù)嗎?你看看他的經(jīng)歷,必死之局卻破而后立,從此高歌猛進,一路殺伐。再有,他口中所說的那姑娘,他的妹妹,還有這頭牛,所有一切都說明,他身上不同尋常?!被矢μ旖档f著。
天機上人點點頭。
他被皇甫天降給說動了,秦南身上很多事情都無法解釋。
不過這也正好,說明他們之前的選擇沒有錯。
“那我出手不出手,我不出手,這小子非將他們給滅了不成。”天機上人問道。
他現(xiàn)在不擔(dān)心秦南了,但怕秦南出手太狠,會殺無赦。
“你可以試試,你若是阻止秦南,我敢保證,他會給你這個面子。但從此以后,跟你分道揚鑣。”皇甫天降說道。
天機上人皺眉:“我知道他心中憤恨,覺得被所有人針對,世界與他為惡??扇羰遣蛔柚梗駝食娴臅Ω端?。你別忘了,因為那把劍,劍師已經(jīng)來過,劍學(xué)宮和劍武院的人都曾來過。只是當時那小子在生死邊緣,被我搪塞過去。他要是平平無奇也就算了,可如今他殺伐無情,你覺得神劍皇朝會放任這樣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天機上人說道。
“那又怎樣?不過是一個垂老的皇者而已。我說過,劍王不能出手。劍王之上,更不行。”皇甫天降說道,眸子里也更是冷意連連。
天機上人心潮澎湃,無法平靜。
“瘋子,你也是個瘋子。老子不管了?!碧鞕C上人被皇甫天降的話給刺激到,如他所了解的,未來必定風(fēng)云起。
“老東西。你還是太中庸了。說實話,你要是沒點實力。你這性格,被人坑死你都還幫人數(shù)銀子。要知道,人心不足,你退一步,他們就敢進兩步。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誰動就把狗腿給打斷。讓他們畏懼?!被矢μ旖嫡f道。
天機上人卻不回應(yīng),只是眸子之中,有點無奈。
再看秦南,他一劍將一個銘劍給斬殺后,就一步步朝前走去。
而他進一步,剩下的人就退一步。
除了蕭長風(fēng)和劍守道兩人沒有動作之外,剩下的全都不敢直面秦南。
尸體就擺在他們面前,由不得他們不怕。
而秦南則一步步走到死去的那人身前,輕車熟路將儲物戒指給取下來。
接著,秦南嘴角一笑:“怎么,不動手了?”
“浩浩蕩蕩,跨越千里而來?!?br/>
“你們不動手,難道就為了獻個丑?”
秦南嘲諷一句。
“秦南,你太猖狂了,你真的以為你能翻天嗎?”蕭長風(fēng)恨恨說道。
他堂堂四品宗門之主,如今卻被秦南給嘲諷,心中自然震怒。
“你說的對,我就是猖狂了,你來殺我嗎?”秦南戰(zhàn)劍一橫,劍氣洶涌激蕩,戰(zhàn)意十足。
“你在挑釁我!”蕭長風(fēng)沉沉一聲。
“不,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單純的斬了你。不對,是你們!”秦南冷笑一聲,戰(zhàn)劍一抬。
反手之間,凜冽劍芒,傾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