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游稍稍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原本打算盡早做些任務獲取靈石、貢獻點,不過,既然現(xiàn)在距離煉氣四層不遠,還不如一口氣把修為提升上去,擁有更多自保的實力。
他現(xiàn)在不是修行的小白,知道自己欠缺的東西很多,歸根結(jié)底就是資源,靈石、法寶、符箓、丹藥等等,自己基本上什么都沒有。
只是現(xiàn)在遇到一些小麻煩,那就是段洪明,這家伙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曾游已經(jīng)是煉氣三層的修為,再想到曾游同時掌握了一門遁法,便有些震驚,于是死皮賴臉纏著曾游想請教一些經(jīng)驗。
曾游不勝其煩,段洪明簡直像一塊狗皮膏藥,怎么甩都甩不掉,逮空就往他這里跑。
好說歹說都不行,曾游再次翻臉了,把對方胖揍一頓,拖著就往外走。
院門一開,卻是迎面碰上一個人。
“你們誰是曾游?”來人直接開口詢問,態(tài)度有些倨傲。
段洪明看到此人精神一振,掙脫了曾游,快步上前,興沖沖地說道:“岳師兄,你怎么在這里?”
那青年仔細辨認了一下,方才認出了段洪明,有些訝然道:“原來是段師弟,你怎么搞成這副樣子?”
“啊,這還不是因為……我不小心摔的?!倍魏槊饔行擂?,極力掩飾,又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岳師兄,你是找曾師弟嗎,哈哈,這個就是?!?br/>
“曾師弟,這位是青丹峰的岳韜岳師兄?!倍魏槊鞒谓榻B了一下青年的身份。
“見過岳師兄?!痹尾⒉徽J識此人,聽都沒聽過,有些奇怪對方找自己的目的,問道:“不知道岳師兄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曾游嗎?我是白三思白長老的記名弟子,岳韜。”這個名叫岳韜的青年再次說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神態(tài)舉止之間卻帶著一份淡淡的矜持,他接著說道:“白長老有意破格收你為記名弟子,你現(xiàn)在便跟我去拜見白長老?!?br/>
“什么?!”當事人還沒說話,一旁的段洪明反應出奇的大,“白長老要收曾師弟為記名弟子,這怎么可能?”說話之間,這家伙又露出恍然的神情,看著曾游又是艷慕又是憐憫的樣子。
曾游暗自思忖,這件事有些奇怪,怎么會有人突然想要收自己為記名弟子呢?
在青玄宗,這個記名弟子是有不少說法的,想要成為記名弟子,一般需要煉氣四層以上的修為,然后選擇本派的某一脈,接著再選擇自己中意的師父,如果那位師父看中你,做個簡單的登記即可。
師徒的匹配選擇必然是相互的,不過,事實上,除了那些天賦資質(zhì)出色的弟子,能夠真正有權(quán)利選擇師父外,其他普通的弟子,基本上選擇了某一脈后,都會由這一脈的上層自行分配。
記名弟子也就是說著好聽,福利待遇會稍好一點,至于其他,和入門弟子也沒什么不同。
所謂記名,也就是在師父那里掛了一個名字而已,弟子很難見到師父,師父也不會管弟子,青玄宗里的人其實都并不認可記名弟子和師父之間的師徒關(guān)系。
就像之前岳韜介紹自己的時候,稱呼白三思為白長老,而不是師父。
但不管怎樣,記名弟子便是一個身份實力的象征,是成為入室弟子的一個前提,沒人敢小覷。
一般而言,破格收取記名弟子的意義是非比尋常的,這個弟子必然是有著非常高的修行天分,這是師父對弟子一個極度的認可。
不過,曾游看得明白,這次的事多半和自己患了絕癥的傳言有關(guān),具體什么情況,他無法得知,對于青丹峰這一脈他了解的不多。
曾游隨著岳韜來到青丹峰,一路上他有意向?qū)Ψ酱蚵犗?,不過這岳韜有些愛理不理的樣子,基本上都是回應簡單的幾個字應付,看出對方不耐之后,他也干脆閉口不言了。
青石臺階,切的整整齊齊,兩人拾階而上,過了半山腰后,岳韜帶著他轉(zhuǎn)入一條曲折的小路,沒過多久,來到了一處斷崖。
這出斷崖的峭壁上筑有向下的石臺,有半丈寬,通向一處山洞。
入口處有兩名雜役弟子守護,看到岳韜之后點頭哈腰的問好,同時有些好奇的瞥了曾游一眼。
整個通道非常的寬敞,沿途每隔一段都有兩根石柱,石柱上面刻著繁奧的紋路,曾游暗暗猜測,大概是某種陣法。
隨著不斷深入,他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燥熱,不過這并不奇怪,青丹峰就是宗門煉丹師一脈,而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煉丹室了,地下必然溝通了地火。
最終,他們來到最下面的石廳之中,這里顯得更為燥熱,有幾個和岳韜一樣的記名弟子在這里忙碌著,看到岳韜后隨意打了一個招呼,對于曾游,掃了一眼后幾乎都無視了。
只有一個看起來和岳韜最為熟悉的記名弟子饒有興趣地打量曾游,戲謔道:“你就是那個曾游?不知道你患了什么絕癥,說出來讓師兄幫你想想辦法?!?br/>
“都是些謠言罷了?!痹蔚搅诉@里并沒有任何拘束,四下觀看著周圍的一切,聽到對方的話,笑著解釋了一句。
“哈哈!”那人大笑了一聲,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曾游眉峰微蹙,沒有理會,繼續(xù)觀看這個石廳。
整個石廳空曠敞亮,立著九根巨大的石柱,和甬道中的那些石柱差不多,在石廳中央有一個石雕的祭壇,祭壇之上是一個石雕的丹爐,三足兩耳,樣式古樸。
四周的石壁上面掏出了一個個四四方方的洞口,里面擺放著各類的靈藥。
石廳中有三排石桌,上面擺放著很多東西,有筆墨紙硯,有許多典籍,還有不少藥材,以及一些各式各樣的器皿。
曾游等了一陣,見岳韜也開始忙碌起來,沒有一個人理會自己,他便耐心侯在一邊。
之前說話的那名青年忽然抬頭看了曾游一眼,見曾游神態(tài)自若閉目養(yǎng)神,心里有點驚訝,不僅僅是因為曾游太過鎮(zhèn)定,他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
那就是,曾游在石廳呆了這么長時間居然沒有流一滴汗,這可就有些奇怪了,沒有煉氣四層以上的修為,是很難受得住這份燥熱的。
半個時辰后,石廳中響起一陣隆隆的響聲,曾游唰的睜開雙眼,就見一處石壁上有扇石門,正在緩緩打開。
石門完全打開之后,一個男子踱步走了出來,看著有五十歲左右的樣子,神色冷峻,眉頭緊鎖,對石廳中的幾個人視若無睹。
他一言不發(fā),走到岳韜面前的石桌前,抽出一本書籍翻看了起來,過了片刻,眉頭才稍稍舒展,又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做完這一切,他輕輕舒了一口氣。
岳韜見此,連忙行了一禮,說道:“長老,你要的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此人就是曾游?!闭f著一指曾游。
“這就是那個白三思白長老?”曾游心想,嘴上說道:“弟子曾游,見過白長老?!?br/>
白三思微微頷首,對岳韜說道:“你去安排一下?!笨催@樣子竟是沒準備和曾游說一句話。
未等岳韜開口,旁邊的那個青年搶先道:“長老,我正好忙完自己的事,就由我來幫曾師弟安排吧?!?br/>
“那你去吧?!卑兹疾粺o不可道。
“曾師弟,你大概還不認識我吧,我是柳子彥,呵呵,你跟我來?!?br/>
曾游感覺越來越迷糊,這一個個的似乎都帶著層層面具,讓人看不真切,不過他也沒什么好擔憂的,既來之則安之。
他對于這個柳子彥的感官不怎么好,沉默著跟隨對方走出了山洞。
之后,他們來到青丹峰山腳下的一處建筑群,柳子彥笑著解釋道:“這里就是咱們青丹一脈記名弟子的住處,曾師弟被破格提拔成記名弟子,以后是前途廣闊啊?!?br/>
曾游敷衍地笑了聲。
“我來給師弟選個好點的別院?!绷訌е卧谶@里穿梭,最后停在一處別院前,道:“嗯,這里挺不錯的,師弟以后就住這里吧,你自己進去瞅瞅,看是否滿意,我先去給你做個登記,回頭再帶你熟悉一下咱們青丹峰?!?br/>
曾游看著柳子彥離去的背影,沉吟了片刻,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這處別院比曾游之前居住的更加寬敞,院子中居然還栽種了一些花草,開得正茂,暗香浮動,沁人心脾。
曾游細細打量了一番,心里倒是十分的滿意,接著他走進了房間,看過之后,心頭有些疑惑。
這里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而且還是個女人居住的房間,不過柳子彥把自己安排到這里……
曾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他沒有去動房間里的任何東西,快步走了出去。
“你是誰?”
結(jié)果他迎頭便碰上了一個正要進門的女子,雙方四目相對,那女子臉上頓時布滿寒霜,厲聲質(zhì)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