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周二人聊,張口幾億,閉口十幾億,引得周圍人都看他們,猜他們是誰。
鄭云雖然抓住李華強,接受了媒體采訪,但是當(dāng)時并沒透漏大老板的身份,也囑咐媒體盡量不要發(fā)布他的照片。
另外,“閉月”面霜雖然名震世界,可是出面應(yīng)酬的都是王美姍、陳麗,鄭云躲在幕后享受,到目前為止,知道鄭云詳細情況的人并不多。
可是周繼風(fēng)出名已久,那張臉就跟明星似的,恨不得全國人民都認識他。
漸漸的,幾乎所有人都認出他來,一個個都顯得很驚奇,甚至有人和他打招呼。
認識鄭云的雖然少,可并不代表沒人認識他,同樣有人認出他是智擒李華強的大英雄,一時間,數(shù)百饒目光都落在鄭云、周繼風(fēng)身上。
周繼風(fēng)很瀟灑地回應(yīng)那些人“問候”,鄭云作為“大英雄”,同樣受到不少人熱情地問候,甚至有人上來要求合影,鄭云很得意地一一滿足。
身份一暴露,使得鄭云、周繼風(fēng)忙乎了半。
忙乎完“粉絲”,鄭云等人閑聊著,忽然聽到一個中年女子怒叫道:“你這人怎么這樣?怎么對著人打噴嚏!”
原來,有個女青年坐在那女的后面,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打了個噴嚏,她打噴嚏的時候已經(jīng)掩口了,可是前面那個中年婦女登時就激了。
那女孩一怔,道:“我打噴嚏的時候捂著嘴了,再我也沒對著你,我是低著頭的!”
“那你也不應(yīng)該把腦袋對著我呀,你知道有多少飛沫嗎?都噴到我衣服上了,我這衣服三四萬呢,以后還怎么穿!”
那女孩看了看她,道:“對不起!”
那中年婦女嘴動了動,終于還是又了一句:“沒教養(yǎng)的玩意!”
鄭云距離較遠,開始沒怎么注意,可是忽然認出被罵女孩卻是胡詩靈。
他當(dāng)下起身,來到胡詩靈近前,道:“老妹兒你要去京都啊?”
胡詩靈一見鄭云,登時站起來,笑道:“哥!哦,我……我是去京都。”
鄭云見她欲言又止,好像有心事,道:“過來坐?!?br/>
鄭云本不愿意搭理那中年婦女,可是見她也實在太可惡了,人家也道歉了,一句話不,她卻嘮叨沒完,這個那個,的很難聽,甚至連騷貨都出來了,這是什么鼻人呢?
“就特么噴你了,你能咋的!”鄭云忽然對那中年婦女喝道。
中年婦女轉(zhuǎn)過頭,怒視鄭云,他的丈夫霍然站起,推了鄭云一下。
鄭云笑了笑,對胡詩靈道:“老妹兒你去那面坐著。”
他著,一指自己的位置。
“哥,別打架,算了!”
胡詩靈握住鄭云手臂,用力拉著。
鄭云現(xiàn)在的忍耐力比從前好多了,被胡詩靈一勸,放棄了暴揍對方的念頭。
等回到自己位置,周繼風(fēng)一見胡詩靈,眼睛有點兒直。
鄭云給做了介紹,周繼風(fēng)心想:“云哥身邊的這幾個美女怎么都是我喜歡的風(fēng)格呢,哎,可惜我不能碰啊!”
鄭云之前就看出胡詩靈有心事,追問之下,胡詩靈了。
她男朋友很長時間以前就要創(chuàng)業(yè),一而再地從她那里拿錢,最后一次竟然花言巧語,騙得她把店賣了給他做本。
結(jié)果,胡詩靈再打男朋友電話,音信全無,對方竟然換了號。
她聽男朋友在京都,這才想要去找他。
鄭云一聽就明白了,遇到渣男了,心想胡詩靈長這么大還真是不幸,剛過幾好日子,結(jié)果又遇到這種事。
“沒事,錢沒了哥有,渣男沒了就沒了,別哭了?!?br/>
周繼風(fēng)越看胡詩靈越喜歡,可惜就是不能碰。
他實在忍不住,拿出紙巾,遞給胡詩靈,溫言道:“別哭了,等云哥抓住那子,我揍他,給你出氣!”
鄭云險些沒笑出來,心想你怎么不你抓住他再揍他,還讓我抓住他,你打便宜,你怎么想的!
胡詩靈了聲謝謝,就不再什么了。
這時,剛才罵胡詩靈的那個中年婦女又開始大聲發(fā)牢騷了:“真氣死人,連個頭等艙都沒有,還要跟一群人擠一個機艙!”
她丈夫道:“可不是么!”
那中年婦女的口氣就好像除了頭等艙,別的地方都是垃圾堆,不能坐人似的。
周繼風(fēng)不能碰胡詩靈,有些鬧心,對鄭云笑道:“云哥,你看見沒,那女的多能裝鼻!我坐飛機都沒一定要坐頭等艙,你看我買的還是經(jīng)濟艙?!?br/>
他著,把之前買的機票拿出來。
“哈哈哈……”
鄭云、張遠、趙靜一同大笑,胡詩靈也笑了笑。
那對中年夫婦和胡詩靈都是后來進入候機的,因此沒留意到鄭云等人在這里。
而且,像周繼風(fēng)這種闊少一般都是年輕人比較關(guān)注,那對中年夫婦還真就不認識他。
中年婦女的丈夫一聽就火了,對周繼風(fēng)喝道:“白臉子,你算個屁呀?”
周繼風(fēng)不擅長罵人,對鄭云問道:“云哥,我怎么回答?”
鄭云沒想到他向自己請教這種問題,哈哈笑了笑,對那中年男壤:“你膽兒太大了,你敢罵他?你媳婦不想要了?”
大家都知道,周繼風(fēng)是個花花公子,長的又絕頂?shù)膸?,錢那就更不用了,他要想泡某個女的,十有八九都能成功。
幾百人爆笑不止。
那中年男人自然也明白,氣得五雷轟頂,不禁看看老婆的神情,見老婆依然是發(fā)怒的神色,這才放下心來。
可他也不想想,他老婆都那么大年紀(jì)了,一臉褶子,人家周繼風(fēng)能泡她?心里真是太沒數(shù)了。
可是那中年婦女見丈夫看自己,顯然是不信任自己啊,登時惱羞成怒,怒叫道:“你看我干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把話明白!”
“我……我,我不明白,你自己明白!”
“我明白個屁!”
中年婦女叫喊著,哭了起來,掄起拳頭往丈夫身上砸去。
她丈夫也激了,回敬兩個耳光,結(jié)果二人撕打起來。
過了一會兒,安保人員過來,這才將二人制止,并加以警告。
周繼風(fēng)心想云哥就是云哥,也太厲害了,一句話,讓對方自相殘殺!
這時,有位美女地勤大聲道:“請問哪位是鄭云先生?”
“我是!”
鄭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