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題有時候比選擇題更加難做,并不是正確率一半一半的問題,而是,你要證明一道題是錯誤的你只需要指出其中的一個地方錯誤就可以了,或許是一個小語法,或者是一個拼寫錯誤或者是常識問題亦或者是錯別字?總之,只要是錯了一點點,那么這個題目就是錯誤的,但是如果你想要證明一道題是正確的,那么就麻煩了,你要逐字逐句的分析,一個字一個字的睜大眼睛認真看,然后,系統(tǒng)的分析,最后的最后才能畫上一個對號。
書面上的題目就算是再怎么難也都是非對即錯的,但是現(xiàn)實中,卻沒有那么答案明確的是非題。劉?末位小官員?燕飛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有十分強大的自信:“驗證一件事情的真?zhèn)?,說起來也容易,只要是重新再做一遍就可以了?!?br/>
“重新做一遍?你去再出一次車禍?”功夫熊貓似乎特別的看不上劉燕飛,嗯,事實就是如此,雙方十分的不友好,現(xiàn)在還沒有互相自我介紹,簡直就是將勢不兩立都放在臺面上來了。一旁的瘦竹竿也是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這兩人倒是在這里結(jié)成了革命友誼,據(jù)說回去之后還合作了幾次,兩人就這么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這就是后話了。
劉燕飛微微一笑道:“我的意思是,做一個場景重現(xiàn),那條路段限速60,讓一輛比壓迪和一輛賓?士從路口相撞,采取最高的速度最致命的角度,然后看看能不能撞死人,這樣不就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兇手的手段了不是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瘦竹竿一副警惕的樣子。
白思年涼涼的在一旁說道:“小劉的意思是,如果做過那樣的測試,你就會知道,那樣根本就撞不死人,別說丁先生經(jīng)過改裝的豪車了,就是普通的出廠設(shè)置的豪車也不會被小排量的低檔車造成車毀人亡的結(jié)局的。如果那個真是兇手的行動,那么那個兇手就是腦殘了,既然安排了車禍,為何不找一輛大貨車?難道說造成這樣不痛不癢的車禍是為了讓丁先生焦躁,然后用焦慮癥折磨死丁先生?別開玩笑了,如果那個組織真的那么做了,就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了。”
劉?末位小官員?燕飛滿意的頷首,然后看向丁瑞:“丁先生,我們都理解你作為一個殺手組織的目標人物的緊張和焦躁,但是,越是這種時候你越是應(yīng)該冷靜才對,其實這個殺手組織這么神秘這么龐大但是為何只能在世界排名第五,這完全是因為他們的成功率并不高才有70%。所以,丁先生你大可沒有必要這么憂心忡忡,有我們的幫助,你完全可以在那30%的范圍內(nèi)的,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br/>
“沒錯,只有70%的成功率……可是,70%的成功率也不算是低了……”丁瑞苦笑道,“我相信劉偵探和白偵探你們兩人的實力,希望你們兩人能讓我避過這個災(zāi)難,等兇手抓出來,我一定要重重的酬謝你們……我現(xiàn)在的腦子都亂了,劉偵探,你說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剛才劉燕飛大出風頭,丁瑞在餐廳的時候就因為劉燕飛的推理讓他十分的敬畏,現(xiàn)在又看到劉燕飛力挫兩個外地偵探,他自然是更加的相信自己眼見為實的有能力的偵探了,所以雖然白思年的資歷比劉燕飛要高很多,但是他是雇主他可以任性,剛才他的一番話已經(jīng)表示的很明白了――這個委托,是以劉燕飛為主的。
白思年皺了皺眉頭,他看了劉燕飛一眼,感到深深的忌憚,當真是后生可畏啊,這讓人信服的強大自信,讓他看了也忍不住萌生了‘這個人可以依靠而且無所不能’的感覺――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怕??!如果是早十年碰到這么個人,白思年或許不會像是如今一樣反應(yīng)淡淡,但是如今他已經(jīng)老了,老人就要有老人的樣子,在某些時候,就不要和新銳后輩一爭高下了,萬一晚節(jié)不保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他已經(jīng)過了年輕銳氣的時候,現(xiàn)在十分的愛惜羽毛,不愿意再為了意氣之爭樹敵了……
白思年想的很通透,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要蒙混過去了,左右劉燕飛也知道規(guī)則,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支使他,所以,他就裝作糊涂好了……白思年這會兒就想要歇著了,但是在觸及劉燕飛銳利的眼神之后,猛地一個激靈,露出一抹苦笑:“好啦,老頭子知道了,不會出工不出力,這總行了吧?”真是的,一個不吃虧的小子!
事實上,末位小官員狀態(tài)下的劉燕飛只是覺得‘人就應(yīng)該物盡其用,如果不能物盡其用,那么任何金魚又有什么區(qū)別?’這張卡牌里封印的大偵探之魂是個雖然謙虛但是位居高位的人,他最擅長的就是將所有人都放在應(yīng)該在的位置然后指揮他們榨干他們的所有價值――當然,這種行為換另一種說法就是‘讓他們發(fā)光發(fā)熱發(fā)揮自己最大的人生價值’……雖然白思年看著年紀大了些,但是沒關(guān)系,剛才他冷眼旁觀這個人還是能夠用的,最起碼腦子還是可以轉(zhuǎn)動,讓他想想看,究竟可以用在什么地方呢?
兩個外地偵探雖然對劉燕飛的氣場十分的忌憚也在心里默認了劉燕飛比他們都要強的殘酷事實了,但是輸人不輸陣,他們還是在丟下一句‘我還會回來的’之類的場面話,就這么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丁瑞心情也很不錯,在知道車禍是天災(zāi)不是人禍之后,他的智商也全部上線了,看了看時間連忙吩咐準備晚宴要給兩位偵探接風,然后十分熱情周到的問道:“兩位偵探可是需要助手協(xié)助工作?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帶自己慣用的助手過來,工資我負責絕對待遇優(yōu)厚?!?br/>
劉燕飛想了想說道:“白前輩的情況我不太清楚,我只有一個助手,所以如果要帶助手的話,我可以通知她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